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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還是點頭應了,給這群人免了單便退了出去。餐飲部門經(jīng)理嚇出一頭冷汗,余臨現(xiàn)在顧不上他,交代了幾句就讓他哪涼快哪呆著去。
他完全有機會一走了之,左右謝弘深不可能再找得到他,也不可能在酒店蹲點。然而他就是在大廳的沙發(fā)一直坐到了晚上十點,幾乎把旁邊書架上的財經(jīng)雜志翻了一遍,順便發(fā)現(xiàn)了刊物更新不及時的問題。
他一直避免去看自己滑鐵盧的相關報道,最后一本的封面就是他尚在華悅的時候拍的,意氣風發(fā),眼角還沒有細細的紋路,雖說現(xiàn)在也不多,就一點點。
還沒決心要不要翻開看,一個人影就直愣愣地擋住了光線。
謝弘深的確抱了刁難他的心思,但是發(fā)現(xiàn)他真在默默地等自己的時候,那一種久違的、想要不顧一切向他奔去的沖動瞬間又鮮活了起來。
即便遭受了一連串打擊,余臨的背脊仍然挺拔;
身邊蓬勃的綠植襯出奇妙的歲月安然;
在合市寒冷的十二月里,只穿一件黑色高領毛衣外搭煙灰色西裝外套,風衣整齊地折疊在一旁;
因翹起二郎腿而露出一截被深色長襪包裹的腳踝處有性感的突起;
漫不經(jīng)心地掃視大腿上搭著一本雜志……
洗去了那一層生意人的狡黠和名利場上黏附的耀眼,這樣的余臨……謝弘深吸了吸鼻子,對著旁邊映照出身影的玻璃做好表情管理,故作輕松地走上去。
“余總,好久不見。”
余臨看了看表,“不久,也就三個小時。”
見謝弘深不動,余臨把雜志放好,面對他道:“這位客人,您說要讓我?guī)湍腿ジ上矗前桑俊?
“是啊。”
“洗手間在前面右轉(zhuǎn)。”
“我要是在這里脫了我穿什么回去?”
余臨的笑容僵了一下:“所以?”
“我要跟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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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五一勞動節(jié),紀念工人運動勝利的偉大節(jié)日。故請假一天(其實是有點事情x),祝大家勞動節(jié)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