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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臨倒是想的不多,一句表白也不能說明和改變什么,哄小朋友的意義更大一些。從房間里出去,他還是他,謝弘深也還是謝弘深。
兩人都忘記了那天的舞步跳得有多錯漏百出,薄如蟬翼的掩蓋一戳即破,根本經(jīng)不起任何推敲。
可是有些事情就是這樣,擺明了不對勁,卻可以被刻意忽略,于是就好似真的不存在,一切還在合理的軌跡上。
謝弘深單方面覺得和余臨親近許多,晚上被他哥提著耳朵扔到車上心里還美滋滋的。
“你亂跑什么。我本來還想給你介紹人好牽線搭橋的。”謝明昊不滿道。
“不勞煩您,我自個兒搭上了。”謝弘深沒空去想謝明昊怎么突然回心轉(zhuǎn)意,現(xiàn)在占據(jù)他腦子里的全是余臨。
謝弘淵沒把眼睛擱他身上都能感受出來弟弟正傻笑著冒泡泡。
正想開口發(fā)表一下看法,冷不防從旁邊躥出來一個白影,他急忙往反方向打方向盤,結(jié)果那人不依不饒地沖上來,小區(qū)里路燈昏暗,他手上的刀反射著冰冷的白光。
顧不上愛車被這一刀給劈了一道,謝弘淵看清對方面容后反倒鎮(zhèn)定下來。
“爸,是畢文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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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弘深原本打算回他自己的房子睡,結(jié)果畢文輝在他家小區(qū)里面守株待兔弄了這么一出,整得他生怕自己小命不保,剛在余臨那里得了甜頭轉(zhuǎn)眼就一命嗚呼。
他坐在窗臺邊,伸頭看到底下客廳透出的光。
今晚不知道還能不能睡。不會出什么事吧。
他打電話給余臨,迫不及待地想尋求安慰。
“這么晚還不睡?”余臨過了一會兒才接。
“睡不著,出了點事。”
“怎么了?”
謝弘深斟酌了一會兒說:“我爸的仇人找上門了,大半夜的要拿刀砍我。余總,我好害怕嗚嗚嗚,能不能安慰一下我。”
余臨的心思完全在前一句透露的信息上。
謝明昊的仇人?有意思。
“你爸的什么仇人?要錢還是要命?”他問,“你沒事吧那。”
“一點錢財糾紛,都是陳年舊事了。”謝弘深無知無覺道,“我被嚇到了,到現(xiàn)在心還在跳。”
“心不跳了那還得了。”余臨邊舉著手機(jī),邊在工作便簽上記下來相關(guān)信息。
“是不得了,比如今天一見到你我心跳就快要停了。”
余臨低笑一聲:“好了,你趕緊睡。”
“我可以親口跟你說晚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