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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非套完出來,對著魏秋歲展開雙臂:“怎么樣!”
少年的衣服有些松垮,但穿著很精神利落,比櫥窗外的假人模特還帥氣。魏秋歲被余非這撲面而來的少年感撩得心癢,手拳成拳頭在嘴邊低低咳了一聲:“很帥。”
“那是。”余非雙手拎起肩膀的衣服扯了兩下,勾嘴笑道,“買了?”
“買。”魏秋歲毫不猶豫說。
余非進去換衣服,魏秋歲走到柜臺付錢。營業員看著他掏出錢包來付錢,可能覺得這個動作有些怪異,眼神里都是懷疑他們的關系。
余非出來的時候,魏秋歲站在店門口抽煙,他推開門看見魏秋歲手上的袋子,趕忙走過去提了起來:“給我付錢了?”
“送你的。”魏秋歲說。
“為什么啊,慶祝我們和好?”余非撓了撓頭。
“就是想送你東西。”魏秋歲無奈地摸了摸他的頭,“送你東西也不行?”
“行,就是怕你破費。”余非吐了吐舌頭,從兜里摸出手機看,“王圖也沒個消息的。”
魏秋歲看了眼手機:“我約的人倒是快到了。”
馬路對面有個人對著魏秋歲招了招手,然后蹬著高跟鞋快步從人行道走過來。余非定睛一看,是那位漂亮的自封警花兒何甜。
“嗨!”何甜蹬著高跟鞋,一身私服又干練又貌美,對著余非和魏秋歲笑道,“我沒來遲吧!”
“三分鐘。”魏秋歲說。
“美女值得你等待,對吧余非。”何甜對他拋了個媚眼。
余非笑著拍了一把手:“是啊。”
何甜走在魏秋歲和余非中間,收起剛才的嬉笑,正色道:“廖隊的事情我聽說了,他是不是還沒醒?”
“嗯。”魏秋歲呼出一口氣,“已經快一周多了,再下去打營養液都沒有意義。”
何甜拍拍他肩膀:“……這不是你的錯,真的。”
魏秋歲沒有說話,何甜繼續道:“我知道廖隊這件事后,我大概也猜到你要來黑溪了。”她說,“在電話里說的不太明白,你們是已經追查到關于津溪別墅的事情了?”
“差不多吧。”魏秋歲把他們被秦家兄妹綁架,后來又在白津老居民區的遭遇,言簡意賅地告訴了何甜。
不得不說魏秋歲說話長年累月的概括梗概能力,讓他把這么一個月來發生的種種和何甜在三言兩語中就說完了,聽得余非一愣一愣。
何甜聽完也有些懵逼,慢慢反應過來他們經歷了什么之后,驚訝地捂住嘴:“我的天,這么可怕?這事兒……”
“津溪別墅的事情,我暫時還是想自己查查看。”魏秋歲說,“局里事情夠多了,又是壓了那么久的案子。”
何甜點了點頭,雙眼含笑:“也是,這才是你嘛。不過我也只能提供提供技術支持了,追個蹤查個人我還是ok的,黑溪的檔案室溜進去也容易,對啦,你昨天打電話叫我查的,關于這幾個人名……我有個很奇妙的發現。”
她拿起自己的平板電腦,纖手在上面劃拉兩下。
“嗯。”魏秋歲湊過頭去,余非也好奇地伸頭,何甜的ipad上出現了一個男人的照片。
“這是王家俊嗎?”何甜問。
魏秋歲瞇著眼看了一會,他的記憶力不錯,眼前的男人和秦客綁架他們,帶他看的王家俊的照片慢慢重合在一起。和那時候的照片不同,他現在的照片兩鬢已經斑白,看起來眼袋很重,蒼老了不少。
“應該是他。”魏秋歲判斷道,“我見過他的相片,之前我讓我們局里的人查過,他已經去往海外了。”
“是。”何甜翻了兩頁ipad,第三張照片是王家俊護照和簽證的復印件,“他看起來前年已經移民了,從未再回到過國內,但奇怪的是,這個人卻還在黑溪,他在去年夏天的時候,出現在了黑溪一個房產拍賣會上。”
魏秋歲抬眼看他,神色之間微微有些緊張:“還在黑溪?消息可靠嗎?”
何甜直接翻動ipad上的照片,在第四第五張中,有明顯為攝像頭或是手機拍攝的幾張俯視照片,拍得不算高清,但能認出身形和神態的王家俊。
“他的出境記錄是偽造的,事實上一直在國內?”余非奇怪道,“那他的身份呢?”
“我打聽了一下,他的化名是王仁,當年這場拍賣會最終的成交價遠高于本身的預估值,還挺意外的,不過最終成交人并不是他。”何甜說,“但除了這場拍賣會,他基本沒有現身過。”
“王家俊當年就算是當地頗有名氣的企業家,不可能沒有人認識他。”魏秋歲用手翻動著這ipad,一張張來回看他的表情,“說明這場拍賣會,對他而言很重要……拍的是什么房產?”
何甜把手指劃拉到了最后一張,對著他笑道:“這就是我對你想說的奇妙的地方,這處拍賣的房產,是那案發的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