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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秋歲看見了一起距離現在將近十年的案件。
他之所以注意個案子,除了因為這個案件至今未破,甚至現今看來,這是否算是一個案件還有待商榷,它所有的線索就只有一張照片,和并不多的文字描述。
那照片上有一截腳趾。
乍看之下,在一堆破了的沒破的綁架案的現場照片中,這張照片其實不那么惹眼,但能讓魏秋歲注意到他,是因為他猛然想起了那兩張少女的腿。
是最初的,發往他們警局之中的,被他覺得是馮光義在“求救”的那兩張照片。
這張腳趾,確切說是少女的腳趾,在資料上顯示是十年前的一個群眾報案,說在在家報紙的信箱中發現了這張照片。但沒頭沒尾的,最后被當做惡作劇暫時歸檔而已。
魏秋歲把這張照片放大到整個桌面大小,然后點開了之前存在電腦內的兩張用血字書寫的少女的腿部,只要放大看后,對比腳趾,雖然僅用肉眼就能感覺到非常高的重合度。
如果這三張照片是有聯系的,暫且把它稱之為“血字綁架案初代”。
警察方面只拿到了最后一張。
但其實第三張剁掉腳趾的照片之前,已經向著嫌疑人所要展示的對象發出了自己的警告的前兩張照片,應該是落在了當年還在讀高中時的馮光義手中。
魏秋歲“嘖”了一聲,覺得這其中全都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零碎,但又有某種莫可名狀的牽引。他習慣性用手揉著自己的眉心,把這套照片發往了陳暉彬的手中。
他首先需要確定的事情,就是這三張照片的聯系。
余非半夜渴醒,從床上睜開眼,看見床頭還有一小點暖黃的燈光。他微微轉頭,就看見魏秋歲手中捧著電腦,正聚精會神地盯著電腦屏幕看。
“哥……”
余非迷迷糊糊翻了個身,魏秋歲愣了一下,轉眼看他。余非半瞇著眼,就聽他輕聲問道:“你怎么還不睡?”
“……”魏秋歲被他這半夢半醒間叫的一聲久違的“哥”撩得心癢,忍不住伸手揉了一把他的頭發,把他的臉摁回柔軟的枕頭上,“才三點,你繼續睡。”
余非蹭了蹭枕頭又抬起來:“我睡醒了……你在干嗎?”
“看案件。”魏秋歲老老實實回答,“繼續睡,我馬上就睡。”
“哦……”余非翻了個身子,往他那邊靠了靠。因為床小,魏秋歲只坐在床沿的位置,如果他整個人完全躺下來,兩個人就會挨得很緊了。
魏秋歲也是覺得三點過后的睡意翻涌而來,最后還是關了電腦,準備明天再研究。他裹著被子躺下來,余非就和他挨在了一起。
魏秋歲怕他睡得不舒服,就背過他去。過了半晌,感覺到余非的手摟住他的腰緊緊箍住,頭埋在他的背上。
“怎么了。”魏秋歲問。
“還疼嗎?”余非的手在他的腰上劃動了一下,正式他之前被劃破的腹部。
“不了。”魏秋歲說,“只是不小心傷口感染而已,傷都沒有多嚴重。”
余非不說話,只是蹭了蹭,半晌才道:“以前別人不理解,可能經常會覺得我很可憐,男朋友職業又危險又吃力不討好,但我發自內心覺得……你是個警察真酷啊。”
魏秋歲愣了愣,在黑暗中睜開眼。
“過了多少年,你都是第一次擋在我身前那個英雄。”余非說。
……
軟綿綿一口一句“哥”的余非第二天變回了只會插著腰踢他起床的余非。
魏秋歲長這么大,第一次人在外被人叫早,感覺有點奇妙。他的職業不允許他有起床氣,在熟睡和清醒之間的那條界限劃分得很清,但頭一回被叫了之后,他看見面前人的臉,覺得放松之余還想在床上躺一小會。
“幾點了?”魏秋歲問。
“七點。”余非原地蹦了兩下,對他招手,“雪停了,昨晚那隊師生估計就要走了,我還想再問些關于馮光義的事情。”
魏秋歲從床上坐起來,拿了里面的襯衫套在身上扣扣子邊道:“不用問了,不如你去要個聯系方式,等我們回了白津,直接讓她帶我們進入那片居民區里去。”
余非頓了三秒,凌空一打響指:“我怎么沒想到!聰明還是魏sir聰明。”
余非當真去要了個姑娘的微信,說以后方便回白津聯系,回到房內的時候,魏秋歲已經穿好了襯衫和外套,他扣完了領子最上方的扣子,:“走吧,我們需要去個地方,其他的路上再和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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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個月,我一定日更【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