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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之賈璉為皇[系統]最新章節!
臨終血書一出,原本鬧的不可開交的朝臣不約而同的靜了下來。
東安郡王穆蒔聞奏折之后,嘆了口氣,掀袖下跪,沉聲道:“皇上,不管如何這賈代善做事卻是極為能干,又立下赫赫戰功,如今去了,也是一大損失。且其子賈……”穆蒔沒來由的感覺背后一冷,“賈赦也是于國有功的,牛痘避天花的方子太醫院如今頻頻捷報傳來,他又是極為孝順的,言之將家產上充國庫供此次因亂流離失所的百姓重建家園,于情于理于法,微臣斗膽求皇上明鑒!”
見穆蒔陳情,四王八公也順勢下跪匍匐陳述。他們同為開國功勛,如今早已形成一張密密麻麻的利益網。
“賈代善雖小節有失,但大禮無錯?!眳庆骼渲?,硬邦邦的開口,單膝下跪,“人死怨消,于國功大于過!”
徒律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環視了一圈朝臣,看著人一個個出列求情,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后放下茶盞,眉頭擰起,一副感概萬千的模樣,“賈卿據聞乃是蘇醒過后聽得孽子為亂,一時怒氣難消才撒手人寰……倒是叫朕心中有愧。前些時日,委實是委屈賈卿了。刑部大理寺爾等盡快查明賈政涉案一事,務必在賈卿下葬前拿出判決來,讓他可以入土為安!”
“皇上圣明~”
聽著底下各種溢于言表的恭維聲,徒律嘴角一扯,睥睨了眾人一眼。能站在金鑾殿上,哪一個不是“老油條”,要讓他費盡心思,也就只有他的恩侯。
眼睫一抬,望著御案上的奏折,徒律唇角不自覺的便了彎了一彎,帶著無法言說的寵溺。
但偏偏有那不開眼的,趕著要澆皇帝一盆冷水。
剛下了朝,徒律還沒走出殿門,忽地王全慌忙上前,壓低了聲音,稟道:“皇上,暗十二剛剛來報,先前闖入榮國府的一僧一道很邪門,還……”王全垂眼看著地面,似乎想要找出一條縫來供他鉆入,聲若蚊蚋,小心翼翼著,“還大放厥詞的說……說赦……赦大爺是煞物,會妨克國運。”
徒律抬眼,眸子冰冷一片,陰沉著面色,眉頭緊緊蹙起成川,手握成拳,從喉嚨里憋出音來,“把那兩個給朕提過來。”
“是?!蓖跞斚卤憧s著身影往后而走。
徒律臉色鐵青的負手往御書房而去,若不是還有小朝會,他定會直接沖到那妖言惑眾的僧道面前,親手把人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
諸位朝臣,尤其是心腹大臣一見徒律面色,今日議政效率極高,不消兩個時辰,便帶著議定好的政策各回衙門制定細綱。
沈意皺眉,看著面色不善,言行間帶著急躁之氣的皇帝,眸子透著一股幽光,姣好的容貌帶上了一絲狠戾。
皇位的誘惑竟然有如此之大嗎?先前萬事穩妥,循序漸進的王爺,一朝登頂,幾個月時間悄然的蛻化,若歷劫經九天玄雷鍛煉體魄,沒了一絲的青澀,人情達練,世事洞察,透著一股自信非凡。
不經意間便將他們之間的差距越拉越遠。
沈意慢慢地踱著,一步挪著一步像是蝸牛一般想要慢慢的爬出御書房。但饒是書房占地面積廣闊,也不過數尺之地,不到半柱香時間,他便站在了殿外。
站在檐廊下,回首望著頭頂殿門上高高懸的三個筆走龍蛇的大字,沈意臉上略有一絲動容,薄唇緊抿。
他能以門客之身,立于朝堂之上,在小小的御書房也有一席之地,想必在他心里,還有有他這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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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時,徒律早已從后門離開,腳步生風的趕往慎刑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