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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皇上?”聲音帶著絲喘息,賈赦渾身冰涼,他就算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今夜為何會發(fā)展成這樣。
“恩侯,朕吃醋了!”徒律開口,聲音低沉,話中甚至還透著一股落寞。
賈赦:“……”
“恩侯,不要亂動,朕怕會傷了你。今日準備的不是很齊全,而且日子也不很好。”徒律熟稔的手緩緩往下,揉著賈赦的腰際,感受著溫熱的肌膚,忍不住嘆一句,“我不想等了!”限制住對方亂動的雙手,徒律無限感慨,真情流露著:“原本打算著等朕攏權(quán),正式臣服天下了,有足夠的實力護著你了,才跟你說,但是卻發(fā)覺自己時間真的不是很多,你身邊會有姨娘丫頭,這些礙眼的存在,你心里裝的人太多,朕要霸占住全部很不容易……”
上輩子那種撕心痛楚,在無數(shù)個夜晚,他后悔不跌。這許多事情,他還未得機會告訴她,他便如此狠心,生生掐斷了他的所有念想!
如今的他,眼睛如此的明亮,笑容如此的燦爛,他的唇滋味那般美好。能擁入懷中,不像那一夜,那往后無數(shù)個夜,冰冷的身軀。
只消再想一瞬,他便覺得自己就要發(fā)狂!
他的理智已經(jīng)在節(jié)節(jié)潰敗。
“恩侯,給我機會,好不好?我愿此生唯寵你一人!你喜歡金石古玩,我便將最珍貴的古玩一一捧送到你面前……”
賈赦此刻已經(jīng)完全的呆傻。皇帝說的每一句話他都理解不了!
徒律眼眸變得幽暗,眸子里閃著簇簇火苗,舌尖滾過耳畔,留下一條晶亮痕跡,貼著他臉深情款款道;“恩侯,你也是歡喜不禁,對不對?”
賈赦:“……”
“看來,你是同意了。我很開興!”徒律見人呆滯的模樣,十分理所當然的以沉默為默認的方式,覺得自己表慕愛意成功。
“我……”賈赦惶然,感覺身體很不對勁,他能清楚地感覺到屁股那兒有個硬邦邦的東西頂著他,他知道那是什么,而且自己小兄弟也有抬頭的趨向,只覺得臉燙得好像要燒起來了。雖然對親親愛愛,他打十二歲身邊就有人了,作為紈绔,向來追求感官的極致感受,但是身后的人可是皇帝啊啊啊啊啊啊啊!最為重要,他從主導淪落為被迫協(xié)同,可骨子里卻……很舒服啊……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賈赦的眼眶似乎有點兒發(fā)紅,徒律輕輕吻了吻眼睫,“恩侯~”
“不要叫了!”賈赦面紅脖子粗,啞著嗓音憤憤道。他向來隨欲,如今因種種因素大半年的禁欲生活,讓他忽地若逢旱霖,饑渴得不得了,但更多的卻是恐懼害怕,那種恍若吃人的感覺,兼之帝王的身份,雙重的威壓讓他無法抬頭,忍不住又想跟以往一般跟人哭訴一回,可眼淚剛涌出眼眶,卻又不禁咬牙想要把它給吞咽回去。
日后,再也沒有人能聽他哭訴了。
他可是一家之主。
“好。”捕捉到他的慌亂,徒律從順入流,輕輕啄著賈赦紅潤的快要滴血的唇瓣,伸手撫摸賈赦不知不覺蹙起的眉頭,剛想開口,門外卻傳來犬吠。帶著憤懣的“汪汪汪”聲此起彼伏。
賈赦聞音轉(zhuǎn)眸,透著大開的屋門,使勁的瞪大了眼睛,看著眾星拱月般打頭的賈璉。夜色籠罩下,饒是身邊仆從提著燈籠,但是賈璉不過三歲,小小的一個,偏偏手上提溜著一根韁繩,牽著一只膘肥體壯的狼狗,個頭比人還大,襯托著板著臉裝嚴肅老臣的賈璉,看起來頗為喜感。
但下一刻卻喜感不出了。
因為除了被賈璉牽著的那一只,其余幾十條狗朝屋內(nèi)亂竄而來,撒腿狂叫著,簡直應了那一句雞飛狗跳。
賈璉冷眼旁觀的,他自從換家了,就仗著自己人小,撒嬌讓賈赦買了不少看家狗。
對賈赦,狗,自然是看人護人,但是對皇帝,狗!男!人!
狗男人,別以為他看不懂那下三路翹起的東西,這世上怎么會有如此厚顏無恥神出鬼沒的人!還讓人好不好睡安穩(wěn)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