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讓你滾開,你聾了嗎?”吳森煜怒道,雖然他的聲音很大,音樂聲和人們說話的聲音也不小,所以,沒有引起周圍人太多的注意。
他扭過頭,看向這個不知道好歹的男人。
“沒聾!”男人笑道。
吳森煜雙目微微一愣,不過很快又恢復了過來。“你是誰?”他口氣不悅的問道,不過顯然已經沒有剛才那么惡劣了。
促使他改變的,恐怕是因為眼前男人的長相,竟然和秦悅齊有那么三分相像!
只是男人的眉宇間,多了一層游戲人間的風塵味。
“我嘛!我們不認識!”男人笑道。
“哼!”吳森煜冷哼一聲。把一杯酒推到男人的眼前。“喝吧!”
男人臉上的笑意更濃,也沒多說什么,拿起了吳森煜推到他眼前的酒杯,端起來就將他喝了一個干凈。
吳森煜嘴角露出了一抹輕笑,又把另一杯放到了男人的跟前。
“喝吧!”
“你怎么不喝!”男人笑著反問道。
“不想喝!”吳森煜沉聲道。他把目光轉向杯中的酒,黃色的烈酒,散發著濃郁的酒香,以前自己很喜歡這酒的味道,可是今天晚上喝了那么多,卻怎么喝也喝不出原先的那個味道。難道是這酒了嗎?
手指撫摸著滑的杯子,吳森煜的思緒又漸漸地飛向了遠處。
男人見吳森煜突然不說話了,便不由得眉頭微微一皺,又說話了。
“怎么?又想起他了?”男人的聲音打斷了吳森煜的思路,他回過頭,目光冷冷的掃向了男人的臉,他,他來了嗎?
和男人有幾分相像的臉,差點讓他產生了幻覺,也許是被酒精麻痹了神經的原因吧,越看男人,竟然就越覺得像。
吳森煜把頭轉了過去,他沒有喝糊涂,眼前的男人不是秦悅齊,不是的!
那男人見吳森煜的表情由驚愕變成了疑惑,再又疑惑變成了失望,繼而又是沉默不語,心里多少產生了一些不滿,自己都主動和他說話了,還忍著他惡言惡語,他倒好,卻一直忽視他的存在,連看都不看他一眼,究竟是什么樣的男人,讓眼前的優質男如此牽腸掛肚呢?他閻東月倒是還真想認識一下。
“借酒消悉可不是解決失戀的好辦法!”閻東月輕笑道。他從吳森煜的手中搶過了那杯經由他手撫摸了好一陣的酒杯。
吳森煜煩躁的把目光望向了男人,冷聲道:“你管不著我!!”
“呵呵,我自然管不著,你這么喜歡他,干嘛不去找他,何必在這借酒消愁,都知道借酒消愁愁更愁,想他就去找,想忘掉他就好好地選擇忘掉!你說呢?”閻東月搖晃著手中的杯子,緩緩說道。
他嘴角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眉宇間決是在有意無意的向吳森煜釋放著某種說不上來的東西……
吳森煜也許真是酒喝多了,他越看這男人,就越覺得他像秦悅齊,甚至于,漸漸地,兩個人的身影,已經慢慢地重合在一起……
“齊,齊,是你嗎?”吳森煜突然伸手一抓,倒把閻東月嚇了一跳。
“我不叫齊,你可以叫我月!”閻東月輕笑道。
“哦……你……”好像。吳森煜按壓了一下太陽穴,感覺頭是越來越暈了,他又把目光望向閻東月,齊,齊來了嗎?
好像,好像啊……
第三卷 非你不可 第三十章 煩躁的二人世界2
秦悅齊……
吳森煜伸出手,摸上了‘秦悅齊’的面頰!他來看自己敢,他終于來了!
閻東月沒想到眼前的男子會突然伸手摸向他的臉,看他望著自己的眼神,一副好像望著情人發呆的癡傻模樣,心想這小子不會是喝醉了吧!否則也不會把他當成他的情人!正想躲避吳森煜的碰觸,卻不料,吳森煜竟然一把狠狠地將他又推開了!
沒有心理閻東月,一下被他從椅子給推了下去,踉蹌幾步,險些跌倒在地上,若不是他的胳膊死死地抓住了吧臺的邊緣,肯定早就已經和大地做親密接觸了。
可惡啊,這家伙。
閻東月氣的要死,他何曾被這樣對待過,穩定住心神后,閻東月憤怒的挺直了身子,準備和吳森煜理論一番。
當他站起來準備罵人的時候,卻發現吳森煜正端著酒杯沖他傻笑。
閻冬月被他笑得頭皮都有點發麻,連想要說的話,都一下子忘得一干二凈了。
他笑什么呢?閻東月眉頭緊皺,打量著吳森煜,這小子不會是神經不正常嗎?還是因為失戀變成傻子了。
“你笑什么?”見吳森煜還笑,閻東月氣的問道。
“呵呵,你濁秦悅齊!”吳森煜傻傻的笑了起來。“他不讓我喝酒的,你讓我喝酒,所以,你不是他。”這吳大總裁,看樣子是真的喝多了!否則也不會說出這么糊涂的話。
閻東月嘴角發出了一聲冷哼,醉鬼!
他快走兩步,竄到了吳森煜的跟前,猛的一下抓住了他的衣領,把嘴湊到他的耳朵邊上出聲說道:“哼,你看清楚了,我是閻東月,不是什么秦悅齊!”
吳森煜臉一沉,當即就伸手迅速的掐住了男人的脖子。
“你找死嗎?”
閻東月臉上神色一變,可是仍舊倔強的和吳森煜對視著。
眼睛已經有點迷糊的吳森煜,本來剛剛就差點將他當成秦悅齊給吻了,現在再這么近距離的看,吳少呢煜的眼睛再一次的花了!
他,他怎么能對秦大叔下手呢,他不能!
掐著男人脖子的手,在看到那雙倔強的眸子后,便不由自主的松開了。
他不能,他下不去手。
閻東月煩死了男人的反復無常,他到底想干什么,一會這樣,一會就那樣!玩不成,他就不玩了,這有什么大不了!
“你就這點出息嗎?不就是失個戀,又不是要你的命!”閻東月冷哼道。“酒夠不夠?不夠再給你來十杯!”說完便朝酒保打了個手勢,又要了十杯同樣的地酒!“你慢慢自哀自怨吧,我沒空陪你耗時間!”說完,便頭也不回的準備轉身離開!
吳森煜則是一直冷漠的看著他。
走,是嗎?
和他一樣,要離開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