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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徒律為何會一臉郁卒的離開,賈璉靜下心來開始想主意。在確定辦法之前,打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念頭,去給賈母請安。
賈母一改之前,對賈璉慈愛的不得不,嚇得賈璉一愣一愣。就連賈赦也是目瞪口呆,頗有幾分不解。
見到父子兩不可置信的錯愕模樣,賈母心中一緊,手默默的移到腰腹,輕輕的撫摸錦囊。這便是她選擇老二的緣由,這老大一家都已經(jīng)與她離心。
若是日后……
她簡直不敢想象她會過怎么樣的生活。
所以,救下老二一家,他們一家全要靠著她,沒有人膽敢給她臉色瞧。
輕輕的拍了拍賈璉的腦袋。賈璉順從的轉(zhuǎn)眸低垂著腦袋,腦海默默的回想賈母腰間的錦囊。這款平安玉錦囊與素日所掛也沒什么不同,只不過似乎上面的花紋復(fù)雜些。難道他猜錯了?
賈璉托腮,戳著系統(tǒng)對比花紋。
賈母帶著一絲的哀愁,“這孩子,怎么就這么老實,瞧瞧這幾日小臉受的簡直不成樣子。”邊說又看了一眼賈赦,道,“老大,我也知道你心里怨著我,可是手心手背都是肉,如今我就剩下璉兒這么一個孫子了,我難道會害他不成?”
賈赦聽得忙嚇一跳,趕忙辯解:“不是不是,太太您說的哪里話,珠哥兒我在尋摸著門路來著的,索性他還沒七歲,不受律法拘束,待案件塵埃落定之后,我便帶他回家。”
賈母:“……”
聞言心中一顫,說實話,她還真忘記還有大孫子的存在。
疲倦的揉揉額頭,賈母看向賈赦,一時感嘆萬千,“老大你辛苦了,難為你還惦記著珠兒他們。”
賈璉眉頭一簇,狐疑的看了一眼賈母,不知她打著何種算盤,心中那一根弦立馬緊繃起來,聽著賈母說著慈愛的話語,念叨著事出反常必有妖,而使她有底氣的后臺便是……眉頭愈發(fā)一緊,他忽地想起馬道婆一事,那種骯臟下乘的手段,似乎只要有幾根頭發(fā)絲,生辰八字,就能讓人性情大變。
又目光掃了一眼錦囊,賈璉不禁冷汗?jié)B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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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賈璉時時刻刻跟著賈赦,寸步不離。至于辦法?呵呵,所有的陰謀詭計都抵不過拳頭硬!既然皇帝給了他權(quán)限,直接派人碾壓就行。
如何把僧道引出來,就要靠他的好二叔,傳說話本男主寶玉的父親了。
等到冬祭叛亂案宣判,賈璉扒拉著徒律褲腿,一言不發(fā)。
徒律抖抖腿,見人靜靜拽著褲腿,不由凝眉,耐著性子道:“你能提出引君入甕已是不錯,不過大理寺大堂不是你如今這年齡能去的地方。”
“我對這又不感興趣。”賈璉努嘴,“不是你說皇家有紫氣相伴嗎?讓我父親和我蹭蹭仙氣,我總覺得今天眼皮直跳,沒什么好事發(fā)生,而且……我父親居然掉頭發(fā)了,頭發(fā)了!”
徒律淡定,“固所愿也,不敢請也。”你爹進(jìn)來,肯定沒有出去的份。
賈赦被宣打著靜候宣判的旨意被宣進(jìn)宮,看著窩在角落里的兒子,眼皮皺了皺。
賈璉乖乖的賣萌,推著吃了半碟的碟子到賈赦面前,軟軟的喚一聲,“父親。”
賈赦:“……”
父子兩相對無言,靜靜等了許久。
賈璉擦擦沾滿碎末的手指。上輩子,他臨死前沒吃個飽飯,如今不知不覺就感覺腹中空虛,特別一緊張,就忍不住瑟瑟發(fā)抖,渾身發(fā)餓。
看著人幾乎想要舔盆子,王全忍不住倒抽口冷氣,剛想吩咐小內(nèi)監(jiān)去御膳房取糕點,忽地手下來報元生求見。
王全臉上擠出一絲笑意來,還沒走出去,便見人直接急匆匆的邁了進(jìn)來,語調(diào)急切萬分,“皇后娘娘有旨,請兩位過去敘舊。”說完邊壓低著聲音,朝王全快速解釋道:“皇上還在前朝處理國務(wù),消息尚未傳到。大明宮今日鬧起來,連帶著太后娘娘都出宮了。娘娘不希望此事波及到她的娘家人。”
“什么?”王全一抖,面色驟然鐵青,“坤寧宮那位?”
元生眸子一轉(zhuǎn),不陰不陽,“可不是嗎?剛收到消息護(hù)國寺修緣方丈入宮講禪,做法事,為上皇引薦了癩頭和尚還有坡足道人,不知說了什么,上皇暴跳如雷,發(fā)了大火,而后不知怎么那位竟然也怒氣萬分,直接命人行了杖打,皇后主子正趕過去勸,國姓爺兩位父子還請與大皇子在一起,避避風(fēng)頭。”
賈璉原本噤聲,聽聞癩頭和尚與跛足道人,捧著碟子的手都有些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