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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余非家重新裝修粉刷過,但似乎因為余非不常回家,他的臥室還是一眼就能看出保留著之前的模樣。
木質(zhì)的寫字臺,壓著玻璃的桌面。桌面下有不少照片,魏秋歲湊過頭去看看,驚訝地發(fā)現(xiàn),是余非從小到大的樣子。
“這是半歲,這是一歲,這是三歲。”余非從旁邊摟著他,頭靠著他的肩膀給他介紹,“這是五歲幼兒園剛學會騎車的紀念。”
五歲的余地坐在自行車上,一臉囂張跋扈的樣子。
魏秋歲勾最笑笑,長指點著照片掠過:“很可愛。”
他再側(cè)頭去看,已經(jīng)是十多歲的余非。穿著黃兮兮的初中校服,那段時間已經(jīng)從可愛在往著帥氣進化,個子拔高了不少。
“初中時期不愛拍照,照片兒少。”余非說著,指了指另一張照片,“看。”
那張照片上的衣服穿著熟悉的白津二中的校服,戴著校徽,上面還有很多其他的男孩抱在一起,似乎是一次校運會之后的合照。那時候的余非已經(jīng)在一群男生中帥得脫穎而出,很好辨認。
余非向前傾了一些身子:“……之前沒注意,這張圖上……”
他的左側(cè),是還健康時候的馮光義,大笑著抱著旁邊的男孩看著鏡頭,眼里盛滿了美好。
魏秋歲摸了摸余非的頭,被他的身子往自己懷里帶了一把。余非指著后面那張圖道:“看。”
十七歲的余非,穿著一件私服,似乎是出去旅游時候的留念。
“從這里開始,就是認識魏秋歲的余非了。”
魏秋歲再往后看,之后余非的面容他都很熟悉。對人如此,他還是捏著余非的下巴把他的臉抬了起來:“竟然有點想不起你十八歲的樣子了。”
“那現(xiàn)在是變帥了還是長殘了?”余非左右搖晃了一下自己的臉。
“一直都很好看。”魏秋歲說。
余非的照片最后一張是他警校畢業(yè)的照片,穿著制服看著鏡頭,帥氣利落的臉和如今無異。他那時的頭發(fā)比現(xiàn)在還短,就是個寸頭,但這張拍得威風凌凌的。
“我媽這人,嘴上嫌棄,身體不還是藏著我的畢業(yè)照。”余非笑著指給魏秋歲看。
“……”魏秋歲從背后摟住他抱在懷里,嘴唇抵住他的肩膀,“對不起,當時沒能來參加你的畢業(yè)禮。”
“我以為你至少會來看看。”余非看著那照片,珍惜似的摸了摸,“但你看都沒來看我,走的很徹底。”
“我很后悔。”魏秋歲的目光又從照片上一遍掠過,“錯過了那么多。”
“但也得到很多啊。”余非把手指著這些照片,“我允許你挑一張剪下來塞錢包里。”
魏秋歲在他肩膀上笑了一聲。
“笑什么,我認真的。”余非說,“還是你嫌棄我的照片?嗯?”
魏秋歲搖搖頭,毫不猶豫選了那張畢業(yè)照:“這張吧,提醒我再也不要讓自己遺憾了。”
余非正式搬去了魏秋歲家里,不過說是搬家,也不過只是搬了不少衣服褲子鞋還有他珍貴的游戲機而已,魏秋歲那里的日用品有不少,其實他愿意,自己把自己打包過去就得了。
工作地點一樣,余非終于過上了真正意義上的上下班被接送的天堂日子。不用擠早高峰地鐵,還有人叫早不會遲到,偶爾還有貼心的愛心早餐,他簡直覺得在過偷來的幸福日子。
三天后,余非正式以警察身份,開始和魏秋歲一起工作。
“我們?nèi)ヒ惶藙⒘暷抢铩!蔽呵餁q坐在車上戴著墨鏡,“我一直覺得他的身份奇怪,在他們四人里,他沒有地產(chǎn)生意,也不投資,之前做餐飲,現(xiàn)在經(jīng)營度假村。”
“不偷稅漏稅,度假村也沒衛(wèi)生問題,怎么看都是遵紀守法好公民啊。”陳暉彬在后排道。
“是,確實奇怪。他們需要這么個可有可無的人嗎。”余非看向魏秋歲,指指身后,“還有,他怎么也在!!”
“師哥!我來幫忙啊!”陳暉彬認真道。
“……”余非生無可戀地嘆了口氣。
“師哥!我從之前就想問你了,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意見,感覺你特別不想看見我似的。”陳暉彬委屈道,“我怎么你了啊。”
“沒怎么。”余地嘆了口氣,仰頭靠著椅背,“還有,我現(xiàn)在比你還小一級,別師哥師哥地喊。能不能換個稱呼了。”
“啊……”陳暉彬猛然一拍大腿,“我錯了!嫂子!”
余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