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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藺刑一走,許以之忍不住笑出了聲,“白莫也,你之前還跟我吹噓說自己能演地多好多好,你都不知道你剛才的表情有多浮夸,那是看心愛之人的眼神么?我看你根本就沒愛過。”
“你還就說對了,我真沒愛過,我這種人啊,自認(rèn)沒女人配得上。”白莫也彎腰彈了彈衣擺處的灰塵,待會兒藺刑回來還得演一次。
“自戀到家,我看你以后遇上了喜歡的姑娘是怎么死的。”許以之白了他一眼。
這兩人的對話沈亭鶴聽地很是不悅,抬手一攬許以之的腰將他拉近了自己。
“嘖嘖嘖,亭鶴,你這醋吃地不對啊,我現(xiàn)在可是遇兮的心上人。”白莫也說著搭上了一直沉默的藺遇兮。
藺遇兮眉頭一皺正想揮開他的手,然而他眼角瞥見藺刑回來,于是一狠心靠了上去,白莫也差點下意識把他推了出去,好在藺刑的聲音到了。
“光天化日之下,你們倆在做什么!”他見著這場景差點沒雙眼一黑暈過去,朗朗乾坤,這兩人竟然如此傷風(fēng)敗俗,他,他一定要打死這個不孝子。
白莫也一聽藺刑的話,當(dāng)即將手往藺遇兮肩頭一攬,“王爺,我與遇兮是真心相愛,你便成全我們吧。”
“你!”藺刑滿臉漲紅地看著白莫也,一手指著他發(fā)抖,他從小便與藺遇兮在一處玩,他也沒覺得他們倆有什么,誰想今日來了這么一出,難不成藺遇兮當(dāng)年來那一出是為今日這一出做鋪墊?他真喜歡男人?
細思恐極,他看著被白莫也摟在懷里的藺遇兮,當(dāng)真是刺眼睛的很。情緒一上來,藺刑抄起一旁的竹棍便想打醒藺遇兮,他雖然不讓他娶門不當(dāng)戶不對的女人,但男人,他想都不要想,他死了也不行。
白莫也見藺刑抄起竹棍,連忙往藺遇兮身前一擋,然后那一棍就到了他身上,藺刑這一棍打地很,白莫也是硬生生挨的,也沒用護體真氣,再說他武功一般般,用了也就那樣,好受是好受點,但現(xiàn)在得演苦肉計。
“莫也!”藺遇兮驚叫一聲,立馬將白莫也拉到了身后,他仰頭看向藺刑,“爹,你要打就打我吧,別打他!”
藺刑真是被氣到了不行,揚起竹棍便打到了藺遇兮的身上,這一棍更狠,“你,你這是要氣死我啊,好,我今天就打死你這個敗壞門風(fēng)的東西!”
“遇兮你這又是何苦。”白莫也戲精上身來了一句,說著又去替藺遇兮擋,畢竟做戲也是要做全套的。
這場面倒是有點味道出來了,估計藺刑也有心理陰影了,許以之看向了沈亭鶴,總不能讓藺刑真打死他們兩個吧,她拉了拉他的手,示意他快幫忙,然而沈亭鶴只顧看戲,壓根沒有出手的意思。
“王爺其實……”許以之正想開口。
誰知白耿來了,他穿著一身常服,他走地飛快還有喜感,嘴邊的胡子一抖一抖,右手揮地更喜感,想來是特地趕來救白莫也的,估計白莫也早跟他通過氣了。
“王爺棍下留住我兒的命啊。” 白耿也不介意白莫也為了幫藺遇兮做出如此的犧牲,反正是做好事,他們家這位置糟人妒忌太多,做點好事也好。
許以之不由往他看去,想不到白莫也的爹長得這般模樣,上了年紀(jì),但看著和藹可親,與一般老叔叔沒什么差別,相比之下,藺刑長得就有點嚴(yán)肅。
藺刑這會兒剛想再來一棍,聽地白耿的聲音,棍子停在了半空中,再看向自己的兒子,他和白莫也兩人正爭著挨他這一棍,他看地氣急,于是右手一動,好在及時被白耿拉住了。
“王爺聽老夫一句,是,犬兒是做錯了,不該對小王爺動心,可他也是情難自禁,你不能就這么打死他啊。”白耿一手死死地拉著藺刑的手,然后在藺刑愣住的時候一把將竹棍從他手中奪了下來。
藺刑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中竹棍被奪便想去找其他東西,反正這前廳里的能打人的東西多得很,再不濟,椅子也行,反正這個不孝子敗壞門風(fēng),他是真想打死他。
想他一世英名,他們家的清白都要被他蒙羞了。
“王爺喜怒,王爺一定要喜怒,先聽老夫一言。”白耿死死拽著藺刑不讓他動。
許以之與沈亭鶴就站在一旁看戲,沈亭鶴是面無表情,她倒是看地津津有味,這出戲她就知道有爆點,原本藺遇兮承認(rèn)與白莫也的感情就是一個爆點,誰知道白耿來了之后這戲更好看,主要是他自帶笑點。
“你沒事吧?”藺遇兮自責(zé)地看著白莫也,他是求他來幫忙的,沒想讓他受皮肉之苦,他心里過意不去。他們是兄弟,但這也太對不起他了點。
而且他太了解白莫也了,他是個從不吃虧的人,用腦子的時候比用武多,如今讓他白白挨幾棍怕是不好受。
“沒事,倒是你,你沒傷著吧?”白莫也背后的傷疼地他齜牙咧嘴,但他既然答應(yīng)了要幫忙,自然不會忍不住這點疼,眼睜睜看著兄弟被打,他也做不到。
不過早知道老王爺會發(fā)這么大的火,他就該讓沈亭鶴來,起碼他武功好,打不傷他,他就慘了,背后火辣辣地疼,從小到大,他還真沒被人這么打過。
“我不礙事。”藺遇兮此時對上白莫也反倒是不好意思了。
白莫也是什么人,藺遇兮的心思他一清二楚,他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肩,結(jié)果這一幕被藺刑看到,他的火氣立馬又上來了。
“王爺莫要動怒,坐,坐下,我們來好好聊聊。”白耿死活按著藺刑在椅子上坐下,然后他轉(zhuǎn)向一直在看戲的許以之和沈亭鶴,“侯爺和夫人也坐吧。”
沈亭鶴點了點頭,隨后拉著許以之在一側(cè)坐下。
許以之看著白莫也的樣子忍不住便想笑,這次藺遇兮和燕凌棄要真成了,他是他們倆的大恩人。
白莫也見許以之朝他看來,不由給她翻了個白眼,他這一次虧大了,回去得好好給自己補補身體。
許以之收到白莫也的眼神后看向沈亭鶴笑,但她不敢笑地太大聲,怕被藺刑看出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