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魯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十二個老御林軍衛士敬業地把守院子的關鍵地點,
劉協百無聊賴的一個人玩著投擲游戲,想到伍氏,劉協一陣頭疼,襄陽士族習慣于特權生活,自己要走的路跟他們正好相反,想從他們那兒得到支持顯然已經不可能了,如果劉協準備走農民路線,那么與伍氏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以后基本上就沒有什么交集了,劉協戚然。
彌衡淡定地回到麻衣巷,不過掩蓋不住眼睛里的憤怒:“老混蛋聽信讒言,要封了江心島和眉山!”
劉協風輕云淡,笑了笑,繼續投擲,看到彌衡一臉疑惑,才緩緩說道。
“黃射來過,說有人告發我們與山賊牽連!”
彌衡確認劉協不動如山,方舒出一口氣,他擔心劉協一時受不了,不料劉協比他還平靜,這下放心了。
“劉表帳下謀士有兩個意見,一是馬家為首,主張直接抓人;二是蔡家為首,主張讓我們放棄江心島和眉山,以證清白。”
“劉表什么意思?”
“老混蛋左右不定,明天就是詩琴盛會,天南海北的士子濟濟一堂,恐怕這件事傳出去毀了他的名望,同時更擔心我們收編了山賊,實力擴張對荊州不利。”
劉協立刻明白其中的關鍵:因為劉表的虛榮,沒有給予他們致命一擊,讓他們反倒有了喘息之機。
想到這里,劉協也是舒出一口氣。
彌衡獻計:“為今之計,要么離開荊州,要么與襄樊的士族打官司,證明我們在眉山的行動,是剿匪安民。”
劉協搖搖頭,這不是最好的結果。
“阻止這場蝗災,才是擺在我們面前的最迫切的任務。”
“公子的意思是……放棄!”
……
劉協定下主基調,彌衡迅速調整策略,將江心島上的賬房先生招來,一同到劉表的郡治大堂,非常痛快地交結了江心島的契約和帳薄。
劉表眼光躲閃,便是他幾十年的厚臉皮也禁不住臉紅,置換已經占了便宜,置換后還要將所置換的地方全部收回來,簡直對他的名望是極大的侮辱。
馬良眼中狠光一閃,劉表的無能太讓他心涼,若有一丁點的膽魄,直接殺人奪島,豈不干脆,一夜之間就是人財兩得,連帶山賊也一同滅了。
蔡諷看了年輕狠辣的馬良一眼,暗嘆以后沒有好日子,他們算計彌衡,就是算計呂雯,呂布豈肯甘休,必然有機會就會暗算荊州。
彌衡平靜地告辭,座上站起一人,在門口攔住彌衡,彌衡一看,卻是劉琦。
“彌公子難道看不出馬家要陷害公子,欲置公子于死地?”
“大公子有何教我?”
“我可以保你安全,不過明日需幫我取得詩琴盛會第一名!”
彌衡一樂,又是一個做鬼也風流的主,聽說取得第一名可以獲取蔡琰的芳心。
劉琦笑了笑,認同彌衡的表情,卻轉而暗示:“麻衣巷已經被人監視,若不是我暗中教黃射彈壓,估計昨日晚上樊城會出現一樁無頭冤案。”
彌衡這才心驚,原來這兒還有一位深藏不露的內家高手,威脅的真是時候,如果劉琦一聲令下,四個城門都不放行,他們立馬成了甕中之鱉,任憑宰割了。
只要能出城門,麻衣巷的監視根本無所謂。
“好,我盡力!”
“不是盡力,是一定!”劉琦滿足地補充。
……
彌衡沒有直接回麻衣巷,與賬房先生交代了兩日里操作的家禽生意,集中運送到漢水東岸。然后到襄陽渡口租船,上上下下了六只大船,才與其中兩家船交了定金,下定的時候嚴厲地交代一定要準時,保證跟在身后的耳朵能夠聽到,其中一人轉身回去稟告。
裝作謹慎向后看看,嚇的幾個眼睛東躲西藏。彌衡走后,一艏小舟離開襄陽渡口,來到襄陽北側一片荒灘,找到一個能夠上下人又不容易被人看到得位置,掉頭遁去。
回到麻衣巷,地痞依然在晃蕩,生怕走漏重要人物,禰衡旁若無人進入院子,將情況跟劉協簡單匯報。
“今晚走不了,劉琦已經卡死四門,我答應劉琦,取得詩琴盛會第一名,他保證我們安全離開樊城,不過他的話不盡信,我已經安排,詩琴盛會中途悄悄溜走。”
劉協點頭答應,禰衡與十二個護衛詳細討論了從郡治花園到襄陽北門荒灘的行走路線,最后交代明日早晨潛入衛家,然后從后門出去,老把式的馬車不能用了,租個馬車到襄陽郡治側門等著。
禰衡布置潛逃方案,劉協沉重地思考未來路向。
這次投資,完全是個重大失敗,連本錢都丟了進去,毫無爭議是他獨斷專行的錯,沒有考慮到荊州的特殊性質,根本不會容下非荊襄士子的產業。
換句話說,當地的產業鏈已經非常完美,想要插進一腳,根本不可能,雖然劉表是荊州的土皇帝,但真正的后臺是荊州的大族,劉表依靠的就是當地的名門望族,在某些問題上,必須聽從當地士子的意見。
相對于劉協來說,他的下一步有可能從鄉村出發,阻絕蝗災,這種情況下,高門士族不能用,平民和奴隸用不了,前方的路一片迷茫。
再說培養人才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遠水解不了近渴。
李潤的投靠給了他一個非常好的啟發,可以征召一些落魄的士子進行培養利用,短時間建立一個平民式的管理平臺,但前提條件給他們一個目標,亂世中,老百姓的目標是什么?
穩定、和平和自由!
劉協轉而無奈,他其實給予不了平民和奴隸這些,仿佛胸中雄兵十萬卻指揮不動,有萬千好處卻給予不了,藏在老百姓心中的根深蒂固的意識,不可能用后世的內部宣傳來實現,人們的意識經過千百年的沉淀,已經成為習慣。
能夠改變習慣的,唯有用另一種習慣。
對了,劉協突然靈光一閃,歷次農民起義,都是以天降預兆來開篇!
何不利用這個以毒攻毒的方法呢?
打擊天賦神權的,只有天賦……
陳勝吳廣能用,黃巾軍能用,自己為何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