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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安早上十點多敲響了秦有家的門。
秦有很快開了門,看到是他的時候顯得有些失望。
應安只覺得秦有看起來有些憔悴,不過從前趕項目的時候,這種面容也常見,他不以為然說道:“怎么,你在等人嗎?”
秦有搖了搖頭,去衛生間洗了把臉。
應安進了屋左右看看,問秦有:“小帥哥呢?上學去了?”
秦有順便洗了頭,讓自己更清醒一些,他拿著毛巾一邊擦一邊說道:“沒有,他搬出去了?!?
“好吧,”應安有些無奈,他今天是有事要來問秦有的:“成世平是誰?怎么盛昊說你要弄這個人?”
秦有身體頓了一下,他拿下了頭上的毛巾,整個人都變得緊繃起來,應安還是第一次見秦有這么生氣,臉色陰鷙的可怕,他也收起了平時嬉笑的神色,認真起來:“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有沒有回答,只說道:“我一定要弄垮他,讓他這輩子都不能再翻身?!?
應安皺了眉頭,說道:“這么大的仇?咱們認識這么多年了,我都沒聽過這個人——”隨即他反應過來:“該不是跟小帥哥有關吧?”
秦有沒有說話,但態度已經是默認了。
“這么說,”應安說道:“小帥哥他爸的公司是被這個成世平搞垮的?”
秦有楞了一下,他沒有想到這里去,莫勝的案子資料多少他也看了不少,確實是因為法定代表人本身具有違法行為,公司偷漏稅務也是證據充分的,何況在事情發生時,李琳做出了那樣的事情,說公司賬目沒有貓膩誰也不信的。
看來真如應安所說,事情沒有那么簡單。莫勝和李琳因為當初的事情刻意打壓成世平的公司,時隔四年成世平東山再起,要打擊報復也不足為怪,而李琳當初轉移的那筆錢,應該就是莫玉凡的手術費用了。
那么整件事情的也就能解釋的通了,這不是公司的問題,是個人恩怨的問題。這樣的話單單解決公司還不行,必須要解決這個人。
應安眼看秦有的氣場變得煞氣騰騰,頓時有些心驚,他道:“你不至于吧,為了小帥哥做到這種地步?既然這樣,為什么還要他搬走?”
秦有抬頭看著應安,說道:“應安,我現在什么都沒有,想要做什么太難了,我需要你和盛昊幫我?!?
應安的印象中,秦有是一個倔強甚至有些高傲的一個人。早在之前因為莫玉凡媽媽的事情,秦有托導師給他牽線搭橋,求人辦事就很讓應安驚訝了。因為他們這些搞學術研究的,整天不是項目就是項目,光想著怎么做好實驗,統計好數據,完成項目后,寫論文,發表等等就已經沒什么剩余的精力,稍微有點兒業余時間能去酒吧放松一下,其實就很不錯了。
盛昊也是他這樣認識的,后來因為工作忙不能常見面這個問題不止一次同他吵過架,盛昊抗議無效所以只要兩人一見面,一定會把他往死里折騰,這也是應安有些怕他的原因。
秦有沒有他這樣的‘豐富經驗,’除了失戀的時候去酒吧的頻次高一些,后來漸漸的也就不去了。
他們做這樣的事情,是很不容易的,除了貧乏的人際關系,還有一些作為知識分子的小清高在。
“這可不是小事,”應安沉思片刻后說:“我總得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才能幫你說服盛昊。”
應安家境不錯,可也就是小康水平。盛昊作為東寰集團ceo唯一的外甥,才是真正能幫上忙的人。
秦有沉默了片刻,說道:“讓我再想想。”這畢竟涉及到了莫玉凡最不想讓人提起的事情,他不確定要不要這么做。
應安也不想為難秦有,他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我覺得這件事還是要從長計議,”說到這里,應安語氣變得輕快道:”小帥哥搬哪兒了?我們去看看。”
秦有有些欲言又止,他想了想,說了聲好,起身向小臥室走去,說道:“我把他的鞋拿過去吧?!?
應安也湊進來,東看西看,一屁股坐在了床頭,看秦有從柜子里的鞋盒中拿出很多半新的鞋,大多都是一些名牌,便宜的好幾千,貴的有上萬,應安嘖嘖嘖的看著這些鞋,嘆道:“真是~有錢~” 剛說完,他的手撐到了床鋪一處凸出的地方,應安咦了一聲,好奇道:“這是什么?”他掀開了床單,拿出一個塑料袋打開看了一下,里面是幾盒藥,還有一個粉色的盒子——應安的臉色立刻變了,他看向秦有,神色有些復雜。
秦有見他這樣,放下鞋盒,走過去拿走他手里的袋子,說道:“別亂翻?!钡瓤吹酱由厢t院的標志和里面的藥時,表情也僵住了。
應安不知道內情,當是莫玉凡同時在跟其他女生交往,于是站起身來,拍了拍秦有的肩膀說道:“我現在是有點兒理解那天盛昊的話了...”
秦有知道應安誤會了,也知道這避孕藥應該是莫玉凡為自己準備的,那么是為了防備誰呢,答案似乎不言而喻,秦有捏著藥盒,眼睛都有通紅。莫玉凡胃病又犯了,他的身體到底是什么情況這些他都不知道,而莫玉凡還沒有機會說,兩人已經鬧翻了。
應安趕緊把藥盒從他手中搶救下來,安慰的說道:“從另一方面來說,小帥哥安全意識挺強啊哈...”
秦有什么也沒說,收拾了東西,穿上外套,帶上藥,跟應安一起去到了新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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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玉凡拆開了昨晚的外賣,有菜,有湯,都是清淡的,應該是對方顧忌他的胃口,才點了這些。他懶得去熱,涼的直接吃了起來。
剛吃了兩口,門鈴響了起來,莫玉凡放下筷子,去開了門。
秦有和應安,這真是他沒料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