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小魚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點的外賣只有燒烤砂鍋,余非吃不了這些,魏秋歲起身道:“我去酒店問問有沒有粥。”
十分鐘后,魏秋歲拎著一個保溫桶上來了。他在余非背后又被他墊起一個枕頭好讓他舒服一些,一邊坐到床沿把保溫桶打開。
飄了一點點綠色菜葉的肉粥,余非湊近用鼻子聞了聞:“媽呀,好香。”
魏秋歲瞥了一眼他的手,拿著勺子挖了一勺吹了吹,還不放心地用嘴唇碰了一下試試溫度,把勺子遞到余非的嘴邊。
余非微微張開一點嘴,一口吸了進來。
一點也不燙。
魏秋歲伺候自己喝粥這種事情他向來想都不敢想,但是好像再見之后,他們倆真是做了不少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大過年的,見義勇為。”余非咽了口粥,看著魏秋歲笑道,“還和白津市局的副支隊長順手破獲十多年前遺留案件,這年過得值啊。”
魏秋歲無奈地用勺子在粥的上層撇著涼的那層:“你這傷回去,你父母大概會直接沖到我面前把我碎尸萬段吧。”
“這還不簡單,不告訴他們不就完了,我會找各種借口不回家的。”余非得意道。
“說起來,我能問你個問題嗎。”余非說,“……當時,你為什么和那個女孩兒在一起?那個市長的女兒……”
“……”魏秋歲手頓了頓,把粥先吹涼了,遞到了余非的嘴邊,“她是記者,對于我們隊里出了那么大的事情,當時想做個專題報道。我當時沒有任何心思,但她和她父親一起出面,我就不好拒絕,就去他們家中吃了頓飯。”
魏秋歲看著余非吞了下去,垂眼又舀起一勺:“我只是沒想到你會出現在那里,又偏偏看見了那一幕,連解釋都不知道怎么解釋。我當時的身體狀態,見到你就要穿幫。”
“所以我過幾天來找你,還劈頭蓋臉罵了你一頓,你這么平靜地說句‘好’?”余非瞪著他。
“不然我說什么?”魏秋歲回看他。
“在這種思維上你真的很直男。你可以說‘你別走’,‘你留下’,然后和我親得難舍難分啊?”余非說。
“……”魏秋歲被他這一串直白的話弄得勺子都抖了一下,吸了口氣,“……那我下次注意吧。”
余非看著他,噗嗤一聲笑出聲,有種調戲成功的愉悅感,邊笑邊搖頭:“不吃了不吃了,什么玩意兒,和你聊天真累。”
“那你生病了也可以少說點話。”魏秋歲喂完他最后一口,把勺子放進保溫桶里,“身體還有哪里疼嗎?”
余非亂哼哼:“哪兒都疼,魏sir給捏捏肩。”
魏秋歲知道他是瞎說的,也不知道他哪里真的疼哪里是裝的,只能伸手在他肩膀上不輕不重地捏著:“醫生說怕你有輕微腦震蕩,如果有不舒服及時告訴我。”
“哪兒那么嬌氣啊。”余非不能揮手,只能動動手指,“哎,這勁兒舒服。”
“明天就回去了。”魏秋歲道,“你回去之后……要不要先住我這里?等傷好一些了再說。”
余非半瞇著眼:“……也行?”
這一個月也真是在魏秋歲家住了好一陣子,比他們過去五年份見的面還多,想到說不定還能繼續享受魏秋歲的接送上下班服務,余非忽然覺得自己過去那五年和魏秋歲可能真的是談了個假戀愛。
余非動了動腰轉過了身子,讓魏秋歲給他能捏到他另一邊的肩膀,捏了一會,余非微微側了點臉,耳朵都紅了:“魏秋歲,你靠太近了……”
捏肩就捏肩,是怎么捏得手摟住他的腰了!
怎么另一只手也上來了!
余非仍由他抱著,嘴上在傲嬌,身體卻不由自主軟下來。過了半晌,他感覺魏秋歲的額頭貼著他的后頸,還能感覺到他的嘴唇溫熱的感覺。
“魏秋歲……你靠……你……”余非話都說不利索了,“你干嘛忽然那么粘人?”
“不知道。”魏秋歲低低嘆了一聲,“有點累。”
余非愣了一下,手慢慢拍拍他的手背:“去休息吧,也累了好兩天了,昨晚你也沒睡多久。”
“好。”魏秋歲用嘴唇蹭了蹭他的后頸,“再讓我抱一會,我什么都不做。”
※※※※※※※※※※※※※※※※※※※※
其實媽媽覺得你們應該做一點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