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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兩個嬰諾不確定,但是穆青木和穆辰軻沒有血緣關系這一點他可以確定,他們公司剛剛才獲得了標兵型企業的頭銜,是絕對不允許出現骨科這種沒節操內容的。
系統:“你可以直接問一下閆東來,他已經盯梢穆家盯了許多年,這些事他應該早就調查清楚了。”
嬰諾“嗯”了一聲,關于黎夜被查封以及孟肇被抓的事他還有很多疑問,另外還有宋彥琛,他既然是孟肇的手下,那如今事已至此,他的臥底任務是不是也意味著要結束了?
一家四口終于心平氣和地開始吃飯,穆向遠也終于沒有再繃著臉,拿過嬰諾的碗給他盛湯。
“小木最近怎么樣?沒有闖什么禍吧?”穆向遠有些心不在焉地問,顯然黎夜被查封這件事令他如鯁在喉。
嬰諾乖巧地喝著湯,聞言有些心虛地瞥了穆辰軻一眼,小聲道:“我一直特別乖啊,每天都有好好學習來著。”
馮白露投過來贊賞的目光,然后給穆向遠夾了一筷子青菜:“小木你還不放心嗎?你還是管好自己吧,每天這么能生氣小心長皺紋。”
穆向遠冷淡地看了馮白露一眼,后者悻悻地閉上了嘴巴。
“小木的脖子上怎么了?”穆辰軻一直慢條斯理地吃著飯,也不知道怎么就看見嬰諾脖子上的創口貼了,“受傷了嗎?”
嬰諾心說你就裝吧,穆辰軻應該早就知道嬰諾被寧疏挾持著去了警察局,現在突然在飯桌上提出來多半是為了警告嬰諾。
“哪里受傷了?”馮白露立即一驚一乍起來,伸手就把嬰諾的衣領扯開了,“快讓媽媽看看!”
嬰諾躲了一下沒躲開,只好任由馮白露趴在跟前看:“媽媽,就是不小心在樹枝上劃了一下,您不用這么大驚小怪的。”
穆向遠也望過來,眉毛又皺了皺,讓管家重新找來外傷噴霧,給嬰諾處理了一下,“以后小心些 ,不許再這么冒冒失失的。”
嬰諾哀怨地看了穆辰軻一眼,男人若無其事地聳聳肩,繼續像個沒事兒人一樣吃飯。
從穆家老宅出來,穆辰軻送嬰諾回學校,一路人兄弟兩人也沒有多余的話,安靜得有些可怕。
“小木,”穆辰軻將車停好后終于開口,臉上的表情一貫溫柔,說起話來也頗為胸有成竹,“今天寧疏和你說什么了?”
穆青木雖然乖巧老實,在自家大哥面前甚至是習慣性犯慫,但是面對這種大是大非他還是要堅持自己的底線,更何況他打心眼里不愿意承認自己的哥哥是那樣的人,“你......你到底有沒有做那些事?”
少年干凈的眼睛就那么直直地盯著眼前的男人,至少在這個時候,他想要得到一個否定的答案。
穆辰軻伸手在嬰諾的后頸上摸了摸,眼睛卻沒有看向他,哪怕是自己犯罪的行徑已經暴露了,但他那種從容卻始終保持著,“抱歉,小木。”
嬰諾倏地紅了眼睛,聲音也止不住地顫抖,“哥哥,你如果進了監獄,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穆辰軻的笑容僵硬了片刻,但很快就被他掩飾過去,他湊在嬰諾的臉頰邊嗅了嗅他的味道,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幾乎貼在一起,姿勢也變得曖昧起來,“小木......忍心看哥哥進監獄嗎?”
嬰諾的心臟一陣劇烈跳動,他下意識向后縮了縮,眉毛因為困惑而擰起來:“哥哥這是什么意思?”
“只有你,”穆辰軻的目光有些迷離,男人的嘴唇輾轉摩挲著嬰諾的耳廓,他竟然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種類似沉淪的異樣情緒,“只有你能讓哥哥心甘情愿地走進監獄。”
嬰諾被穆辰軻越來越過分的舉動弄得渾身難受,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臉色也開始蒼白:“哥哥......哥哥你別這樣好不好?”
穆辰軻悶笑一下,松開嬰諾之后直起了肩膀,“小木無論想做什么都可以,但你要記住,你最后都會回到哥哥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