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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余非拍拍他肩膀,“這人情我記著了。”
林濮把他手給拍開,氣道:“以后玩兒命的事兒不帶我行嗎兩位?”
“那不能。”余非摟住他,“現在我還要借你一用。”
五分鐘后,林濮坐在副駕駛上,手肘撐著窗戶,用手不斷自己太陽穴,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后座的兩人。
魏秋歲坐得很直,單手扶在靠背上,另一只手握著手機看著屏幕,然而另一邊的一位就不一樣了,剛才還在盡忠職守扮演者總裁小馬仔的余非,這會恨不得整個腳都翹在前面椅背上。
雖然兩人沒有完全靠在一起,但紛紛向內側著身子,空氣中有種若有似無的親密感。
這種親密感,哪怕是路人都能感受到一絲不同尋常的……甜膩。然而平時對于林濮來說無所謂,今天卻有些難忍。
他和舒蒙有些小摩擦,三天沒說話了。
林濮并不承認這種事情對自己的影響,畢竟對于他而言,舒蒙就是單方面的無理取鬧,他不想去理也不愿意去理,愛誰誰。
甚至在第一第二天想,如果舒蒙就這么放棄和自己的交往他還來得清凈。
終于到了第三天,他開始有些坐立不安了。這種坐立不安雖然在余非給他電話后,因為全身心投入到了緊張的工作內,他忘記了大半,但此刻又慢慢慢慢升騰起來。
林濮越看越不對,咳了一聲,余非才掀起眼皮:“嗯?”
“……你們喊我去警局干嘛。”林濮煩躁地說,“我自己哪兒還一堆事兒沒做呢。”
余非又把眼皮放下來,專心致志看起了手機:“……就是把你順手捎過去。”
“……??”林濮馬上意識到了什么,冷著臉對著余非道,“你們放我下去。”
“我們就是把你捎到市局,之后你想走想留隨你便。”余非笑嘻嘻地趴到前座旁邊,“怎么啦,你倆吵架啦?”
林濮正了正領帶,垂著眼,他手指修長地在領帶旁邊打轉,看似漫不經心,實則透著各種別扭和緊張:“吵什么架,他配嗎?”
這下連魏秋歲都開了口:“他這人確實不靠譜,能早點遠離是好事。”
林濮又沉著臉冷笑一聲,臉對著窗外不說話了。余非的爪子伸過去推推他,說道:“舒蒙哥電話里挺急的。”
“哦,急吧。”林濮沒回頭。
“好好說話別罵人。”余非說,“你也別聽魏秋歲瞎說……他其實……咦我居然想不出他的優點……”
車從遠洋港開到市局,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魏秋歲和余非因為太累,已經在后排靠著睡著了。
車到了地方,魏秋歲先推門下了車,余非被突如其來的冷空氣凍得一哆嗦,醒來才發現自己身上蓋著魏秋歲的外套。
他低著頭在領口輕輕嗅了一下,煙草味兒帶著些清冽的香氣,他猛然覺得這動作有點變態,才急忙甩甩頭清醒過來,下了車去。
遠遠的,舒蒙果然站在市局門口等他們。林濮下了車,舒蒙就快步走過來,余非一臉看戲的表情左右看看,等陳暉彬鎖了車,也邊走邊回頭看他倆時,余非一把摟住他的脖子轉過身去。
“看人談戀愛要張針眼的。”余非說。
“……不是,師哥……”陳暉彬臉上帶著些震驚,“他倆……他倆是一對兒啊,怎么你、你們……這世界還有沒直的了……”
“就你話多。”余非瞪了他一眼。
忽然從欺負小跟班兒中找到了人生樂趣的余非,覺得看小跟班兒順眼多了,他連拉帶拽地把陳暉彬帶進市局,幾個人一起進了技術組的辦公室。
在路上的時候,余非已經把王圖說的事情和他們幾個說明了,魏秋歲當即把人喊道了市局來,對著那據說省里來了好幾位技術人員都破解不了的黑屏視頻。
王圖坐在市局技術科的辦公室里,左右看看,慫道:“……我雖然沒做什么虧心事,但是我現在在警局里還是有點心里犯怵……”
“心理素質不行就是為社會做的貢獻太少,趕緊的。”余非單手撐著前面的桌子,眼睛看向面前的大屏幕。屏幕上投映著已經重新處理過了的,看似是一條單直線的視頻。
王圖手在鍵盤上飛速敲擊,邊嘴里念叨:“我做了最適宜的慢速,再慢畫面就有黏連感了,現在基本可以看出來上面的數字了。”
“陳暉彬,記下來。”魏秋歲對著陳暉彬那邊的桌子敲擊了一下,陳暉彬應了一聲,開始在旁邊拿著電腦,專心打字。
“和津溪別墅墻上的好像。”余非喃喃道,“這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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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咪咪在預收欄里扔了林濮x舒蒙的文,在這篇文里也會寫寫他倆的番外。
等我寫完《不情深》就寫。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