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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倒霉的殺手! [本章字數:3234 最新更新時間:2013-04-23 21:04:40.0]
在醫院的特護病房里跟楚大爺還有王小峰吃過飯,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自從受傷之后,楚大爺的話也多了起來:“小凡你出來就好,現在的這個社會啊!干點兒啥都要有門路,認識人,以后只要是不違背良心,你愿意走黑道就走黑道,愿意走白道就走白道,能出人頭地就成。”說完楚大爺又想起了什么:“對了,老王家的那個閨女也被送到這個醫院里了。”
打發王小峰回家睡覺去了,趙凡塵出去買了些水果,吃的,還有有營養品送到了王嬋的那個病房,幸好是護士發現的及時,王嬋現在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醫生怕她醒過來會情緒激動不受控制,接受不了那個殘酷的現實,所以給她打了鎮定劑,她暫時還不會醒過來。
王大爺看到趙凡塵拎著東西進來了,趕緊站起來讓座,一邊的王大媽依然沒給趙凡塵好臉色,坐在床邊根本就沒搭理趙凡塵,還把腦袋扭了過去,一副我不愿意見到你的架勢。
趙凡塵被警察抓進局子里之后,醫院里發生的事情,王小峰都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告訴趙凡塵了,見王大媽這樣,趙凡塵也不在意,畢竟是左鄰右舍,又住在同一個院子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小凡你出來了,我就知道俺家閨女的事兒跟你沒關系,出來就好,你看你,來就來嘛,還拿這么多東西,哎,我老王家的家門不幸哪!”王大爺人好像是一下就老了,顯得有些頹廢,看了看床上躺著的王嬋,無奈的嘆了口氣,心里五味陳雜,他都這把年紀了,現在是女兒的后半輩子怕是毀了,人也丟到家了。
“王叔,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您也別太難過了,小嬋她還年輕,以后的路還長著呢!”趙凡塵把手里的東西放下。
“哎,這事兒啊,都怨我沒出息,都怨咱是窮人哪!咱要是有錢人,咋會出這種事兒呢?今天光是警察就來了好幾撥了,說是調查,到現在了也沒告訴說兇手抓到沒有,有兩撥警察還說讓我們別報警了,說這種事情最好不要張揚出去,看能不能私下里協商的解決,不然我們老王家的臉面就蕩然無存了,難道我養了二十多年的閨女給人糟蹋了,連個伸冤的門路都沒有嗎?人窮志短啊!”
王大爺搖搖頭,他平時就是個老好人,見著誰都是笑呵呵的,只希望就這么窩窩囊囊的過一輩子算了,到時候給女兒找個好婆家,他的一樁心愿也算是了了,可是不曾想?????其實在自己那個從小就很聽話的女兒叫了一個男朋友,之后他說話女兒就開始不聽了,不過女兒大了,他也管不了了,女兒交的那個有錢的男朋友,他也只是遠遠的在車里看到過而已。
王大爺嘮嘮叨叨的說了半天,趙凡塵在一邊很有耐心的聽著,就想到趙凡塵今天也被抓進警局里,那個女警官說他是去救人的,玉石問道:“小凡,你今天咋會被警察抓的?俺們家閨女的事兒你知道不?”
