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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姐不好了,二小姐被老爺關(guān)起來了!”水芙收到水若傳來的消息后立即跑來找許以之,一路跑地寒風(fēng)呼嘯,刮地她臉疼。
“啊?”許以之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她看向滿臉焦急的水芙,“她怎么會被關(guān)起來?知道是因為什么事么?”
總不會是白莫也吧,他放話都是前幾日的事了,許惟應(yīng)該不是因為這個才關(guān)她。難道,他知道了孟淵的事?
“快,梳洗,我要去許府!”
“是。”
許以之洗漱完畢后連早飯也沒吃,匆匆忙忙出了許府,此時沈亭鶴正好從外頭回來,兩人擦肩而過,誰也沒看誰。
錯過之后,沈亭鶴忍不住轉(zhuǎn)身看她,她依舊穿著一身春裝,如白蝶掠過。這么著急是要去哪兒,有什么事不能同他說的。
“侯爺,用早膳么?”孫莊見沈亭鶴站在原地發(fā)愣不由上來問了一句,他知道許以之去哪兒,也知道他們家侯爺想知道這個答案。
“孫伯,她這么急是要去哪兒?”侯府門口早沒了許以之的身影,但沈亭鶴依舊保持著那個看人的姿勢。
孫莊心想,他猜對了,“夫人一起便說讓我準備馬車去許府。”
“許府?”雜亂的眉毛挑地極具喜感,沈亭鶴倏地轉(zhuǎn)身,“上早膳。”
“是,侯爺。”孫莊靜靜跟在沈亭鶴身后,他還是猜錯了。
*
馬車一到許府,許以之跳下馬車便往上跑,進了許府大門往關(guān)雎院跑,一路上暫時沒什么人攔她,水芙在她身后小跑,有些追不上。
關(guān)雎院門外站著八個家丁,幾人見許以之過來伸手一攔。“三小姐,老爺吩咐過,沒有他的命令誰也不準進院子。”
許以之揚臉道:“如果我非要進去呢?怎么,你們還想打我不成?”
“小人不敢。”
“不敢就放我進去,我脾氣不怎么好。”許以之怒氣上來便想用烈焰。
“這不是臨逍侯的夫人么,今日怎么有空來我們許府啊?”矯揉造作的聲音,嬌媚明艷的容貌,許以瑟穿著一身薄厚適中的冬裝款款而來。
許以之轉(zhuǎn)向許以瑟,她們兩個現(xiàn)在就跟撕破臉了沒兩樣,“我當是誰呢,穿地這么多都不認識了。”她穿著素白的春裝,形制修身,與許以瑟對上的時候,顯得許以瑟身姿粗壯許多。
許以瑟眼眸一冷,她越看越覺得這個三妹與以前不一樣,變得伶牙俐齒多了,以前那個哪里敢這么跟她說話,更別說句句帶刺兒。“許以之,到底嫁了人就是不一樣,嫁雞隨雞,你嫁給沈亭鶴之后嘴都毒了,連點教養(yǎng)都沒有,不過想想也是,你娘死地早。”
“許以瑟,我今天不想和你吵架。”她懶得和她計較,畢竟自己要計較的話,手中烈焰就控制不住。真燒了她,許惟和杜玲雀還不得天天找她麻煩,煩。
“爹說了,任何人都不準進去看她。”許以瑟上下打量著許以之,“二妹的事,不會你也有份吧?那男人是你找來的?許以之,你的心也太毒了點,竟如此害她。”
許以之轉(zhuǎn)身對上八個家丁道:“我想你們都聽說過我會妖術(shù),如果你們不想被燒就讓我進去,我也不想動手弄地這么難看。”
幾個家丁面面相覷,有幾人是見過許以之燒杜玲雀的,半晌,八人讓開了一條路。
“不準放她進去!”許以瑟氣地直跳腳,水芷偏頭看了眼自家小姐。
“二姐。”許以之沖到許以楠閨房前就想推門,結(jié)果這門被上鎖了。她揚手直接燒了整道門,兩扇雕花紅門轟然化成灰燼。
屋內(nèi)一下子涌入了刺眼的光線,許以楠忍不住抬手抵擋。
“二姐你沒事吧?”許以之上前扶起地上的許以楠,她心疼道,“他們打你了?”
“沒有。”許以楠虛弱道,出口的話如同氣音,“我只是難過,我一直在求爹,我告訴他自己已經(jīng)不清白了,但他還是不肯讓我跟孟淵走,他想將我嫁給別人。三妹,你替我告訴孟淵,我不會嫁給別人,讓他不要做傻事。他只是一個殺手,斗不過爹的。”
“告訴他沒用,二姐,不然你現(xiàn)在就跟我走,我?guī)闳フ宜缓竽銈冎苯铀奖紕e管身后事。”許以之一把握住許以楠的手,她怎么會虛弱成這樣,許惟是沒給她飯吃么。
“我走不了,大娘將我娘帶走了。”許以楠說起張氏便想哭,蒼白的臉上淚痕未干又添水意。
“杜玲雀還真是厲害。”她估摸著,杜玲雀一定會利用張氏逼迫許以楠嫁給什么有錢人當小妾,那到時候不就完了。
許以楠靜靜拉著許以之的手哽咽道:“三妹,我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你幫幫我……”
許以之一仰頭便看到了桌上的飯菜,她對著她道:“我一定幫你,你先吃點東西。在爹面前絕食你以為他會理你么,不會,所以你一定要吃好睡好,保持最佳的狀態(tài),這樣我來救你的時候也好帶你走,懂了么?”
“嗯。”許以楠含淚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