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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來倒是便宜了這個小子，他在一瞬間的敏捷反應似乎得到了制裁之劍的認可；而且剛才的那些特殊力量……”懲戒者眼中精光閃爍，似乎在計算著什么：“不！我來的正是時候！”

第八十二章 插翅難飛

生存，并不是說說這么簡單；強大的個人力量絕不是生存下去的全部條件，必要的智慧與正確的決斷才是最重要的東西。當然，除非你一開始就跟了一個正確的領導者。——————《史詩騎士團》開篇語，第一代團長留。

龍語者的傳說在刀疤臉懲戒者的腦海中浮現，作為騎士圣殿最高層的存在之一，他明白龍語者、魔法力量的出現意味著什么，那可是億萬生靈涂炭，信仰崩塌，甚至大陸顛覆的大事件！

《圣典》中記載，上一次龍語者出現，直到大陸重新歸于穩定，整個大陸的人口基數降低到原本的十分之一還不到！

禍亂、掙扎、死亡、瘟疫、戰爭……

龍語者在帶給大陸全新篇章的同時，更將無數人帶進了苦難的深淵。

“如果是放在從前，我說不定會馬上把你抓起來并通告圣殿；當然這卻并不意味著你一定會死亡，你的生死還取決于騎士圣殿的決議，如果你肯與圣殿高層聯手的話，他們說不定就會成為你崛起的最大助力。”

刀疤臉懲戒者如是說，不過瓊恩·雪諾與布萊恩決裂已經表明了布萊恩的態度，他是不可能與圣殿聯合的。

布萊恩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所謂的龍語者，他只是一個被系統選定的魔法師；騎士圣殿也是他必須推翻的目標：“你現在決定怎么辦。”布萊恩臉上掛著汗珠，咬咬牙將那直插入他胸口的長劍緩緩拔出，與寒霜一起別在腰間。

至始至終，布萊恩都沒有吭一聲；從來到這個世界以后，無論是強行晉升騎士級時的魔法改造，還是在傳承之地那長達十個小時的零下冰封；哪一種傷害的苦難不比這區區一個劍傷更加痛苦十倍、百倍？

只要不死，沒有任何苦難不是布萊恩不能忍受的。

“我的選擇？”這是自從見到刀疤臉懲戒者以后，布萊恩第一次見到他笑，不過他那空洞的右眼與臉上恐怖的傷疤，卻讓人覺得這笑容異常陰森：“我說過了，如果放在從前，我會忠于騎士圣殿，沒有任何東西能動搖我的信仰！不過龍語者的出現，將會是所有信仰崩塌的前奏！到了那個時候……史無前例的雙傳說認可，還有這神奇的魔法力量，已經足夠讓我做出正確的選擇！”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刀疤臉懲戒者沒有說，四級騎士就能完成寒霜第四關的考驗，讓他對布萊恩充滿了信心；力量與運氣都是決定實力強弱的標準。布萊恩還不夠強，但他能通過那考驗，就足夠證明這家伙的運氣的逆天。

“你留在這里吧，瓊恩·雪諾交給我，他雖然是個沒有足夠意志的懦夫，但終究還是騎士圣殿的人。”說話間刀疤臉懲戒者原本隱匿的強者氣息驟然間爆發，耀眼的銀色斗氣彷如能夠照亮夜空一般；而且在這銀色斗氣中，布萊恩隱約看到了幾縷金色光華。

刀疤臉懲戒者的斗氣并不似瓊恩·雪諾和老約克那樣，是純凈的毫無瑕疵的銀色；但這絕不說明他的斗氣不純。金色斗氣，是名留青史的強者才能具備的顏色！

“不需要我了？”

“不需要了，我說過他是個懦夫，以他的潛力當年所有人都以為他可能通過制裁的真正考驗；不過他意志不堅定，走到一半就倒回來選擇了那簡單的一關。如此不堅韌的性格決定了他，哪怕再怎么天才，在十分年輕的時候就跨足九級騎士的行列，但他永遠都不可能完成那最后一步的超脫！”包裹在泛金光的銀色斗氣中，刀疤臉懲戒者猶如一個不敗的戰神，他雙目如炬，轉向遠處那暗夜中十分顯眼的高大建筑，里面的瓊恩·雪諾已經感受到了他的存在。

“而現在，他心底的懦弱又讓他徹底放棄了一個騎士的尊嚴，也放棄了他生還的唯一保障。”

布萊恩默默的點了點頭，從刀疤臉懲戒者的語氣中，布萊恩多少聽出了更深層的含義。

騎士圣殿這一次如此輕易就選擇放棄瓊恩·雪諾，恐怕也與他通過制裁傳承時的考驗方式有關；一個再也不可能繼續成長的人與鐵王座的友誼相比，孰輕孰重誰都會做出正確的判斷。

而且鐵王座的理由非常充足，他們要為皇室血脈安頓；騎士圣殿沒有拒絕的理由。

“瓊恩·雪諾在懲戒者的眼中可以說一無是處，但他唯一可取的地方，卻變成了他喪命的根源。”

布萊恩心里跟明鏡似的，得到傳說之劍制裁的那一刻，布萊恩就想明白了這其中的利害關系，更想到了為什么懲戒者一路上都要帶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