這時候坐在一邊一直不說話,氣哄哄的剝著橘子往嘴里塞的王大媽豎起了耳朵認真仔細的聽著,生怕遺漏了什么重要的環節。
本來也沒想著隱瞞什么,趙凡塵就把今天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楚大爺拿著趙凡塵的手機看了半天,上面短信的手機號確實是王嬋的,可是王嬋的手機早就不知道弄哪兒去了。
“原來是這么回事兒啊!這都是命啊!這事兒一定跟他那個有錢的男朋友脫不了干系,要不是那個畜生,我們家閨女咋會出去酒店里開房呢?哎!”楚大爺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一激動,氣管炎又犯了,劇烈的咳嗽著,一張老臉憋的通紅。
一邊的王大媽眼珠子一瞪,吼道:“咳嗽,你就知道一天到晚的咳嗽,咳死算了,這事兒能跟咱家閨女的那個有錢的女婿有啥關系啊?人家是有錢人,怎么會做出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我看人家那小伙子人長得又帥,家里還有錢,人都是上過大學留過洋,有教養的高材生,這件事兒還指不定是怎么回事兒呢?哼!”王大媽說完冷冷的瞪了一眼趙凡塵,樣子頗為不屑,她顯然還是在做著自己能住上市中心大房子的美夢。
“你個臭娘們,你給我閉嘴,你知道個屁,別一天到晚就惦記著你那個住大房子的美夢。”王大爺厲喝一聲,沖過去就要打王大媽。
“好啊!王大有你能耐了,在別人面前屁都不敢放一個,就知道欺負我們娘兩,有本事你也出去整套大房子里回來,要不是你沒出息,咱家閨女會弄成現在這樣嗎?好啊!你打啊!你打一個試試?”王大媽站起來挺著脖子,一臉的蠻橫,王大爺臉頰漲的通紅,最后還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重重的把手放下。
“王大爺您跟王大媽有話好好說。”趙凡塵眼瞅著自己是待不下去了,這種時候千萬不能勸,像王大媽的那種性格,要是有外人在越勸她會越來勁的,所以趙凡塵就找了個借口趕緊出來了,臨走的時候就聽見王大媽低聲罵道:“虛情假意,假惺惺的跑來做什么?看我們老王家的笑話嗎?俺家閨女的事兒肯定跟你脫不了干系,一看就是賊眉鼠眼的,不是什么好東西。”
坐在醫院的吸煙室里吸了一支煙,是雷老虎給他的小熊貓,確實是一百支一裝的那種小圓桶,很精致,這種煙抽起來味道不澀,反而有些甜甜的,散發出來的味道很香,現在擺在眼前的事情是千頭萬緒,必須要盡快建立起來自己的根基,這樣即便是有事兒了,手底下的這幫人也好有個安身立命的本錢。
琢磨著昨晚的九爺既然想利用自己,這個趙凡塵倒是一點兒也不擔心,現在的這個社會要做點兒什么事兒沒錢沒門路都不成,雖然憑著在俠偉路盡頭的二十九號倉庫讓自己在道上的名望高了起來,但是光憑這個還是遠遠不夠的,現在手底下已經有了阿賓的那幫人,要想讓手底下的人替你賣命,錢和底盤都是必不可少的。
手底下的那幫人生活費要錢,吃飯要錢,偶爾參加娛樂活動也要錢,這些都是開銷,要是沒有幾個堅實的生意場子賺錢做后盾,那可不行,所以趙凡塵尋思著一邊從建筑行業承包工程開始起步,而承包工程最賺錢的就是做大包,阿賓這邊給酒吧,紅燈區的娛樂場所看場子,也算是能勉強糊口,但是掙不了大錢,想要弄大錢就是開酒吧,開洗浴按摩中心,這些都是弄大錢的暴利行業,一本萬利,等時機成熟了,能在這行站穩腳跟了,然后再慢慢的向別的行業摸索伸手。
