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想自己真是會胡思亂想。
阿鸞的母親鐘意不鐘意自己又有什么用, 阿鸞她這樣喜歡他,到時候自然會想辦法自己求母親松口的。
阿鸞只保持著完美的微笑, 問道:“殿下還不休息?”
慕容暄道:“這不是等你來么?”
他說完便起身朝床邊走去,阿鸞服侍他上榻去,為他吹滅了燈,便回去睡了。
接下來這幾日,慕容暄便發現阿鸞在自己身邊的次數越來越少。
往日里他出門去,往往一回來就能見到阿鸞。
但這段時日, 他回來十次,阿鸞便有四五次都叫他瞧不見人。
從其他宮人口中得知, 阿鸞一直往太醫院跑。
慕容暄氣得摔了手里的書。
他就知道,這后宮里根本就不應該安排進來樣貌那么好看的太醫。
日后她是太子妃,是皇后。
她這樣做,置他這個太子于何地?
還沒有成親她就這樣,這怎得了?
慕容暄越想越氣, 等阿鸞回來之后, 便問她:“你這幾日頻頻往太醫院跑, 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是身體不舒服嗎?”
他看著阿鸞一字一句道:“你知道的, 本宮最是討厭別人撒謊。”
他沉著臉, 氣氛也微微壓抑。
阿鸞有些壓力大……知曉自己背著他去做了什么, 只要他想查必然也能查得出來。
“殿下知道了?”
慕容暄故意詐她, “是, 你要如何解釋?”
阿鸞跪下,“我也是怕殿下身體不行。”
慕容暄愣住, “你說誰?”
阿鸞咬了咬唇瓣, 聲音愈發低道:“殿下……”
慕容暄盯著她望, 被她這話氣的腦子一懵,只在屋里來回踱步。
他踱到阿鸞面前,指著她道:“阿鸞,你逾越了!”
阿鸞應道:“是。”
慕容暄又道:“你還沒有成為太子妃呢……”
他看著她這幅沒什么誠意認錯的模樣,只冷笑道:“有些事情,你不要總是太想當然了,不然現實總是會冷不丁地叫你吃個耳光,你說你到時候冤不冤?”
她真以為她對他的喜歡很值錢嗎?
喜歡他的女人多了去了?她算那根蔥?
慕容暄只當自己是被她嫌棄,氣都氣死了,掉頭就離開了東宮,也不知道往哪里去撒氣了。
他離開了一會兒,宮人才扶阿鸞起身。
阿鸞暗暗嘆了口氣。
這回確實是她想太多了。
主要她也沒什么經驗,見太子頭一回那么快,有些不太正常的樣子……
她從太醫那里委婉探聽又借書來看,這才知曉,那些一次都沒有行過事的男子頭一回大都如此,起初是敏感了些,后面就不會了。
阿鸞也覺得自己這次確實有些過分。
但恰逢自己生辰臨近,阿鸞索性就順勢回家一趟,讓太子眼不見心不煩。
她回到家中,家里人都很高興。
她的奶娘特意讓人準備了新鞋子新衣服,還有一堆珠釵首飾,給阿鸞換上了千金該有的裝扮,阿鸞打扮得精致美麗,這才晚上同家人一起用膳。
但晚上用過膳后,寶婳告訴阿鸞,等這個月結束之后,阿鸞就可以出宮了。
阿鸞唇角的笑容微微凝固。
梅襄掃了她一眼,便又將她獨自叫去了書房,將一些事情告訴了她。
晚上寶婳又陪了阿鸞一會兒,便回房去歇息了。
阿鸞當天晚上表情都恍恍惚惚的。
她想到這么多年來的誤會,都是因為父母親送自己入宮從未給過理由,她自己這才胡亂猜想才尋了個最為合理的理由代入了進去。
如今她終于知曉了事情的本來面貌,終于恍然大悟。
阿鸞慢慢地、慢慢地將自己縮到了被子底下,最終連腦袋也一起埋了下去,然后……
偷偷地笑出了聲兒。
狗太子狗太子狗太子……阿鸞終于可以在心里痛痛快快地罵出來了。
待家中小聚之后,阿鸞又重新進了宮去。
然而這回,她卻清楚了自己只要待到這個月底就可以徹底出宮回家去了。
最重要的是,現在離月底,根本就沒有幾天了。
所以阿鸞在慕容暄面前仍然是端莊知禮的模樣 ,但對慕容暄卻總少了幾分刻意的感覺,讓他覺得……她好像沒那么愛他了?
本來慕容暄還不能確定。
但后來他連沐浴時都不再是阿鸞伺候了,慕容暄便有些難以忍受。
他找到阿鸞,低頭打量著她,道:“本宮不過是說了你兩句,你就受不住了?”
阿鸞朝他規矩地行了一禮。
“殿下自重。”
慕容暄心想,她果然是同自己慪氣,連這樣的話都說出口了。
他故作一臉的稀罕,“你叫本宮自重?你占本宮便宜的時候怎么不叫本宮自重?”
阿鸞好脾氣道:“殿下,阿鸞這個月月底就要出宮去了。”
慕容暄算了算日子,竟然也沒幾天了。
“可本宮也沒聽父皇母后提起過我們的婚事?”
阿鸞笑了,“殿下說笑了,阿鸞不是殿下的太子妃,未來也更不會與殿下有婚事,皇后娘娘給殿下相中的乃是蘇家、李家、林家、陳家千金,但這里面并不包括阿鸞。”
慕容暄愈發地不耐,“所以你這是同本宮慪氣了是不是?”
“本宮知道了,回頭本宮會同母后說清楚的。”
說清楚什么?
阿鸞忽然問他:“殿下喜歡阿鸞嗎?”
慕容暄道:“你問這問題做什么?”
阿鸞笑了笑,“殿下打小就討厭阿鸞,甚至還說過,就算去娶一頭豬都不會娶阿鸞這樣的話。”
慕容暄微怒,“那都是孩童的話,你怎能當真?”
“況且……”
他頗是陰晴不定地看著阿鸞,“你先前不止一次信誓旦旦地與本宮說過你喜歡本宮,莫不是騙本宮的?”
他話里威脅意味很重。
阿鸞低眉順眼得很,她可不敢說自己先前說喜歡他都是說謊騙他的。
他就是個炸毛怪,她一句不對,他就要生氣炸毛。
阿鸞可沒有想過要在出宮之際得罪他。
況且他還是日后板上釘釘的皇帝,她日后的夫婿指不定還得要靠他多多提攜……
阿鸞想了想,就順著之前的話繼續說道:“阿鸞心里喜歡殿下,但……阿鸞一直都很自卑,阿鸞的父親空有爵位,卻并無官身,家世也遠遠不如旁人顯貴,阿鸞覺得自己配不上殿下。”
慕容暄眉心微緩,心道原來如此。
但阿鸞并不欲在與他多言,似乎自卑到無言面對他了,只匆匆行了一禮,便轉身退下。
慕容暄心想,這都算什么事兒。
女人就是這樣敏感的不行,屁大點事情都要覺得自卑。
回頭他去與他父皇商議,讓宣國公入朝為官就是了。
只是能給未來岳丈做什么呢?
聽說宣國公從前是父皇的侍讀,想來在翰林院里安個閑差應該也行的吧。
慕容暄不是個喜歡啰嗦磨嘰的人,他想好此事之后便去找慕容虞商議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