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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二代道:“幫你曬被子。”
……
他老是這么信口胡謅,女房東氣得臉都紅了,一把把鞋子搶回來。
她說:“曬完被子趕緊走,剛好你的房間租出去了。”
富二代說:“行啊,我上你屋住。”
“我是說真的,”女房東仰起臉,像是因為他這么晚才回來,帶一點挑釁的懲罰:“我真的已經(jīng)租出去了,傅先生還是另擇新居吧。”
他聽著這么一句傅先生,三月開春,心里忽然有點癢。
富二代彎腰湊近她,道:“好啊,北京城里三環(huán)內(nèi),我們早就該搬新家了。”
靠得這么近,女房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有點生氣:“那天晚上為什么不接我電話?”
女房東想走,卻被他反手一撐抵在柜子上,柜子低矮,女房東往后仰,他便朝前傾。
她說:“我看董卿呢。”
“那么好看嗎?”他不悅地低聲問:“比我還好看嗎?”
女房東都要窒息了。
她身上有股好聞的氣息,飄柔還是藍月亮之類的,富二代許久沒聞到,被勾得六神無主,伸伸脖頸,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每每這個時候——富二代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每每這個時候,姓呂的那個足不出戶的大宅神,每每這個時候就要打開門,邋邋遢遢地走出來,打著哈欠伸懶腰。
作家懶腰伸到一半,看見富二代殺人般的眼神,遲疑地把打出的那半個哈欠原模原樣地收了回來。
女房東簡直無地自容,掙開富二代跑了。
偌大的客廳里,只剩作家跟富二代相顧無言。
殺父之仇,不過如此。
作家試圖粉飾太平,伸手跟富二代打招呼:“傅哥……嗨,新年好。”
富二代沒動。
作家蒼白地解釋了一句:“外頭拍戲有點吵,我這不是思路被打斷了嘛……”
“怎么?”富二代冷淡地道:“寫黃色還要思路呢?要去盧阿姨身上找找繼母pl/ay的靈感嗎?”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作家哭喪著臉說:“你下次跟小夏親熱之前給我打個電話行嗎?我把自己鎖在屋子里,我把自己綁起來。”
“你上吊也不好使。”
兩個人斗了幾句嘴,富二代也懶得跟他在這上火了,要去看看自己寶貝屋子是不是真的被哪個狗膽包天的人住了,作家又沒皮沒臉地跟了上來,問:“傅哥,你看見外面拍戲的了嗎?我剛剛搜了,是個小明星,特漂亮,沒整過,你認識她嗎?”
“你看我像王思聰嗎?”
“你看,傅哥這是什么話,論起閱女無數(shù),王思聰還不一定比得過你呢。”
富二代剛壓下去的火氣又躥上來了,作家見勢不妙,趕緊改口:“我是說傅哥你見多識廣!見多識廣!”
“你看看能不能幫我要一下那個女主演的簽名照?當然啦,你肯幫我去要聯(lián)系方式就更好了……是澆菜地那個啊,不是門口那個,那個一看就是個惡毒女二。”
富二代實話實說:“人兩個都看不上你。”
話說回來,他站住了,問一臉狗腿的作家道:“你就那么喜歡皮膚白的黑長直?高中生班主任你怎么不去追?那個小陶老師不比這女明星現(xiàn)實?”
作家啞了,半天沒吭聲。
富二代道:“神經(jīng)病。”
作家一把將他拽住了,說:“傅哥,你就可憐可憐我吧!”
“可憐你什么?可憐你媳婦沒親上?”
“傅哥啊!!”作家又開始賣慘,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我過年回家,被親戚追著問怎么還不找對象,都追到隔壁村了。你看又是一年過去了,我都二十八了,業(yè)也沒立,家也沒成,傅哥啊!你要親小夏,有的是時間!家門口的妹妹,走了可就沒了!”
富二代真惱了,怒極反笑地反問他:“為什么沒立業(yè),你知道么?”
作家猶猶豫豫地問:“為什么……”
“家門口一排的導演、編劇、制片人,你一個破寫書的,不去推銷自己的書,光在這幻想女明星簽名照發(fā)春——你說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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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收到好多小天使的鼓勵!今晚會再更一章的!
#作家也想干一番大事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