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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媽怎么會讓你學那些什么跆拳道合氣道空手道的,你們女生不是應該學點芭蕾舞,鋼琴小提琴什么的。”他對剛才發生的事依然是心有余悸。
“我剛出生沒多久,我爸和我媽就離婚了,我媽在他們分開之后就去了國外,再也沒有回來過,從小到大,一直都是我爸在照顧我,我爸特別寵我,可能是因為我是女孩子吧。”鮮清雅語氣輕松:“上幼兒園的時候有一次我和別的小朋友打架打輸了,我爸就想著讓我學點東西防身,然后就各種道都學了,現在他倒是不擔心別人欺負我了,又開始擔心我打壞別人了。”
“那倒是。”亓麓白點頭表示贊同,心頭替鮮清雅的父親無奈。
“我可沒有隨便欺負人,是那個男生先欺負別的同學,找人要錢,我看不過去才出手的,誰知道他那么弱不禁風的。”鮮清雅分辨道。
“說得也是。”亓麓白看了鮮清雅一眼,說:“你這么瘦。”
“沒有你瘦。”鮮清雅回嘴。
也不是很好笑的梗,兩個人卻都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冬日的街道略顯清冷,天空上一輪明月高掛,月亮的清輝灑下來,路面上也似鋪上了銀色的光芒。
到了門口,亓麓白叮囑鮮清雅:“這件事別讓我二哥知道。”
鮮清雅和他開玩笑:“你怕洛老師會打你呀?”
“他才不會,他只會擔心我有沒有受傷。”亓麓白推開大門。
鮮清雅停下來想了一想,點了點頭:“也是,洛老師那么溫柔。”然后奮力將箱子拖過門檻。
把洛澄放到床上,沒有看到洛媽媽陳錦,亓麓白起身去找,看到畫室的燈還亮著,他走過去,從里面傳來洛云川和陳錦說話的聲音。
“你以為我不知道這些都是你寫的,我讓你回來是讓你督促他學習的,你倒好,和你爸一樣,處處包庇他。”陳錦拿過旁邊一摞臨摹好的毛筆字,扔在幾案上。
“是是是,媽你這么厲害的,我和麓白的字那么像,這你都能看得出來的?”洛云川連忙整理好了,陪著笑說。
“像?我怎么沒看出來,麓白可比你聰明,比有天分,要不是你爸和你可勁慣著,他靜不下心來,他的字可比現在更要好。”畫室的溫度有點涼,陳錦咳了幾聲。
洛云川連忙拿起披肩給陳錦披上了,說:“我聽出來,媽這是在夸麓白,不過,媽你能不能不要總是在背后才夸你小兒子,也當面夸夸他,麓白肯定高興。”
“夸他?”陳錦坐了下來:“有你和你爸夸就行了,你們那么慣著他,我再夸,他那些心浮氣躁的毛病什么時候能改。”
“是是是,媽你說的都對。”洛云川為陳錦捏著肩:“那媽一定知道,麓白他雖然皮了一點,可他內心一直是一個很溫暖的孩子,我們對他的好他都懂,都放在心里。”
“這還用你說。”陳錦嗔怪地瞟了洛云川一眼,忽然想說什么,卻只是揉了揉眉心,說了句:“去看看他們怎么還沒回來?這也不早了,洛澄也該睡覺了……”
“媽,二哥。”亓麓白挑開厚厚的簾子進去。
畫室里有淡淡的香傳來,原來是墻角的那枝碩大青瓷花瓶里的梅花開了,幽幽的,沁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