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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居委會不給他發(fā)個錦旗都說不過去。
阿澤恭恭敬敬地給他發(fā)煙,冷千山接了卡在大壯的耳朵后:“以后這種屁大點事別叫我。”
“好嘞。”阿澤諂媚道,非要請他和大壯吃飯,“冷哥一定得給我這個面子。”
冷千山知道吃了這頓飯,下次阿澤有事還得找他,于是推諉道:“飯我就不吃了,你以后再遇上這種傻逼,就打這個電話,0791-8834xx91,說是冷千山推薦來的,找柏萬青。”
阿澤感恩戴德地存好號碼,一個接一個拍冷千山馬屁:“不愧是冷哥,夠兄弟!”
冷千山和大壯離開后,大壯問道:“冷哥,柏萬青是混哪兒的啊,我咋沒聽說過。”
冷千山鄙夷道:“柏萬青你都不知道?”
大壯憨直地搖頭。
“柏萬青柏老師都沒聽說過,”冷千山一臉他沒救了的表情,“《金牌調(diào)解》看過么?”
“沒有。”
“《錢塘老娘舅》?”
“那是啥?書嗎?”大壯摸不著頭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從來不看書。”
孺子不可教也,冷千山道:“沒文化,回家問你奶奶去。”
阿澤鬧這一出冷千山只當健身了,他敲了敲從家的門,沒人應,便大搖大擺地翻進窗戶,客廳臥室都不見人影,他逛到衛(wèi)生間,只見叢蕾開著門,正在洗衣服。
冷千山脫下弄臟的衣服往她盆里一扔:“給我一起洗了。”
叢蕾洗得專心,不妨被肥皂水濺了一臉,嚇得七魂丟了六魄,她側(cè)身把盆子擋了擋:“你就不能提前吱一聲嗎?”
“吱吱吱,你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冷千山傾了傾身,看見她手中兩個凹下去的海綿胸墊,“哦,在洗碗啊。”
叢蕾:“……”
冷千山的臟衣服把她剛清好的胸墊又弄臟了,叢蕾頂著他的壓力,把胸墊摟出來放在一旁,大屁股憋屈地縮在小木凳上,先給他搓衣服,冷千山傲然地靠在門沿邊,像個嚴苛的監(jiān)工:“今天和你回家的那個女生是誰?”
叢蕾嘀咕:“管你什么事。”
冷千山此前從未對她的生活表現(xiàn)出過好奇,楚雀果然魅力無邊。
冷千山踹她的凳子腿:“皮又癢了是吧。”
叢蕾:“我同學。”
“廢話。”冷千山說,“我問你怎么會和那種女生在一起?”
叢蕾慢吞吞地問:“哪種女生?”
“肥姐,”冷千山俯下身平視她,“你是不是哪里想不開?”
你都胖成這樣了,還要找人襯得自己更胖,是不是哪里想不開?
叢蕾在心里自動補全冷千山的話。
是的,所有人包括她自己在內(nèi)都認為她們是奇怪的組合,楚雀若非走投無路,怎么會和她做朋友?可她不需要冷千山挑明,不需要任何人來挑明,仿佛她是一個恬不知恥的人,只等楚雀落魄了好趁虛而入,叢蕾不敢對袁瓊之說的話,一股腦地朝著冷千山喊了出來:“怎么,我不能和她一起嗎?!”
“你又在抽個什么瘋,沒吃飽?”冷千山不明所以,“老子這是在提醒你,你能不能別這么敏感,你就說你這種豬腦子吧,小心被人利用。”
冷千山句句話都戳在她的痛點上,無心插柳柳成蔭,無意插刀刀滿心。叢蕾只想一盆水給他潑在頭上,楚雀能和她做朋友是她的榮幸,她有什么可被楚雀利用的?這一身肉么?
“不用你擔心,”叢蕾拼命忍下那窒痛,輕描淡寫地說,“也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叫我肥姐。”
平時她可以當作聽不見,可他當著別人的面也這么叫,掃盡了她的顏面。
“喲,還學會和我打官腔了?”冷千山不為所動,“洗你的衣服,少跟我討價還價談條件。”
叢蕾泄憤似的大力搓著衣服,冷千山彈了彈她的腦門心:“喂,你生日是不是要到了,今年想要什么禮物?”
他還好意思問她要什么禮物,叢蕾可沒忘記去年他送的那幾個破衣架!
叢蕾的眼里迸出一道亮晶晶的光,看把她感動的,冷千山充滿同情地說:“你這么慘,除了我也沒有會記得你的生日了。”
楚雀怎么會看上這種人?!
叢蕾被他一刀接一刀地捅,捅得鮮血直流,勉強折出一個雙眼皮:“我什么都不要。”
“不用和我客氣。”
“我沒有。”
“好吧,”冷千山聳聳肩,“衣服洗好晾干了給我拿上來。”
“哦。”
冷千山抬腿要走,叢蕾總算想起正事:“等等,你手機號是多少?”
“上來敲門就行了,不用給我打電話。”冷千山道,“我有社交恐懼癥,不想接。”
“……”我信你個鬼。
叢蕾不得已抬出叢豐:“我爸叫我問的,上次奶奶讓他幫忙買米,我爸到了米店打電話,奶奶不接,找你又找不到。”
“理由通過,”冷千山報給她一串數(shù)字,提醒道,“我的號碼一般不隨便給人,平時沒事不要打給我。”
叢蕾把衣服使勁一擰,誰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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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過了下一章,榆木就要開始開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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