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小魚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中午陽光不錯, 淺灘附近的游客也多, 余非說完這句話, 覺得腦袋發脹,用手輕柔道:“好煩……”
魏秋歲抬手給他弄了一下圍巾:“餓了吧。”
“早餓了。”余非用手捂著肚子, 委委屈屈道,“早上你買的糕,順手扔了你知道嗎?!”
魏秋歲眨了下眼:“……是么,不好意思……前幾天也沒讓你吃好, 我請你吃飯。”
余非想起那個土豆絲,忍不住笑出了聲:“得了,我不嫌棄你刀功就是了。”
銀杏河很長,傳言這里山內空氣有保健作用, 河邊還樹立了牌子表示這里的空氣適合放松療養。銀杏河的景區在下游,上游水流急,但河道小,可以沿著河道一直到山頂。
“保健作用……”余非彎著腰看那提示牌子,手抵著下巴,“這不就是因為含氧高,吸入神清氣爽嗎……”
他們兩人站在河灘邊,沉默看著眼前的風景。過了半晌, 余非輕笑出聲:“好無聊啊, 看風景根本不是我們的風格。”
“那什么才是?”魏秋歲問。
余非指著河:“那里現在飄一具浮尸上來才是。”
魏秋歲難得露出些笑意, 邊笑邊搖頭:“也不是隨時隨地都有案子的。”
“所以不辦案子的時候你都在做什么?”余非問, “感覺你就是個生活很無趣的人, 工作工作工作,辦不完的工作。”
“我這么無趣嗎。”魏秋歲說,“偶爾也會想著逛逛圖書館吧。”
“看刑事案件檔案和犯罪心理學,還是偵探小說啊?”余非沒好氣道,“那還不是工作嗎!除了性取向是男,你其他和直男根本沒區別!”
魏秋歲咳了一聲:“偶爾也會和舒蒙出去喝一杯。”
“你饒了他吧。”余非差點沒翻白眼,“你看他談戀愛之后,還找過你嗎?”
“……”魏秋歲說,“我這么差勁?”
“不是差勁,是無聊。”余非說著,還默默低聲嘟囔,“喲……還和舒蒙哥去喝酒,嘖嘖嘖,去哪兒喝啊。”
“……”魏秋歲微微垂下眼看他,“現在不會了,我也可以陪你啊。”
“好啊一言為定,晚上一起。”余非蹦跶了兩下,雀躍道,“聽說這附近晚上有酒吧一條街。”
魏秋歲的眼里立刻表現出了不感興趣,轉過頭去準備點煙。
“你不去我就自己去了。”余非繞過去看他。
“……”魏秋歲嘆了口氣,“知道了,陪你去。”
所謂的酒吧一條街,離他們下榻的民宿倒不是很遠。晚上的時候,余非和魏秋歲又去探望了一次梁思,梁思吃完晚飯,在床上昏昏欲睡,迷迷糊糊地,問話也不答。余非和她試圖上一會話,她也沒有什么大的反應,只好作罷。
“她情緒今天比起以往不太穩定,可能是想起了不少關于姐姐和父親的事情。”白媛走到門口,對余非說,“你們什么時候回去?”
“過兩天就回去了。”余非說。
“這幾天你們和她可以多一些接觸。”白媛說,“雖然她現在情緒低落,但其實還是很喜歡你們的。”
余非和魏秋歲答應了,幾個人告了別。余非和魏秋歲回到房間里,余非一心惦記著拉魏秋歲去酒吧一條街,魏秋歲本來以為他都忘了這茬,結果被他軟磨硬泡后,還是沒有辦法。
“去可以,你得答應我。”
“嗯嗯。”余非昂著頭點點,“你說。”
“晚上冷,多穿一點。”
山里晝夜溫差大,白日里陽光照射,到了晚上外面還是又濕又冷。
余非被魏秋歲勒令換好衣服,外面裹著一件淺灰色的棉襖,圍著個羊毛圍巾,還要帶黑色口罩擋風,他看著面前的立式鏡子無語凝噎。
“誰去酒吧穿成這樣的?!”余非隔著口罩喊道。
“你只是去喝個飲料喝個酒,不需要穿好看。”魏秋歲淡淡道。
“臥槽,你這什么狗屁理論……”余非左看右看自己的臉,雖然還是很帥氣英俊,但誰他媽穿成這樣去酒吧!被這暖和的棉襖拉低的豈止是顏值。
魏秋歲給他把拉鏈拉到頭,余非感覺到胸口一悶,喊出聲:“……窒息了窒息了。”
“會冷。”魏秋歲言簡意賅地回他。
帶著魏秋歲沉重的愛,余非不情不愿地和他出現在了朝思夜想的酒吧街。這條街上晚上的人倒是不少,晚上八九點的時候,熙熙攘攘的游客都出動了。店里傳來各式各樣的歌聲,沒有特別激烈的,基本都是民謠,慢慢悠悠地飄在空氣中。
魏秋歲和他找了一家店,店堂非常小,只有吧臺的一圈位置。老板很高,站在吧臺后擦杯子,對他們二人笑了笑,示意他們隨意坐。
余非摘了口罩,脫了衣服,靠在吧臺旁邊捧著自己的胳膊。
“兩杯啤酒。”魏秋歲對著老板道。
“就喝啤酒啊,沒意思。”余非嘟囔道。
“只能喝這個。”魏秋歲強調了一遍,余非只能慫慫地翻了翻眼睛,單手撐著頭看著桌前。
老板拿了兩杯啤酒,放到了兩人面前。他邊擦著杯子邊盯著魏秋歲了一會,慢慢前傾道:“先生,你看起來真特別,你是做什么職業的?”
魏秋歲抿了口啤酒,抬眼看他,微微點了下頭:“我是刑警。”
“哦!”老板張了張嘴,“難怪了,您的氣質真的很特別。不過警察可是高危職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