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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帝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靜了幾息,才緩緩應了一聲:“奏來。”
睿帝沒有叫起,予鈞便挺身跪直,朗聲道:“啟稟皇上。臣要參奏右江王,晏駙馬,永忠侯,秦舍人,陸駙馬。”
這五個名字報出來,立刻明白個中含義的便只有下午在林中相遇的數(shù)人,包括明珠、明重虎、晏少柏以及那七個宗室子弟。晏駙馬是永祥公主的駙馬,也就是寶琪縣主的父親。秦舍人是惠慶大長公主的兒子,按輩分來說是睿帝的外甥,玄親王的表弟,他的子女也在那七個宗室少年之列。陸駙馬是永福公主的駙馬,其女就是還向著明珠當面冷哼了一聲的高挑少女。
自睿帝以下,公卿眾臣們皆面面相覷。
予鈞頓一頓,繼續(xù)道:“臣要參奏這五位藐視圣旨,誹謗功臣,動搖軍心。”
這樣大的罪名扣下來,大帳中霎時便從先前的安靜轉為嚴峻的肅靜,所有人的目光皆完全匯聚到予鈞身上,也有一些頭腦靈活的人很快便掃了掃予鈞身后不遠處的明珠。被予鈞點名的五人除了秦舍人與晏駙馬之外都在大帳之中,聞言立刻起身,從輩分上來說,人人都是予鈞的長輩。但予鈞跪下的第一句話便以郴州將軍自稱,分明就是不以宗室子弟的皇室天家內務議論。至于那七個宗室少年少女,雖然聽說過予鈞的軍功名聲,卻只想到會有些當面的平輩口角,萬萬沒料到事情竟然以這樣的方式鬧得這樣大,個個都變了臉色。
睿帝瞥了一眼明珠,重又望向予鈞,微微蹙眉:“繼續(xù)說。”
予鈞稍微提了一點中氣,好叫整個大帳內外皆聽得清清楚楚:“臣于今年三月奉旨增援郴州軍,以應北戎外敵,四月初二,中箭重傷。四月初五,臣妻明氏奉旨至郴州與臣同戰(zhàn)。明氏為晉王府宗姬,飛云郞遺珠,此番前往郴州陣前,是天家兒婦,亦是將門女,懷馬革裹尸,死戰(zhàn)報國之心。自四月初六起,明氏率隨行侍女在郴州軍中協(xié)助軍醫(yī)治療將士數(shù)百。四月二十四,荊陽夜戰(zhàn),明氏率兵伏擊北戎軍,身中兩箭不退,天明敵軍破,明氏才昏迷墮馬,后搶救兩日方得救回。”頓一頓,予鈞已經(jīng)雙目微紅,“陛下,明氏是臣妻,我夫妻二人既蒙天恩厚賜,又食朝廷俸祿,我們血戰(zhàn)郴州乃是本分,便如郴涼渝泉四州大軍歷年盡忠殞身的將士一般,既為大盛兵將,馬革裹尸固然無憾,若有一息尚存,也當繼續(xù)盡忠報國。”
“予鈞,起來說。”睿帝抬了抬手。
予鈞欠身謝恩,站起神來,繼續(xù)道:“然而今日臣才知,竟有人在背后極盡污蔑譏諷之能事,全然不顧上諭嘉定,不顧郴州軍報,公然議論誹謗,污蔑明氏與眾侍女在營中行淫.亂風流之事,白翎去年救治皇后于死生之危,今年在郴州救治將士數(shù)百。便是明氏的侍婢澄月染香,人人亦皆曾血戰(zhàn)邊城以衛(wèi)國,不因力弱而畏死。今出侮辱誹謗之言的眾宗室子弟共有七人,京策統(tǒng)領明重虎、晏少柏皆可為證。此七人雖皆未曾大婚,卻也不是垂髫稚子,能發(fā)此言,必有其因。因而臣要參奏其父,為父者若無藐視上諭,誹謗功臣的言行,如何就能使得家中子弟膽敢這般公然放肆?若明氏與白翎等人如此灑血捐軀的女將都能被京中的錦繡紈绔子弟這樣肆意輕侮,則將郴州十二萬將士置于何地,將殞身沙場的忠魂置于何地?臣請下旨懲處,以安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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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又跳出了很多新人名,那個啥,其實就是一坨人的意思,并不需要單獨記住~ 基本上并不是很重要,就是一群龍?zhí)住?
列一個以予鈞和明珠為參考的平行輩分,可能稍微明白些
祖輩:睿帝,惠慶大長公主(睿帝的姐姐)
父輩:永祥公主(睿帝的女兒,寶琪縣主的媽媽,駙馬姓晏),永福公主(駙馬姓陸),秦舍人(惠慶大長公主的兒子),右江王(睿帝的侄子)
平輩:寶琪縣主(永祥公主的女兒),其他一堆紈绔子弟(就是一坨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