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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侍者顯然沒有把羽辰當(dāng)回事,一臉傲色的道:“我們天香樓可是帝都北城區(qū)最豪華的酒樓之一!”
“之一?那就是說!你們不是最豪華的嘍?”羽辰輕笑道。
“你……”那侍者沒有想到羽辰竟然會冒出這么一句,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說是不對,說不是,貌似更不對。
“你什么你!我來住店,你管我有沒有大人跟著,你是不是看我穿的不好,就覺得我給不起你店費?你的眼睛能不能不要跟它一個級別!”羽辰指著路邊的一條黑背大狗說道。
“你……你……你哪兒來的野小子!再不走要你好看!”那侍者被羽辰戳穿了自己的內(nèi)心,不禁惱羞成怒,他每天在酒樓門前接應(yīng)客人,一雙眼睛早就養(yǎng)賊了,說句難聽的,那就是狗眼看人低。
“倫斯!怎么回事?”一個身材高大,身穿藍色錦袍的男人從店里走出來,對著那侍者問道。
“總管!這個小孩兒要住店!可是卻沒有大人跟隨!我感覺他拿我消遣著玩兒呢!”那叫倫斯的侍者對著那藍袍總管一臉諂笑道。
那總管聽到侍者的話,轉(zhuǎn)身看了羽辰一眼道:“娃娃!你從哪里來?”
“我從木空城來!來帝都投奔一個親戚,結(jié)果還沒有找到!所以想先住店,可是……你們這個侍者攔著我不讓我進,這難道就是你們天香樓的待客之道嗎?” 羽辰聽到對方問自己,立刻開口說道,羽辰口中的木空城是距離帝都五百里外的一座中等城市。
“呵呵!好一口伶牙!那娃娃你可知道,這天香樓的價格?”那藍袍總管輕輕笑道。
“不知道!但是……這個夠嗎?”羽辰說著,從懷里掏出一張燙金幣票。
“這……”總管看到羽辰手中的幣票頓時呆住了,他沒有想到,這個小孩兒竟然有幣票,而且還是隨手一抽即使兩張。那可是兩千紫晶幣啊!要知道,一個紫晶幣那可足夠一個普通家庭寬裕的生活一年了。自己身為天香樓的前堂總管,家底加一起恐怕也就這個數(shù)了吧!這個孩子到底是……
“夠嗎?”羽辰看呆住的二人,不禁晃了晃手中的幣票說道,羽辰倒是不擔(dān)心他們起賊心,除非他們不想活了。要知道,像天香樓這種知名酒樓是不可能允許這種事發(fā)生的,如果發(fā)生,他們不介意用血去洗刷。
“完……完全用不了,竟然是貴客,我們自然是歡迎之至!小兄弟!請!”那總管連忙說道,在他的眼力,能擁有如此多的錢財,那么這個孩子所投奔之人必定也是極有身份的人,天香樓雖然很強大,但自己也就是一前堂總管,萬一惹到不該惹之人,天香樓是不會為了自己結(jié)下強敵的。
那總管將羽辰引進店中,對著一個漂亮的年輕女孩兒道:“君雅!帶小客人登記,為小客人準(zhǔn)備一間上房!”隨后那總管有低下頭在那女孩兒的耳邊小聲的說道:“給他準(zhǔn)備天賜級客房!”
那總管的聲音雖然小,但是又怎么逃得過羽辰這個中級武者的耳朵。
天賜級客房?想來應(yīng)該是頂級客房了!辰羽心中想到。對總管的這種行為倒是毫不在意。如果他不這樣做,羽辰說不定會覺得他傻。放著大魚都不知道釣,不是傻是什么?
那個叫做君雅的女孩兒聽到那總管的話,心中頓時一驚,天賜級客房!那可是專門給王公大臣們準(zhǔn)備的啊!一天就要三個紫晶幣!自己一個月的收入也就十幾個金幣而已,這個小孩兒……他能能付得起嗎,總管不會是坑人家吧?
“總管!您確定是……天賜級?”女孩兒小聲的問道。
“就是天賜級!放心吧!這小子有的是錢,你引一客人入天賜級客房,這個月最少能多拿十個銀幣提成!去吧!”總管對著女孩兒小聲說道。
“是!”那叫君雅的女孩兒聽總管這么說,只得應(yīng)一聲,轉(zhuǎn)身向羽辰走來。
“客官怎么稱呼?”君雅站在羽辰的面前先是開口問道。
“辰羽!”羽辰說道。‘辰羽’是羽辰離開泰諾村后的名字。
“辰公子!我叫君雅,請隨我這邊來!”君雅說完,引著羽辰做了一下登記,羽辰繳納了一百紫晶幣作為押金,隨著那君雅上了樓。
羽辰跟著君雅上樓,君雅為羽辰講著天香樓的結(jié)構(gòu),天香樓的一樓是普通用餐區(qū),而二層則是數(shù)個獨立的大廳,大廳都設(shè)有魔法隔音層,是舉辦宴會的地方。三樓是一些貴賓包間,一些達官顯貴請客,就是在那里。四樓以上都是客房,羽辰的客房在六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