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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了一下,阿賓下意識的指了一下對面的九頭蛇,趙凡塵便不理會阿賓身后的一百多號人,拖著鋼筋徑直走向九頭蛇:“你就是九頭蛇?我朋友呢?”
“草,我以為是誰呢?你就是趙凡塵吧?到了老子的地盤你還敢這么囂張,你他媽這是找死啊?你那個女朋友,老子早就玩完賞給弟兄們了,哈哈????你一定很生氣吧?”
九頭蛇的話音還沒落,回應他的就是一鋼筋,他手底下的百十號人頓時炸了鍋,向趙凡塵涌了上來,趙凡塵雙手握緊那根在門外順來的三米多長的鋼筋橫掃出去,慘叫聲響起一片,先涌上來的**個混子頓時被鋼筋砸飛了出去,撞到了后面的一大片,手里的鋼筋又是回身一掃,身后的混子被鋼筋迅猛的攻勢抽在面門上,頓時血肉模糊,鮮血飛濺,慘呼連連的跌撞了出去。
趙凡塵單槍匹馬的闖進了一百多號混子里,手里的鋼筋翻飛,慘叫聲此起彼伏,響成一片,趙凡塵所過之處,混子們不是斜飛出去,就是跌撞的滾出去,那根生銹的鋼筋在趙凡塵的手里就像是活了一樣,太他媽犀利了,彪悍了,簡直就是神器啊!
被鋼筋掃中抽上的混子骨斷經折,頃刻之間在趙凡塵手里的鋼筋所過之處,已經倒下了一大片的混子,場面頗為壯觀,一眨眼的功夫,一百多號混子七八十已經倒在地上呻吟了,其余的混子早就被兇神惡煞般的趙凡塵給嚇破了膽,丟下手里的家伙,亡命一般的四散逃開了。
形勢瞬間急轉直下,剛才屁股后面還跟著一百多號人威風凜凜的九頭蛇,現在就只剩下孤家寡人一個了,他一看形勢不對就把綁架來,嘴里塞著布的夏冬純抓過來做擋箭牌,一把刀子架在夏冬純的纖細雪白的脖頸上:“趙凡塵,你要是再敢動一下,老子就宰了你女人?”
趙凡塵咣鐺一聲扔掉了手里沾滿鮮血的鋼筋寒聲道:“放開她,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道上的規矩就是禍不及家人,就是你混的再牛逼,要是禍及家人的話,也會被道上的人鄙視死的。
“放開她?你做夢!老子?????”九頭蛇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戛然而止。
趙凡塵的一只手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而另一只手握住了架在夏冬純脖頸上的片刀伸手一扯,九頭蛇就被趙凡塵帶了出去,一膝蓋頂在九頭蛇的小腹上,伸手一扭,咔嚓一聲脆響,九頭蛇的右手就斷了,就在九頭蛇落地的時候,趙凡塵抓住九頭蛇的腿,猛的一折,九頭蛇發出一聲讓人毛骨悚然的慘叫,骨骼斷裂的聲音響起,他的大腿骨被趙凡塵生生的折斷了,整個人昏死了過去。
另一邊本來還對趙凡塵將自己選擇性的無視很不滿意阿賓準備先放開跟九頭蛇的江湖恩怨收拾趙凡塵的,可是一眨眼的功夫,九頭蛇哪一個讓他做夢都忌憚的江湖幫派就被趙凡塵瞬間給秒殺光了,這簡直就是神跡啊!
阿賓艱難的吞咽了一口唾沫,冷汗下來了,都不敢擦,艱難的自語道:“我操!這尼瑪也太牛叉了吧?他一個人單槍匹馬的滅了一個江湖幫派!”
第十一章輝煌的戰績 [本章字數:3232 最新更新時間:2013-04-10 12:11:28.0]
對面阿賓手底下本來蠢蠢欲動的一百多號人,在看到眼前這極其震撼的一幕之后,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倒抽冷氣的聲音響成一片,一個個用驚恐崇拜熾熱的眼神望著趙凡塵。
“那可是一個江湖幫派啊!不到一分鐘,全趴下了,他看人的時候也太吊了吧!我怎么感覺這就像是在拍電影啊!”
“一個人打一百多號人,完爆!簡直太有震撼力了,這哪里是在打架啊!這簡直就是在秒殺的壓倒性虐殺啊!”
趙凡塵精彩絕倫,行云流水般嘆為觀止的強悍身手,青年們只有在電影上才看到過,此時一個個被趙凡塵點燃了體內好戰的不安分因子,眼神熾熱,熱血沸騰,斗志昂揚,跟著這樣一個牛叉的老大闖蕩江湖,那是必拉風無比,牛掰到不行,將來傳出去那在江湖上也是一段佳話,出去吹牛逼的時候也能說當年我們老大那可是一個人對上一百多號人,直接秒殺完爆!
