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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賈母等人一路聽賈赦不陰不陽,冷冷的訴說來他的所見所聞,待入了書房,嗅著隱隱的腥1味,賈史氏整個臉都綠了,無視在座的眾人,二話不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三步并兩步沖上前,一巴掌揮向王子騰!
她日防夜防,沒想到居然出了這個疏漏。現世風俗中是有契兄弟的“雅好”,世家子弟豢1養1孌1童的也不少見,軍隊之中更是龍陽聚集之地。昔年,她管賈代善管得嚴,對方也拿過小廝瀉火,更有軍隊好兄弟。費勁了千辛萬苦,就怕沉迷此道,甚至忍痛納了姨娘,好不容易引回了正道。
沒想到,如今頭發花白了,竟然又給她捅出如此丑事來!
賈史氏這個氣啊,心肝肺都疼了,捂住了胸口,帶著怨毒的神色狠狠盯著王子騰,又掃向賈代善,但卻見賈代善還膽敢眾目睽睽之下去攙扶王子騰。
此刻兩人恍若被邪惡勢力拆散的苦命鴛鴦一般,賈代善半環著王子騰,面臉心疼的模樣,一手輕輕的摸著紅腫的臉龐,王子騰依是滿腹委屈,手環著賈代善的腰間,抬眸看向賈代善。兩人的情誼,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臉上恍若被狠狠的抽了幾大耳光,打完左臉抽右臉,賈史氏瞬間被氣的直挺挺的倒下。
一個響亮的巴掌迎頭劈下,像是隱隱的一道指令,先前渾渾噩噩迷迷糊糊的,猛然一下子,賈代善回神了,王子騰清醒了。
兩人四目相對,身子明顯的一僵,胸口陣陣的抽疼,先前種種競相浮現在腦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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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剛下了衙,賈代善便把自己關在書房里,背靠著椅背,露出疲憊神色,雙眼無焦距的定定的看了房梁許久許久,聽著外面隱隱傳來的哀樂,緩緩了合上了眼眸,發出了長長的一聲嘆息。
明日還未降臨,就如三皇子所言,笑到最后才是贏家。
老大,就算未來真成皇帝連襟,那又如何?不過是個仗著祖宗蔭庇的紈绔子弟,文不成武不就,若說是次子,不頂門立戶,他想來還有些歡喜,偏偏賈赦頂著嫡長的名號,便是塊雞肋,而且如今有賈瑚這心結在,他一朝得志,會如何對付二房?想想如今還躺在床上的賈珠,便心中有數。
知道賈赦如此睚眥必報的性子,他也寒了心。
這孽子辦事從來沒有家,沒有想過賈家的未來。
而老二,他一直寄予重望。為他挑選的姻親也是萬里挑一的。王家,同賈家一般出自金陵,王家父子也簡在帝心,王子騰漸漸嶄露頭角,前陣子剛剿匪回京,只要去外歷練一番積累功勞,升官加爵指日可待。
想著想著,賈代善眼眸閃過一絲的決絕,定下了榮府的未來后,慢慢的松了一口氣,整個人都放松下來。喚人上了杯熱茶,端起抿了一口,聽著外面的響動,手無意識的敲敲桌案,眼眸瞅了一眼桌邊放置的《大戴禮記》手抄本,眉宇一挑,多了一絲的笑意。
張氏不管如何,還是個妥帖的。殯禮隆重些,也可。
這些古籍該是張氏的壓箱底的陪嫁物,那孽子扔賈珠落水后,就被送過來賠禮道歉。
正思忖著,聽到賴大來報,王子騰求見,賈代善嘴角的笑意收斂,但見他進來之后,并未一直在死死揪著賈珠一事,逼著他答應出些人脈幫他在軍中活動,反而是說起了日后主子的選擇。
王子騰見賈代善神色肅穆的模樣,心中也是一緊。父親不好出面,他借著祭祀的借口過來走一趟,賈家此刻亂糟糟的,一路行來按下心中的鄙夷之情。若不是現在賈家還有賈代善,手里有人脈,王家與此處是短板,他又何必卑躬屈腰。
“賢侄何須多禮。”賈代善見王子騰畢恭畢敬行晚輩禮,眉頭挑的愈發高,但一想起先前的打算,笑瞇瞇的走幾步,攙扶起王子騰,意味深長道:“你我兩家本就是通家之好,自然該是一同進退,莫要拘束眼前之事!”
“是侄兒著相了,世伯。”王子騰面色也帶著笑意,在賈代善的攙扶下起身。
兩人視線一對,忽地雙雙胸口一疼,像是有螞蟻在啃噬一般,但不過一瞬,便消散而盡。
“我還記得賢侄先時剛入軍,便是在我麾下,不過幾年,子騰你早已能獨當一面。”賈代善摸摸胡子,開始回憶崢嶸歲月,開始拉關系也為了提醒王子騰飛黃騰達也莫要忘記挖水人。
“還多虧將軍世伯教導有方。”王子騰隨著話語回憶軍中生活,忽地胸口萌發出一股灼熱感,全身像著了火,從頭頂到腳底,恨不得跳入冷水之中降降火。余光瞥見張嘴喋喋不休的賈代善,眼睛倏然亮了起來,看對方的眼神也倏忽變了。
大步上前,一手環住賈代善,湊在賈代善耳畔,輕聲呢喃道:“當初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多虧世伯手把手教導,如今還請世伯疼疼我,再手把手教育一番,如何?”
“你……”賈代善剛想呵斥,但不知怎么的,看向王子騰,胸口一疼,然后沒來由的心底卻歡喜起來。
“小將來替將軍解袍子。”見對方嘴角的笑意,王子騰胸口噗噗跳著,露出一絲的欣喜,全身上下愈發火熱,再也克制不住,一把抱起了賈代善,放在交椅上,翻身翻身覆上,把人壓在了身下,湊到頸項間,看著身下戰功赫赫的賈代善,眸子里愈發亮晶晶。
那是從來沒有過的滿足,征服感,戰勝的*……
馳騁的尤其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