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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要保重遺體!”戰湛滿心憋屈:再這樣下去,他得開一個復活藥廠才能滿足日益增長的需求了。
藍醇很淡定:“我借了一本書給石理東,你拿去看。”
藍醅冷笑一聲。
藍醇落落大方道:“里面有一張超甲級藥方,是我答應給你的。”
戰湛看著藍醅:“……”聽說這張藥方是你從藍醅手里偷來的,這樣明目張膽真的可以嗎?
藍醅道:“這張藥方是我的,你要是拿去用了,就等于承認是我的徒弟。”
戰湛內心毫無障礙地喊道:“師父,請好好照顧藍醇師父。”
“……”藍醅皺眉道,“你不是不想當我徒弟嗎?”
戰湛厚著臉皮道:“不是每個人說不要的時候都想著不要。”
藍醅若有所思地看著藍醇。
藍醇假裝沒看他的視線,“如果有一天,你修煉到了劍皇,就來死亡平原酒鬼莊來找我們吧。”
戰湛一驚,“劍皇?”
藍醇嘆息。沒到劍皇,來多少人都是白搭。“放心,他不會殺我的!要是我們能殺死對方,早就沒這么多事了。”
藍醅呵呵冷笑,踏出步去,身上光環層層疊罩,綠中帶青。
戰湛看光環沒經驗,但寒非邪一眼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劍皇級!
廚房門口冷風嗖嗖。
戰湛看看寒非邪,寒非邪看看戰湛,一時都無語。但兩人心中此時已經下了極大的決心——努力提高實力!
戰湛無聲嘆息。救金謙,救藍醇……他怎么覺得自己開始走向救世主之路了呢?
寒非邪松開手,后退一步,身體靠著墻壁,默默調息。
戰湛回身扶他,“你沒事吧?”
寒非邪抬眸,“你怎么知道我有事?”
戰湛被問得一愣,“呃,藍醅說的啊。”
寒非邪伸出手,“扶我回房間。”
“你不上茅廁?”
“……誰說我來解手?”
“那你來干什么?”
寒非邪搭著戰湛肩膀的手忍不住狠捏了一下,咬著牙齒笑道:“不知道是哪個笨蛋半夜三更不睡覺,在走廊里狂奔!”
“你聽到了?”
“這么大聲,誰聽不到啊?”
試煉師師父們就沒聽到。戰湛越想越感動,忍不住停下腳步看他。
寒非邪被他看得一陣別扭,“走啊?”
“大哥!認識你是我最幸運的事!”這句話發自肺腑。當寒非邪的敵人很痛苦,可是當朋友很幸福——雖然當上朋友的過程有點漫長和痛苦。
寒非邪不自在地別開臉。從小到大,這是他第一次主動站到一個人的身后,與他并肩作戰——雖然因為實力懸殊等原因沒有打起來,但是同甘共苦的感覺比想象中更好。
兩人手搭著肩膀,慢悠悠地上樓,經過藍醇房間門口,戰湛下意識地停住腳步,想要緬懷點什么,門就無預警地打開了。
藍醅不耐煩地看著他,“半夜溜達什么!都回房間睡覺!”
戰湛吃驚道:“你怎么還在?”
藍醅道:“不然我應該去哪里?”
“你不帶著我師父遠走高飛?”正常的劇情走向不應該是藍醅立馬將人運回大本營藏在某個機關重重的密室里,然后日夜操練手下,嚴陣以待嗎?
藍醅嗤笑道:“有這個必要嗎?你的幾個試煉師師父最高不過劍王初階。”
戰湛:“……”這么說也對,他們加起來好像也不是他的對手。
“再吵我……”藍醅伸出手指在他下巴上刮了一下,“我就把你給吃了。”
戰湛嚇傻了:“……”藍醅還是個食人狂魔?!
寒非邪摟著他的肩膀往后退了兩步,冷冷地瞪了藍醅一眼,轉身送戰湛回房間。
失神的戰湛直到推開門才想起自己要送寒非邪回房間,怎么反過來了?
寒非邪按著他往外沖的肩膀,懶懶道:“你打算一晚上和我耗在誰送誰回房間這件事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