親眼看到這一幕,阿賓手底下的好多人都沒回過神來,他們潮州幫跟九頭蛇的同鄉會干架不止一次,每次都是各有損傷后大家偃旗息鼓,而九頭蛇和他的同鄉會從來都是背后捅刀子,玩陰兒的,每次不是弄幾個人混進場子把警察找來之后,從能搜出些白粉,病毒之類的贓物,要么就是派幾個人不停的在酒吧場子里滋事生非,讓潮州幫根本做不成生意。
九頭蛇和他的同鄉會的難纏,讓阿賓不勝其煩,九頭蛇這家伙就是不跟你打,專門往死的拖你,每次火并之后都是兩敗俱傷,又不能徹底解決問題,他以為今晚九頭蛇的出現是那批海外入境走私的貨走漏了風聲,沒想到半路突然殺出來趙凡塵這么一個牛叉哄哄的大俠,一個人瞬秒了九頭蛇的同鄉會,這次算是徹底一勞永逸了。
“同鄉會這次怕是要從江湖上徹底除名了,九頭蛇這次怕是折了。”阿賓用有些不聽使喚的收點燃一中華煙吸了一口,才勉強算是穩定了一下內心驚濤駭浪般的心緒。
這個江湖果然像是傳說的那般,很容易老去,趙凡塵就像是一顆璀璨耀眼的星辰一般,瞬間劃亮了整個時代,這注定又是一個輝煌的黃金時代。
“老大,我們現在怎么辦?上不上?”阿賓身后的幾個混子看到趙凡塵帶著夏冬純走了過來,低聲嚷道。
阿賓覺著嘴里有些發苦發酸,他沒好氣的苦笑著訓斥道:“上?上你妹啊上,往他媽那兒上啊?上誰啊?”
手底下的混子們立刻耷拉著腦袋不說話了,一個個手里緊緊的握著家伙,緊惕的望著此時依然看起來兇神惡煞一般的趙凡塵。
“兄弟,今晚的事情多謝你了,道上的弟兄抬舉都叫我阿賓,兄弟你的身手今晚我們算是大開眼界了。”阿賓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有頭臉的江湖大哥,笑著相迎了上去,遞給了趙凡塵一支煙,并且親自給對方點燃,這可是難得一見的事情。
“今晚的事情是我必須要做的,談不上說謝。”吸了一口煙,趙凡塵風輕云淡的道:“大家沒必要緊張,我今晚要滅的人只是九頭蛇,還有一件事兒要告訴你。”
“什么事兒?”阿賓回頭對手底下的混子們喊道:“你們還愣著干嗎?還不快喊人?”
一幫混子,一百多號人,齊刷刷的躬身沖著趙凡塵和夏冬純喊道:“小凡哥好,大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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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開著警車圍截趙凡塵的小警花秦璇雖然看見趙凡塵開的那輛車了,但是終究還是把人給追丟了,于是這小妞就抱著賭氣不服輸的心理往下追,一直開著警車追到俠偉路盡頭的時候,沒想到還是讓她給發現趙凡塵開的那輛桑塔納轎車的蹤跡,車就停在路邊的草叢里,人不見了。
四下里張望著,發現距離桑塔納不遠處的江邊,有一座廢棄的很大的倉庫,旁邊是這個倒閉的造紙廠,荒了好多年了沒人管,就在這時,秦璇看到從廢棄的倉庫里驚慌的跑出來十多個小混子,像是遇見鬼了一般,一看見停在這里的警車,立刻慌亂的四散逃開了,秦璇立刻掏出槍喊道:“警察,站住別動!”
