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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橘子果香從硬糖上化開,令沈鐸也不覺口中生津。他看了眼抱著糖果袋吃得心滿意足的薛妙引,忍住了跟她分一杯羹的沖動。
夜色還未降臨,離越州的燈火盛景尚有一段時間。兩人邊聊邊走,不知不覺也就到了飯店附近。
薛妙引覺得肚子還不太餓,就拉著沈鐸在附近的小花園里散步,看見有人在噴泉旁邊拍照,也撫了撫自己新裁的旗袍,“早知道我也帶相機出來,等天氣涼了人也穿得臃腫了,照的像都不好看?!?
沈鐸想想初見她時還是正月,她已經一身輕便了,絲毫沒有她口中說的臃腫,不禁暗嘆女人對穿著和身材比軍隊里的綱紀還嚴格。
不過這無疑給了沈鐸一個主動的理由,于是他道:“后天我也在家休息,想去哪里拍照都可以?!?
薛妙引笑道:“那我要多帶幾身衣服?!?
沈鐸一副“依你”的表情,一邊拂開了擋在她面前的垂柳。
花園的后頭沒什么人在,薛妙引將兩手比成一個框,不住地圈住各處的景色假裝拍照,不期然就將沈鐸框了進去。
沈鐸拎著薛妙引的糖果袋,正緩步拾階而上,剛好抬起頭朝她一看,如畫的眉目間似乎漾著一絲絲淺笑。
薛妙引默念了一聲“咔嚓”,將沈鐸的樣子融進了自己腦海里。她又換了幾個角度,將他側身和背影都框了一遍,不過總也不是實物,還是略有遺憾。
仔細想想,她手邊還沒有沈鐸的照片,看得最多的就是報紙上的了,于是攤著嫩白的掌心向沈鐸道:“把你照片給我一張吧?”
其實沈鐸和薛妙引一樣,出奇了就是多了些畢業的大合照。薛妙引忽然這么一央求,他還真拿不出來。
“家里沒有單獨的,下次一起吧?!?
薛妙引大概也知曉原因,沒有追著去問,走了一會后就又去拆袋子里的糖果了。
沈鐸還真怕她把牙甜壞了,將紙袋的封口卷了卷,暫時不打算再給她了,正要去拿她手里攥的,就見她將嘴巴里剛含進去的糖果嘎嘣嘎嘣咬碎,旋即就把手里剩的那個也吃進去了。
“沒有了,吃掉了?!?
沈鐸看著她幼稚的舉動,莫名有些想笑。
這糖是有多好吃,引得她饞成這樣?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沈鐸也拆了顆糖,只是不等放進自己嘴里,就聽薛妙引說了句“不能厚此薄彼”,頭一低就將糖果吞走了。
沈鐸將視線從輕飄飄的糖紙上,移到了薛妙引股著腮幫盡是滿足的臉,略頓了一瞬后捏上了她的臉頰。
涼滑的肌膚像是豆腐一樣,令人欲罷不能。
也不知這一瞬的接觸是觸動了沈鐸心里哪根弦,他手一滑,扣著薛妙引的下巴,將她往近一拉,吞沒了她還泛著果香的嘴唇。
薛妙引見識過沈鐸的直白,那是騷不自知。但是她從未見過沈鐸的主動,是這樣炙熱灼人。
薛妙引的腦子仿佛停滯了一段時間,等回過神來時沈鐸已經退了開來,抿著從她口中掠奪而去的糖果,聲音微低:“是還不錯?!?
薛妙引不是害羞內斂的小白兔,她就是那妖艷魅惑的小野貓,一經撩撥必然要反攻回去。
她瞇了瞇明亮的大眼,縱然臉上還帶著些許羞赧的粉紅,還是大膽地揪過了沈鐸的衣領子,“我還沒嘗到少帥牌的,不公平。”
或許是薛妙引歷來的主動讓沈鐸覺得稍有挫敗,他骨子里的霸道不容許自己繼續位居被動,所以等她話音一落,便再次覆于她檀口。
兩人雖然都是初生牛犢,偏偏有著一致的方向,心有靈犀般探出自己的舌頭,頃刻交纏成一團。
那顆糖在兩人的口中來回游蕩,最后也不知融化在了誰那里,果香卻是彌漫四溢,連呼吸間都有了微甜的氣息。
沈鐸天生強勢,薛妙引也不肯落了下風,兩人你追我趕竟是無比契合。
好在老天爺也開眼,這半天都沒人經過這片地方,若不然看見兩個人擁吻得火花四濺,怕是當場鼻血直噴。
沈鐸感覺到隱隱抬頭的欲望,還是不得已先鳴金收兵,握著薛妙引的腰肢將她隔開了距離。
薛妙引微微喘息著,眼底像蒙上了一層霧。
沈鐸抬手勻了把她前額,遮住了那兩汪瀲滟,一慣地直截了當:“不想我就地辦了你,就收起你的表情?!?
薛妙引下意識抓住他蓋過來的手,像極了一只被主人撩逗的貓。
如薛正揚和沈督軍所愿,兩人總算有了實質性的進步。別人家的長輩一見到孩子回來晚了,定要問東問西。換到沈鐸和薛妙引身上,家里是生怕他們回來早了。
沈督軍看見沈鐸進門的時候,瞥了眼墻上十點鐘的指針,滿意地放下了手里的報紙,一臉的欣慰。
自己家的豬終于知道在外面浪了,以后沒準還能期盼一下“夜不歸宿”。
沈鐸坐在沙發上歇了一陣,見手邊放著薛妙引忘記帶回去的糖,隨手拈了一顆出來,吃得津津有味。
就是小時候,沈督軍也沒怎么見他接觸這些東西,不由納悶:“你什么時候喜歡吃糖了?”
沈鐸舔了下唇,聲音略有含糊:“就是覺得還不錯?!?
沈督軍聞言,忍不住又看了他好幾眼,總懷疑自己兒子被掉包了。
(這糖的味道怎么樣?(ˉ﹃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