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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坤寧很想知曉她葫蘆賣的什么藥,盯著她的眼睛問:“是為了鎮(zhèn)南王府嗎?”
謝玙不答,整個身子卻是發(fā)抖。
蕭坤寧驚得咽了咽咽喉,前世里鎮(zhèn)南王府被誣陷也有謝玙的份嗎?還是說謝玙是在幫鎮(zhèn)南王府,后來沈汭是站在謝玙身后的,可見兩人同心,斷不會是陷害。
謝玙是皇帝身邊的紅人,知曉他的動向也并非是難事,她深吸一口氣,“你不要江南商會嗎?”
“不、要。”謝玙再度睜開眼睛,眼內(nèi)泛著血絲,沉沉如烏云。
蕭坤寧不敢再說,倉惶逃開,而謝玙闔眸,繼續(xù)陷入沉睡。
余音弄琴見到強自鎮(zhèn)定的蕭坤寧,心中起疑,在她走后,走到榻前去見謝玙。
謝玙安然,她們才又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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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虧心事的蕭坤寧顫顫驚驚地出了驛館,回去的路上平順。
魂不守舍地回到趙府,趙熙然令人查出了衣裳布料來源,趙家絲綢生意不進(jìn)長安,這幾件衣裳布料是相同的,并非出自趙家。
趙熙然信任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的道理,其他絲綢大商的布料都會存一些,恰好存了,才發(fā)現(xiàn)得這么快。
布料出自江南商會會長的顧家。
事情陡轉(zhuǎn)而下,讓人始料不及,然而顧家的生意入了長安,并不代表就與顧家有關(guān)。
事情查到這一步,其余的就是謝玙的事,與趙家沒有關(guān)系,趙熙然打發(fā)人去給謝玙傳話。
沈汭本想出門去接阿寧,剛吩咐人去驛館,就見到回來的人,“阿寧,先生身體如何了?”
聞聲去看是沈汭炙熱的眼神,誠摯而熱情的笑意令人暖心,蕭坤寧扯了扯唇角:“先生不肯請大夫,高熱不提,吃了自己的藥。”
“不肯請大夫,是不是有什么不能說的病?”
趙熙然抬起頭,想起謝玙那副冰冷的樣子就不寒而栗,這樣的女子一看就不大受人喜歡,還是小郡主這種小太陽來得歡喜。
這么一說,沈汭和蕭坤寧這般不經(jīng)是情.事的少女都不禁紅了臉色,蕭坤寧對這種虎狼之詞早就習(xí)慣了,沈汭窘迫,想著為謝玙辯解:“姨娘說笑了,先生冰清玉潔。”
趙熙然純屬就是開一玩笑,想到兩人的身份就不好繼續(xù)說,裝作關(guān)心一番:“高燒容易燒壞腦子,還是找人去看看比較好。”
蕭坤寧不擔(dān)憂謝玙,余音弄琴貼身伺候,哪里會出事,但江南商會的事最緊張,支開沈汭同趙熙然說道:“謝玙意不在商會,她不想要江南商會,此行目的應(yīng)該還有其他的事。”
趙熙熱冷嗤:“她不要,不代表皇帝不要,賦稅增加后,你看看百姓過的什么日子,現(xiàn)在不要,但已看中,趁此機會散了最好。”
蕭坤寧知曉她有主張,不好再言,她好奇的是謝玙此行目的。
上輩子這個時候她在宮里讀書,滿心和蕭聞雪斗,凡是她的東西都要去搶,對謝玙在朝的地位關(guān)心不大,反是沈汭與謝玙接觸良多。重頭戲是鎮(zhèn)南王府的事,當(dāng)鎮(zhèn)南王被賜死、沈汭逃走后,謝玙掌了吏部,成為蕭明望的上司。
再接著就是嫁給趙暨,沒過多久,趙冕的兒子落水死了,朝堂內(nèi)外一番整治,趙冕病死,趙暨登基,她順理成章地成為皇后,再接著就是顏氏斗。
直到沈汭領(lǐng)兵回來,謝玙奪了江南商會。現(xiàn)在這些事好像提前了,還是說她那個時候只顧和蕭聞雪爭,錯過了什么事?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讓人跟著余音弄琴,探一探她們在做什么事。
這件事還是需要沈汭的幫助。
想起沈汭,蕭坤寧便是滿心愧疚,別了趙熙然兀自出門。
前世中,最不可缺的便是沈汭,但是她鬼迷心竅,如今想通了,可是劫數(shù)還在,不知道如何是好。
一瘸一拐地回屋后,婢女捧著水給她梳洗,換了一套輕薄的衣裳,準(zhǔn)備躺下的時候,窗戶動了動,沈汭捧著一只花環(huán)翻窗進(jìn)來。
花環(huán)上纏繞著各色花朵,白色、紅色不說,青翠的枝條在秋日里看著清爽又養(yǎng)眼。沈汭笑吟吟地戴在蕭坤寧的頭上,望著她喜歡的姑娘,清麗明媚,嬌態(tài)畢現(xiàn),她滿意地點頭:“阿寧真美。”
不枉費她翻了趙府的暖房去偷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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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太傅開始磨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