這些混子整天就是跟派出所的警察打交道,進局子是家常便飯,所以對派出所的警察那一套,他們是再清楚不過了,竟然沒有一個人停下來,他們知道警察是不會隨便開槍的,反而跑得更快了,四散里逃開,鉆進了江邊一人高的雜草叢里不見了,小警花顯然是沒想到會這樣,舉著手槍,一個混子都沒逮住。
這么多混子出現在這里,還慌忙的逃了出來,一定是兩個黑社會的幫派在搶地盤火并,秦璇返身回警車里拿出對講機喊道:“01,我是03,俠偉路二十九號的廢舊倉庫發現火并斗毆,需要支援,報告完畢。”
然后秦璇把對講機掛在腰帶上,舉著手槍,一個人趁著夜色向江邊的廢棄倉庫摸了過去,躲在門口的位置,秦璇只能看到一個側影,看不清臉,被人和大鐵門后面的一對麻袋給擋住了視線,一身農民工的打扮,身邊好像還站著一個女孩子,不過也被人給擋住了,三個人站在一起好像在說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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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阿賓聽到趙凡塵說警察馬上要趕來了,他臉色一沉,斷定無疑是九頭蛇這個陰貨把警察給引來的,一定是他害怕跟自己火并又搶不到那批走私貨,又不想讓阿賓得到,所以就把警察找了來,沒錯這時九頭蛇這個人一貫的陰招,心里頓時對趙凡塵感激了三分:“一定是九頭蛇這個挨千刀的把警察給招來的。”
阿賓話剛說完,手機就響了,他拿起來一看號碼,立刻畢恭畢敬的道:“嗯,好的,我明白了七叔,我馬上帶人撤退。”
接完電話,阿賓轉過身子對手底下的人喊道:“這里已經被條子發現了?????”
話音還沒落下,就聽見了警車的警笛聲響起,手底下的一幫混子頓時慌了神,外面的秦璇一看警車的志支援已經趕到,又看到倉庫里的這些不法之徒準備逃遁,形勢緊張,刻不容緩,秦璇一咬牙就沖了進去,大喊一聲:“警察!都不許動。”
混子們那里肯聽,不動才是傻子,一百多號人像是沒頭的蒼蠅一窩蜂般的亂撞了開去,秦璇也就失去了目標阿賓和趙凡塵,一看亂成一鍋粥,只能上去兩個漂亮的擒拿手,止住了兩個小混子,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其余的人四散逃了,趙凡塵拉著夏冬純跟著阿賓趁亂從一堆麻袋后面的側門進了地下室,這是阿賓在這里交易走私海貨以備不時之需,留下的密道,沒想到今天還真的是派上了用場,跟著前面的阿賓深一腳淺一腳的在密道里走著,大概能走二十多分鐘,上了一段臺階,阿賓推開上面的鐵蓋,出來的時候,人就已經在距離廢棄倉庫有幾十米的報廢造紙廠的車間里了。
出了車間,三個人回頭看了一眼廢棄倉庫旁邊已經被警車給包圍了,阿賓回頭道:“兄弟,我在前面有車,快走吧!那些條子很快就會摸到這里的,這個地盤算是廢了。”
夏冬純一雙有些發涼的小手緊緊的抓著趙凡塵的袖子,今晚發生的事情就跟電影里演的一樣驚心動魄,實在太刺激了,一向溫婉安靜的夏冬純感覺著自己的小心肝撲通撲通的狂跳著,小臉紅撲撲的,煞是可愛,趙凡塵拉著她邊跑邊回頭道:“丫頭,害怕嗎?”
搖了搖腦袋,夏冬純光潔鮮亮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一雙水靈的眸子眨巴著,有些嬌喘的小聲道:“不怕!”
跑了一百多米,就到了江邊的橋下,停著一輛黑色的杰克,三個人坐進車里,阿賓才松了一口氣,車子沿著江邊快速的行駛著,阿賓才有機會問趙凡塵:“兄弟你以前是干什么的?在哪兒混啊?”
“我就一農民工,在工地搬磚的。”接過阿賓從前面遞過來的一支煙,老實不客氣的吸著,趙凡塵隨口道。
阿賓很無奈的撇撇嘴,驚訝道在;“搬磚?別開玩笑了,兄弟,就你這身手,在工地上搬磚算是白瞎了。”今晚的事情要是傳出去,一個農民工單槍匹馬的滅了九頭蛇這個成名已久的江湖混子,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趙凡塵的名頭必然會通過今晚見證過那震撼性一幕的混子們吹牛逼的口給打響,雖然有些驚訝趙凡塵居然在工地搬磚,不過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
“兄弟,我在道上干的是看場子的活兒,你要是有興趣就過我這邊來,活不用干,每月給**千的薪水咋樣?”阿賓一臉熱切的從后視鏡里望著趙凡塵的臉,不過沒能看到什么他想象到的端倪,這也難怪,像趙凡塵這樣的猛人勢必不會是池中之物,將來是要一飛沖天的,人家的志向不在于此。
“職位你先給我留著,等我哪天混不下去了,再找你,以后可能還少不了麻煩你。”趙凡塵吐了一個煙圈,蜿蜒拒絕了。
阿賓也不追問,趙凡塵這樣說就是不愿意,要是他一口答應了那才奇怪,他果然不是一般人,他的只想恐怕不是自己所能想象到的:“兄弟你說這話就見外了不是,別的不說就沖著今晚的事情,你有什么事兒盡管招呼一聲,隨叫隨到,用錢用人,你一句話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