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魯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中年士子冷笑一聲甩袖離開,禰衡被小紅死死抱住,為了心中的偶像,小紅顧不得男女有別,一句話將禰衡心中的火氣給壓了下來。
“公子千萬不要上當,有陰謀!”
“有何陰謀?”在美女面前,禰衡毫不掩飾一身傲骨,但有些情況必須問明。
小紅松開禰衡,卻一只手拉著,紅著臉述說近日來的情況。
“掌柜的,記得在幾日前被抓走的兩個人嗎,……我們掌柜就是在那次回來之后才將胡床從二樓挪到一樓……其中有個蒙面的女子,自從被抓走后,少年再沒有出來,這個蒙面女子卻昨日在一樓出現(xiàn),跟今天的情景一樣,兩個商人,兩個家仆,說話都一模一樣,這不奇怪嗎?可見是官府在吸引奸細,公子千萬別被他們抓去了!”
“什么蒙面女子?”安牽一臉緊張。
小紅將蒙面女子的對話和情景簡單說了,又將今天的中年士子出手幫助兩個商人離開一并說出。
“啊!”
禰衡正思量是不是官府抓捕奸細,還沒有理出頭緒,卻聽見對面一聲驚叫,抬眼一看,卻是安牽掩嘴大驚。
“壞了!那個中年士子好像是……”安牽心中涌出一股刻骨銘心的仇恨,為自己,為大漢,為剛剛見過一面的劉協(xié)。
第八十七章二出安邑[本章字數(shù):2250最新更新時間:2013-08-0500:22:12.0]
“安牽,你可看清楚了,中年士子果然就是潘石?”劉協(xié)再次確認,這個潘石貪墨二十萬糧食,將老丈人安義推向刀口,他自己帶著全家逃出安邑不知去向。
“皇上,沒錯,我小時候見過他,雖然他改扮不少,但此人化成灰我也認得!”安牽一口咬定,陷害她父親,潘石也脫不開關(guān)系。
“董愛卿、陳愛卿,孤讓你們查探他們的行蹤呢?”劉協(xié)現(xiàn)在最擔心的還是伍氏,潘石跟伍氏并無瓜葛,挾持伍氏沒道理啊!
董昭和陳群負責城守和總知內(nèi)外諸事,兩人互看一眼,都有些心虛。
“皇上,潘石的商隊昨日從西門出發(fā),四十個家仆,馬匹十只,車輛兩輛,連夜經(jīng)馳道到了黃河,估計已經(jīng)到草灘渡口,微臣已經(jīng)快馬知會王海將軍沿路設卡,嚴加盤查,不日即有奏報!”
“董愛卿,伍氏被人挾持,你這太守一點都不知道,你干什么吃的!”
劉協(xié)大聲斥責。
“……”董昭一句話不敢說,陳群暗罵劉協(xié)好淫無道!禰衡偷樂,讓你也知道什么叫郁悶。
禰衡一本正經(jīng)地幸災樂禍,不料劉協(xié)一轉(zhuǎn)頭請教禰衡,趕緊兩眼裝作清純無知。
“禰愛卿,你以為如何?”
“皇上,草民以為,假定此人是潘石,敢來安邑定然有陰謀!”禰衡想到小紅的論斷,言語上帶著調(diào)離夏陽的悶氣,高昂著頭,不過該做的工作絲毫不含糊,“潘石得知皇上與伍氏關(guān)系密切,抓伍氏后接二連三地演戲,借安牽之口傳給皇上,繼而引皇上出面,極有可能是一場刺殺。”
“刺殺?”
“當然,這只是其中一種可能!他引出皇上的陰謀無非兩種,一種是刺殺,另一種是挾持。如果是刺殺,依靠潘石和幾個家仆必然不行,草民猜測,當時酒店里的兩個喝酒的士子極有可能是暗藏的殺手;如果是挾持,那么馬車必不可少。皇上可以調(diào)查當時俺家酒店周圍是否有包圍的嚴密不透風的馬車,兩個喝酒的士子是否已經(jīng)離開安邑,真相就在其中。”
禰衡的心思果然夠縝密,看起來卻像粗枝大葉的人,人不可貌相啊!
“董愛卿啊,還不去查!”
……
劉協(xié)靜靜坐在后院,伏壽揉捏著雙肩,心中有些愧疚,伏壽經(jīng)營著鹽業(yè)、糧食、酒水等等,不停地給漢庭創(chuàng)造財富,而自己反而勾三搭四,將女人帶回安邑不說,連她的安全都不能保護,這事簡直就是抽皇帝的臉,說什么也咽不下這口氣,關(guān)鍵是如何向皇后開口。
劉協(xié)心不在焉拿起案臺上鎖子甲圖,考慮要不要再偷偷離開一次,一則去救伍氏,二則借這個機會偷跑出去,收刮一些名將名士。
歷史證明,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安邑、夏陽、膚施都進行了安排,協(xié)調(diào)工作有三公輔政組成的小朝廷,他現(xiàn)在就是一個閑人,趁著歷史的軌跡還沒有被徹底攪亂之前,趕緊行動,一旦再過兩年,官渡之戰(zhàn)結(jié)束,所有的大將都被各大諸侯瓜分,后悔都來不及了。
還有呂布、張順、田豐一系列名士名將!
“如果皇上想去救伍氏,臣妾的幾個商隊都可以用的上!”
伏壽的手微微顫抖。
劉協(xié)一驚,這是誰有走漏了消息。
伏壽的異樣掀起劉協(xié)心中的波濤,皇后寧可違背她自己的內(nèi)心感情,主動幫他,也不愿讓劉協(xié)為難,這樣的女人,若在現(xiàn)代絕對是奇葩。
“皇后,……”
劉協(xié)握住伏壽的柔滑的小手,整個人拉到懷中。
“皇上,救皇上就是救臣妾,皇上的恩人就是臣妾的恩人!伍氏救過皇上,臣妾一定報答她!”
伏壽說的堅定不移。
“皇后,你真是孤的好皇后!”伏壽的話感天動地,劉協(xié)無地自容,突然想到伏壽知道的這么詳細,一定不是安邑這邊的謠言,唯一的可能就是紫鵑的商隊,那個販馬的高掌柜一定帶有紫鵑寫給伏壽的密信……伏壽的用人直到又上升不少!
這是劉他的福分!
“這次孤想……”
“不管皇上想做什么,臣妾都支持!……皇上這次要出去多久?”伏壽趴在劉協(xié)的胸口,眼中已經(jīng)溢滿淚水。
“哎,”伏壽變得聰明起來,劉協(xié)為漢庭感到欣慰,更為自己感到欣慰“皇后,朝廷最大的不足,就是能打仗的武將太少,如果不趁著漢室還有最后一點威望趕緊招攬,等到幾年之后,我們這個朝廷一準會被剿滅!”
劉協(xié)詳細跟伏壽說明原委,與所有的患難夫妻一樣,劉協(xié)有充分的理由相信伏壽,他與伏壽說話,有種安心的感覺。
劉協(xié)扔下手中的鎖子甲圖,解開伏壽的衣服,也許這是他最好的表達。
“鎖子甲要全力制造,供應給安敦的虎賁營,他們的皮甲太薄,多買武器,送到夏陽和膚施,河東雖然重要,但只有河套才是我們的立家之本。一旦夏陽和膚施打仗,不論勝敗,第一時間敕封達達鐵木為河套王!”
“嗯!”伏壽口齒不清地呢喃一聲,讓人無法自制。
……
“皇上,董太守來報,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