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慕卿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頓了頓,賈璉接著道:“我要審那些賈家舊日老親!”
聞言,當即有下屬前去安排。
步入天牢,賈璉也沒欣賞臟亂差的天牢之景,直接按著先前暗衛(wèi)審查過后整理出來的清單,請出貌似此件事情的頭號籌劃份子定南王孔有德,甄家的半個女婿。
“說吧,你背后的主子到底是誰?”賈璉問的直接。
對方咬著血水,回答的也直截了當:“是皇帝逼的!憑什么我們幾家一年不如一年,你們賈家就青云直上?!”
“這不夠你闔族來賭!”賈珍面無表情的:“別以為你三年前把嫡孫送走我們就查不出來。老老實實的說出來,我們倒是可以留他一命!”
“珍大哥,對這種人說什么嫡孫,直接把人割成太監(jiān)得了。“賈璉一掃孔有德的神色,漫不經(jīng)心的說完,示意旁邊的侍衛(wèi)動手。
男人能被威脅的東西,除卻利益子嗣,最重要的就是那二兩肉了。
當然,對于某些人來說信仰最為重要,就像他那文武雙全的師傅一般,可是四王八公這幫人連給他師傅提鞋都不配。
都是四王八公勛貴派混大的,誰也沒那么清高。
侍衛(wèi)聞言當即揚起手中的大刀,對著孔有德的身軀就往下斬。
孔有德當即神色大變:“賈璉你敢!小心我咬開□□,與你們同歸于盡!”
“你唬誰呢!”賈璉陰沉著臉道:“你們最惜命了。這種扭扭黏黏的作案手法,難不成背后算計之人是個精通后宅爭斗的女子?還是……是個死太監(jiān)?”
孔有德聞言眸光微微一閃,反而轉(zhuǎn)移起了話題:“你若是敢動我孫子分毫,小心我讓一個村莊的人陪葬!你有天花的藥方,難不成還有鼠疫的解藥?”
眼下春夏交替,他們下藥只要輕輕一包往水井里一道就可以。
“槽!”賈珍揮刀,氣的直接一刀斬斷孔有德的左臂,“給你灌老鼠藥!”
“把他們?nèi)烤墼谝黄穑屍拮雍⒆觼碛^肉刑!”賈璉轉(zhuǎn)身對獄典吩咐道:“找個手法熟練的慢慢割二兩肉,直到他們說出來為之,否則他們割完了割他們孫子曾孫的!”
“還給他們喂個天花豆莢,活活癢死他們。”賈珍補充道。
“嗯。”賈璉點點頭,往外走。
“璉弟,你不繼續(xù)追問了?”
“問不出太多東西。”賈璉嘆道:“眼下這惡心的還是這流言蜚語。”
“可這局面兩難,就算我們最終找到證據(jù)了,可你名聲已經(jīng)受損,最為重要的是,世上總有那么一兩個傻叉,會站在弱者的角度來站著說話不腰疼!”
“那朕就如他所愿!!!”賈璉走出牢房,掃了掃原本寂靜的街道忽然多出的走街串巷的販夫走卒,冷冷道。
他不用知曉這暗藏的敵人是誰。
只要知曉自己足夠強大,能夠保護他想要護著的人,就夠了。
至于其他人,沒有什么事情是權(quán)勢解決不來的。
“什么?”
“怎么你怕了?”賈璉定定的望向賈珍,深呼吸一口氣,道:“你現(xiàn)在說我們做哥們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