想要出人頭地,有足夠的話語權就要看你的拳頭夠不夠硬,勢夠不夠大,如今的趙凡塵手里不缺人,缺的就是安身立命的本錢和根基。
手里夾著的煙蒂都快燒到受手了趙凡塵醒悟,扔掉了煙頭,轉身進旁邊的廁所,站在便池前的趙凡塵剛解開腰帶,身后的一個廁所隔門慢慢的推開了,一個一身運動裝,連衣帽扣在腦袋上,帶著口罩,他的袖口里劃出了一柄鋒利的匕首,緊緊的攥著,他一直等的就是趙凡塵上廁所的這個時機下手,猛地竄向了趙凡塵,手里的匕首直直的扎向了趙凡塵脖子的大動脈。
感覺到背后的寒意襲來,趙凡塵敏銳的一側身子,身后的殺手撲了個空,其實剛才趙凡塵并沒有上廁所,在他進來的時候一個微不足道的細節引起了他的注意,身后廁所的隔門后面的地面上有十多個煙頭,一個人上廁所頂多吸兩支煙,而這個隔門后面有十多個煙蒂,而且還是都同一種煙,這就證明這個人在廁所的隔門后面已經有很長時間了,可以肯定的是,他絕對不會是在上廁所,也絕對不會是無聊,那他就一定是在等人了。
這就好比是你去***,等你扒光了衣服之后,小姐死活就是不肯劈開雙腿,這個時候絕對不會是因為你長的不夠帥,也不會是因為小姐的大姨媽來了,而是你的錢沒給夠,其實每一個人在做每一件事情的時候都是有他相對的目的性的。
胳膊肘猛地向后一擊,身后的殺手用胳膊擋了一下,他整個人向后滑了出去,撞壞了兩個廁所的隔門,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趙凡塵已經欺身上來了,咔嚓,一胳膊肘撞在殺手的胸口,讓人渾身發寒的時候趙凡塵的這一肘擊的力道剛猛無比,殺手的胸膛直接有巴掌大的一塊就凹陷了下去,他手里的匕首掉進了蹲坑里,他整個人都順著廁所蹲坑上面的被撞彎的手臂粗細的鐵水管子慢慢的滑坐了下來,整個人窩倒在廁所的蹲坑里,哼都沒哼出一聲,嘴角溢出了一絲血跡,艱難的穿著粗氣。
看著地上軟成一坨的殺手,今天在警察局窩了一肚子的邪火正好全都撒在了這個倒霉的殺手身上,趙凡塵邪邪的一笑,話語陰寒:“你給我記住了,我不管你是誰派來的,你回去告訴他,想要我死的人,我也會讓他付出最大的代價。”說完趙凡塵望著窩在那里眼珠子依然惡狠狠的等著自己的殺手,冷笑一聲,對著他的腦袋撒了一泡尿,真是酣暢淋漓。
出了廁所,趙凡塵看到一個熟悉的瘦小身影,一瘸一拐的急匆匆的往普通病房的方向去了。
第三十七章兄弟們被人打了 [本章字數:3290 最新更新時間:2013-04-24 23:28:58.0]
狗娃這么晚了還拎著飯盒一個人來醫院,那就只能是說明工地上出事兒了,有人住院了,臉色一沉趙凡塵緊走了幾步喊了一聲:“狗娃?”
前面那個拎著保溫桶,穿著比自己大一號的衣服,腳上是一雙沾著水泥的軍綠色的解放牌的膠鞋,褲腿挽的很高的瘦小身影猛地頓了一下,他的右腿好像是受了傷,點著腳尖走路,腳底板不敢往地面上實踩,顛簸著停了下來,轉身一看是趙凡塵,小家伙先是臉上一喜:“小凡哥,你不是被警察抓走了嗎?”進而小家伙頓時又有些很委屈的低下了小腦袋,聲音低低的道:“小凡哥,俺沒用,都是俺太沒用了。 ”
走過來,捏了捏狗娃的脖子,趙凡塵知道肯定是出事兒了,而且還不會是小事兒,他伸手推起狗娃胳膊上的袖子,頓時觸目驚心,狗娃的胳膊上全是傷痕和淤青,一看就是被拳頭硬物打擊而成的,他的臉頰腫脹的多高,嘴角淤青紅腫著,趙凡塵在車開狗娃的胸前的衣領子,頓時怒火三千丈,滿腔的怒火直往腦門子上沖,狗娃的胸口有很多鋼筋抽打留下的淤痕,還有幾個醒目的腳印踹痕,右腳的腳脖子腫脹的老高,血把那雙解放牌的膠鞋都給浸染透了。
