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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順利到讓人覺得有點懷疑,不過他也沒打算探問八卦還是挑撥離間,先讓他和舒柚之間的關係變穩固才是當務之急,而且就他所知,那兩個人根本還沒正式交往,在木頭成舟之前他都還有機會。
舒柚不太自在地看向旁邊,現在他是真的很想落跑回家了,畢竟他現在已經回不去高中時期了啊,這種場面簡直讓人僵硬到世界盡頭。
「對了,我今天來是有東西要給你。」跟著坐在場邊看球隊練習,路永齊往口袋掏了掏,拎出一個小小的金屬製品,「這是我家的鑰匙,你也很久沒過來玩了,如果有空的話,乾脆來我家一起過圣誕節吧。」
眼神死地盯著那把鑰匙,舒柚真的很想問一句,這難道是現在的潮流嗎,他是不是已經被潮流沖走了,還有他并沒有想要蒐集別人家鑰匙的意思,為什么天公伯好像是在嘲笑他一樣又給他送來了一把,而且還是跟那個老人與鹿的節日綁定在一起。
因為他一直沒有伸手接過,所以青年便直接拉過他的手把東西塞給他,「如果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拒絕,我可能會難過到直接哭出來喔。」
青年的笑容放在以前就是極其可怕的武器,但在如今的舒柚眼里,他只覺得對方像是在情勒他。
是說,對方都已經把鑰匙拿出來了,那個人應該也看到了才對,總不會一點反應也沒有吧?
他一邊這么想著一邊瞄了下場上,只見那個穿著九號球衣的人正好起跳,然后揮動手臂,把球往對面的場地重重扣下,發出了極大的聲響,有那么一瞬間,他把這個畫面和最一開始在體育館找到人的那次重疊了。
球砸在水泥地上的氣勢讓整個球場安靜了幾秒,連隔壁場地的學生都在往這邊投以好奇的視線,而震懾住別人的青年則是一臉沒事人一樣地過去網子對面撿球。
「哇......那個人打起球來真的跟場下的樣子落差很大。」同樣被這球驚到的路永齊感嘆了下,轉頭看向身旁的大男孩,卻發現對方正一臉復雜地注視著球場上,「怎么了,不會是被剛剛那球嚇到了吧?」
悶悶地搖了搖頭,舒柚一句話也沒有回應。
他說不上來這到底是什么感覺,只覺得心里那股不爽的情緒好像膨脹了。
既然那個人不在意就算了。
所以他到底為什么要為了這種事情而感到煩躁啊。
球場上,被嚇得半死的李紀桓抱緊了排球,好不容易才把魂煙吞回去。
剛剛他到對面去撿球,才一彎下腰,那顆砲彈一樣的球就砸在他的面前,只要再前進幾公分就會直接把他砸趴在地上了。
然后那個差點謀殺隊友的人就這樣旁若無人地從球網底下鑽過來,一點慰問和關心的表示也沒有。
雖然這種態度真的滿讓人心寒的,不過李紀桓并沒有多說什么,畢竟他家隊友的表情已經不是一片漠然可以形容的了,那根本就是南極洲的冰原啊,他家隊友雖然一句話都沒說,但果然還是超級在意情敵的舉動。
他和柚子那邊的休息區隔了有一段距離,不過他有瞄到那個情敵學長拿出了疑似是鑰匙的金屬物,他才不信那個柚子癌末期的人會漏看,剛剛那記彷彿跟排球還是排球場有仇一樣的扣殺就是證據。
所以說,既然在意就應該跟之前一樣黏過去宣示主權才對啊,現在這種狀態跟從柚子保衛戰棄權了有啥兩樣,萬一真的被情敵學長趁虛而入重修舊好了,那之前投注的人力心血不就都白費了嗎?就算是想用欲擒故縱的原理好了,好歹也要控制一下松開繩子的距離吧,他多少可以理解對方可能是想透過距離感讓柚子意識到點什么,先不說這招對柚子有沒有用,光這種飄忽的距離感就讓他這個旁觀者覺得很牙敗了啊。
滿滿的腹誹讓眼鏡大男孩有點控制不住一吐為快的衝動,索性就直接湊到已經歸隊的同學旁邊,小小聲地開口:「你真的不打算管管嗎?好歹過去把鑰匙搶過來丟掉啊。」
「現在搶了鑰匙我應該會直接插到那個學長身上,可能會變得有點麻煩,還是不要吧。」讓手上的球落地后拍打了幾下又穩穩地接住球,黎昀光笑笑地這么說道。
看著用平靜的語氣講出可怕的話語的微笑青年,李紀桓忍不住抖了下,雖然用鑰匙捅人不至于鬧出人命,但他并不想看到有人血濺球場,為了避免自家同學上新聞,他決定繼續使用聊天技能降低見紅的機率,「那你接下來要怎么辦,真的就放任柚子自由發展嗎?」
其實他也滿擔心柚子從此之后會失去自由徹底變成溫室養殖作物,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得先把某人的注意力從捅人那邊拉回來才行。
「自由發展嗎......」黎昀光微微低下頭,「我也不知道,不過......」
總覺得,事情很快就會有進展了,雖然只是直覺,雖然不確定是不是會朝他所期望的方向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