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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擁抱了很久,直到傅羽說:
“我回來了。”
他拉著她進到他的房間:
“今晚留在這?”
她的臉紅了,小聲地“嗯”了一聲。
但是高盼忽然想到:
“呀,我得和我的舍友說一聲呢。”
“好。”傅羽道。
臨走前高盼貪婪地看了他一眼,真是過分,傅羽怎么越來越帥了呢?
可能是她很久沒有見他了,高盼想。
她走回自己的房間,發現門是半開的。她剛要進去,就聽到個女性驢友的聲音:
“長得那么漂亮,應該經常見男人了吧。”
“她不是去人家的房間里過夜了?不會和隊長吧,我看隊長對她挺有意思。”
“你別說還真有可能……”
登山隊一共八個人,只有叁個女人。
高盼不知道,原來她不在房間里的時候,別人是這么想她的。
她有些難過,可是還是走了進去,她沒說話,亦沒解釋,只是淡淡地瞟了眼那兩個女人。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總有人喜歡嚼舌根,你管不住別人的嘴,甚至她和她們無冤無仇,別人總能編排一套戲劇往你身上送。
她把行李稍微整理了一下拉了出來,回頭卻發現傅羽在門口等她。
那倆人的目光馬上就變得不一樣了,是那種曖昧的、卻很感興趣的眼神。可是傅羽甚至都沒看那倆女人,他的目光從來不用在多余的人的身上。
他一手接過行李,一手攬過她的肩:
“苦了你了,累的夠嗆還要和這群雞婆呆在一起。”
那兩個人的臉都綠了。
傅羽的嘴巴從來就很毒,只是他不舍得對自己的女人用。
自己的女人是用來疼的,只是他之前不會去疼愛她,但是他現在已經學著去愛人了。
回到他的房間,傅羽把厚外套脫掉,高盼卻忍不住嘰嘰喳喳:
“傅羽,你這幾年都去哪了,我都擔心你——”
“你擔心我?”他微挑著眉:
“我怎么記得有個人一聲不吭就走了。”
她立刻就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