臉色無比的陰冷,趙凡塵現在的模樣很嚇人,眼神冷的像是寒冰一樣,連孩子也不放過,這幫畜生,狗娃被打成這樣,遍體臉上,趙凡塵讓他坐下來一看,更是怒火滔天,狗娃的腳面被鋼筋刺穿了,腫的那只大號的解放牌膠鞋都穿不進去腳,腳心是一個血肉模糊的血洞,顯然只是簡單的處理了一下,也沒有包扎,腳心被刺穿的傷口已經有些發炎了,腫膿包了。
狗娃硬是忍著沒掉一滴眼淚,這種鉆心的疼痛恐怕就算是一個大人都不一定能夠忍受的了,看著滿身傷痕累累,體無完膚的狗娃,顯然是被人爆打之后,還折磨過的。
抬起頭來的時候,趙凡塵的眸子恢復了清明,雪亮無比,冷冽的就像是兩柄寒刀一般能夠刺穿任何東西,趙凡塵是真的動怒了,把一個孩子打成這樣,這種人就是沒有任何原則可講的,要戰勝一個毫無原則的人,唯一行之有效的方法就是放棄一切原則,用最殘忍的手段招呼在沒有原則的人身上。
天子一怒,伏尸百萬,匹夫一怒,血濺五步,趙凡塵既不是天子也不是匹夫,不過他此時的怒火已經在燃燒,不會很容易平息的。
“張勝利呢?”趙凡塵臉色凝重,讓狗娃先別穿鞋了,因為腳面已經腫的鞋子都穿不進去了,圾拉著膠鞋,一會去讓醫生他處理一下傷口,別到時候感染了,導致嚴重的后果就麻煩了。
“俺二大爺回家了,老家的三爺爺過世了。”狗娃低著腦袋,好像還是在為自己沒用打不過別人而自責。
“這事兒是誰干的?是不是黃家三奎?其他的人呢?”趙凡塵最擔心的還是自己被警察抓了之后,黃家三奎為了工程的事兒找人來報復,不過那三個人已經被趙凡塵弄殘了,短時間是絕對出不了院的,可是他們可以派手下的人來打人鬧事兒。
“有財叔傷的最嚴重,昏迷不醒,醫院說要二十萬的手術費,張大娘都哭的昏過去好幾次了,張華哥知道這事兒以后又跑去找那幫人,也被打傷了,其余的幾個人嚇跑掉了,剩下的都在醫院里躺著呢!都被打傷了,那幫人很兇的,手里都拿的是刀,小凡哥,俺一定要找那幫人報仇。”狗娃紅著眼睛,一雙手緊緊的攥著,氣的額頭的青筋直冒。
趙凡塵也沒想到,他進局子只不過是半天的時間,就已經發生了這么多的事情,身邊的人全都被打了,連張華也被他們打了,看來這都是早有預謀的啊,不然對方下手不會這么狠這么快,肯定是有警察跟他們配合,這些人感動工地上的人動手肯定是以為趙凡塵進去之后就出不來了。
工地上的人除了幾個膽小跑掉的,剩下的無一幸免都被打成了重傷,他們知道趙凡塵被抓進警察局里還是從那幫人的嘴里知道的,工地上的幾個人都說小凡一進去,這就算是完了,打也白挨了,活兒也丟了,工地上也呆不下去了,剛發的工資要不是早存進銀行的話,肯定也會被那幫人搶了去,發的工錢還在懷里沒捂熱呼,更別說給家里人寄回去了,現在都花在醫院里了。
狗娃拎著趙凡塵一瘸一拐的到了普通病房區的門口,一個頭發花白的中年農村婦女呆呆的坐在那里,目光渙散無神,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淌,旁邊放著一個床單臨時包裹起來的包袱,她悄悄的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淚,苦苦的支撐著,顯得是那么的孤獨無助,傷心欲絕,家里的頂梁柱和兒子都倒下了,往后這個家可咋辦呢?
