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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非聽見這個名字,總覺得腦內一些記憶又被硬生生拉扯出來。他皺著眉頭在思考這個“王希才”的名字在哪里聽見過。
魏秋歲被認定為了“王希才”,也不著急否認,只是定定看著女孩,企圖問出更多的話來:“你對這張照片有印象?”
女孩點頭,又上下打量著魏秋歲:“你來找我了……你怎么才來找我?她死了,她都已經死了……”
魏秋歲彎下了點腰,瞇起眼:“誰死了?”
“她死了,她死了。”女孩重復了幾聲,從喉嚨里發出一些絕望的聲響。
與此同時,余非忽然想起這個“王希才”是誰了。
……
魏秋歲和余非坐在樓道的樓梯上,隱匿在角落中。
“我高中同學,王希才。”余非翻著微信中的班級群,找到了這個人,“高中畢業后去國外讀書了,現在都在加拿大結婚生子了。”
“高中同學?”魏秋歲道,“白津二中?”
“……”余非對于又和自己的工作單位和母校扯上關系的事情頗有些無奈,“暫且相信是巧合的話,有些事情也就說得通了。”
魏秋歲的手放大了照片上的人臉,反復看后得出結論:“我們并不相像,所以這女孩沒有見過王希才本人。”
“我去聯系一下他試試。”余非看了看手機,“但加拿大和這里有十二小時的時差,可能暫時聯系不到。”
余非手中掂著手機,說道:“她和王希才,或許是……網友?筆友?類似于這樣的一種關系,又因為什么原因,照片被誤送到了馮光義的課桌里。”
“先報警。”魏秋歲道,“無論如何,這個女孩不能這么待在家里。她的父親也有問題,并不像鄰居口中的樣子,說不定對女孩還有長期的虐待和……”
魏秋歲剛要說話,兩人都聽見了上樓的腳步聲,不約而同地住了嘴。余非和魏秋歲在角落之中屏住呼吸,就聽見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一陣咳,接著是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
魏秋歲對著余非使了個眼色,兩人沖出了樓道,一左一右架住了正在開門的男人。
“你們干什么!!”男人立刻喊了起來,“放手!放手!!”
“別動!”魏秋歲把他的手押到后方,厲聲道,“有什么話去警局說。”
男人劇烈地掙扎起來,想用盡渾身力氣掙脫兩人的壓制。他們二人力氣很大,幾乎不給男人可乘之機。
“操你媽!”男人怒吼了一聲,對著余非的臉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噴眼睛,余非下意識地別了下頭。這一下,男人找準了時機,一把把余非的腦袋摁在了墻上。
一聲悶響,余非覺得腦袋一嗡,緊接著就是無邊無際的失重感。
魏秋歲反應過來的時候,余非已經被推著一把,從上層的樓梯一路滾下去,重重跌在下層的樓梯上。
“……!”魏秋歲迅速把男人的手臂反剪,手掐著他的后頸肉抵住墻壁,喘著粗氣,雙眼卻看著下方,大喊一聲,“余非——!!”
余非的耳鳴還在繼續,還伴隨著身體各處的尖銳疼痛,他想張口說話,卻發現連指尖都動不了,他仰躺在地上閉著眼,聽見了樓下鳴叫的一片警笛聲。
……
兩個小時后,x5停在小區門口。
“大夫說沒骨折。”余非渾身包著繃帶,臉上貼著紗布,縮在魏秋歲車的后座上感嘆,“我真是福大命大啊。”
魏秋歲回頭看他,眉頭緊鎖:“你還笑?”
“怪我啊?”余非艱難地指指自己,又問道,“那女孩呢?”
“心理疏導師還在她家。”魏秋歲把窗打開,點了根煙,“不知道什么時候結束。如果她真的有精神方面疾病,確實需要盡快入院治療。”
魏秋歲的電話在此時震動起來,他看了一眼來電,眉頭微微一松,連接了車載音響接了起來:“喂,曾隊?”
曾健那中年男子的洪亮聲音帶著怒意:“魏秋歲,你現在厲害啊。去一趟黑溪市能給我破獲一起案件,是不是還想讓黑溪給你發一面錦旗啊?”
“事出有因。”魏秋歲說,“回去我會寫檢查報告。”
“你他媽給我深刻檢查一下!!”曾健吼道,“所以你和余非誰受傷了?”
余非在后排趴到了前面,悠悠道:“曾警官,是我,我現在就是個木乃伊……”
曾健嘆了口氣:“算了算了,有個消息你們聽一下吧。你們找到了的這個男人叫梁強,他屋里的那個疑似有精神疾病的女孩叫梁思,初步判斷可能是因為被她的父親長期性/侵和受到了巨大的刺激才導致的。”
余非聽見那兩個字,仿佛一塊巨石壓頂,背脊不知不覺又痛起來:“艸……他他媽原來是個禽獸?變態?”
“先別急著罵變態,因為還有更變態的。”曾健道,“警方對照他的家庭成員,發現他實際上有兩個女兒,一個叫梁思,一個叫梁念,現在梁念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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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黑溪查案順手辦了個案的夫夫,這個案子很簡單,兩話之內完結,畢竟不是什么主劇情的案子。想多寫點甜甜日常發現寫劇情寫得停不下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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