這個鐘中年婦女是張有財的妻子,她一聽到丈夫和兒子都出事兒了,丈夫的傷很嚴重,醫院說要二十萬才能做手術,可是她把家里所有的積蓄,存折翻騰出來,也才兩萬來塊錢,跟親戚朋友借遍了,沒人愿意借給,出了這么大的事兒,家里沒個主力,還有在上大學的孩子,正是用錢的時候,能維持家里的現狀就算是很不容易了,你以后拿什么還啊。
以前村子里的那些鄰居聽說丈夫在城里當包工頭,這關系處的是相當好,家里天天有來串門的,門庭若市,一聽說是丈夫在城里出了事兒,一個個多都還來不及呢,誰會愿意借錢給你,在農村一旦家里的男人倒下,這個家也就算是完了,幾年都翻不了身,世態炎涼,人情冷暖,就像是這樣,極其殘酷,卻異常的真實。
一聽到這個天打五雷轟的消息,張大娘愁得頭發當場白掉了一半,哭昏過去了好幾次,兩天了一口水都沒喝,就是坐在這里發呆,求了醫院好幾次,人家醫院收費處醫生的態度是越來越惡劣,話說的很難聽,說什么醫院不是慈善機構救護站,要是所有的人來不交住院費,都能住院的話,那還要醫院干什么?
這時一個護士過來了,低聲對呆呆發愣的張大娘說了幾句,張大娘臉上的愁容更盛了,整個人仿佛一下就老了十多歲,差點兒昏過去,她默默的流著眼淚抓起身邊的花布包袱急急忙忙的跟著那個護士走了,趙凡塵讓狗娃先走在這里等著,他也跟了上去。
護士帶著張大娘到了醫院的辦理住院手續的窗口,張大娘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在跟醫院的窗口里的兩個小姑娘說著什么,已經給人跪下了,只見窗口里的那個小護士指著張大娘言語尖酸刻薄:“這是我們醫院的規定,住不起院,你們惹什么事兒啊?你就是給我跪下也沒用,要是你真的沒有錢的話,就趕緊辦理出院手續吧,你覺的那兩萬塊錢現在已經沒有了,你看你交住院費的時候那都是些零錢,都是磨得不成樣子的爛錢,害得我們數了半天,我們醫院不是慈善機構,不是每個人來說我沒錢,我們醫院就免費給你們治療,你以為這是在拍電影呢?只要有病人來不管有沒有錢我們都給治療啊?那都是騙人的,大媽你現實一點兒吧?”
另一個收費的護士跟著附和道:“就是,大媽我看你是電影看多了吧?沒有錢我們醫院怎么給你丈夫看病啊?要是在不行你們就回老家吧,轉你們鄉鎮上的小醫院,哎,燕燕,你看剛才那個來辦理住院手續的男的好帥啊!人家還有錢,人又帥,就是讓我倒貼,我也愿意,那想這些鄉下來的窮農民,就知道動不動給人下跪,除了這個就不能有點兒新鮮的么?老土,沒文化,一張口就是一口咸菜味,難聞死了,影響人食欲,得虧我這兩天減肥不吃飯,要不今天的宵夜都要吃不進去了。”
兩個收費窗口里的小護士對跪在地上的張大娘熟視無睹,根本就不拿正眼看待她,沒有一點兒的同情心不說,還不時出言嘲諷幾句,一臉的譏笑,那表情似乎是在說,農村的鄉下人就是臟,身上有一股難聞的味道,真惡心,她們把一個樸實的農村女人走投無路的下跪當成是一種下賤的不屑,兩個人看也不再看一眼長張大娘,就在向對方賣自己最近新交的男朋友人又帥,又有錢,還懂得心疼自己,床上的功夫更是不錯,給自己買了多少名牌化妝品,名牌衣服,高跟鞋之類的話題,就當還跪在那里的張大娘是空氣一樣。
一邊的趙凡塵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臉色陰沉著徑直走了過來,伸手扶起張大娘:“大娘,您先起來,財叔和張華住院治療的事情都交給我吧,有我呢,您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