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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霖看方若雨一本正經的樣子,心里卻期待得很,他手雖被綁了,卻不影響胳膊活動。往前直接探到方若雨下體,手指一屈,又準又狠,直插到濕漉漉的小穴。
他太熟悉她的身體,方若雨忍不住哼了下,條件反射地縮緊內壁,軟肉夾緊了他的手指,他技巧性地動了幾下,方若雨就晃著幾乎要坐不穩。
“你別動。”方若雨拽著江霖的手抽離自己身體,她都沒發覺自己在撒嬌,江霖卻很少見她這樣,很是受用,乖乖任她擺布。
方若雨平復下喘息,接著她手上的動作,一粒粒解開他的襯衫紐扣,手指在他胸膛上劃過:“比以前壯了。”
“喜歡以前還是現在?”江霖問她。
“別說話。”方若雨可以稱得上頤指氣使了:“我讓你說再說。”
江霖又忍不住笑。
“也不準笑。”
方若雨剝開他的襯衫,從肩膀上褪下。因為被綁著的原因,襯衫被卡在手臂上,露出血脈僨張的肌肉。江霖又配合著她不準動不準說話不準笑的規矩,除了膚色略白,此刻他看上去像擺好姿勢參加比賽的健美運動員。
“哈哈哈哈哈……”方若雨忍不住爆笑,整個人笑得前仰后合。
她笑了好久,像是止不住了一樣,她也覺得這樣笑下去也不太妥當,只得伏在江霖肩頭堵著嘴唇忍住笑意。
江霖也不說話,靜靜看著她笑。
過去他很少看到方若雨笑,更別說是這樣的大笑,這樣的笑聲聽在他耳朵里太過美妙,他要把這聲音印在心里。
等她終于平復情緒,抬起頭發現就在她剛才嘴唇壓著的地方有一大片明顯的紅痕,她以為是剛才貼的時間太久,給壓出的印子,下意識用手去摸,細看了下才發現那片印記不像是剛剛自己弄出來的。
“這什么啊?”她抬頭問江霖,滿眼詫異,沒等他說話又忍不住去看。
這一看,才發現那里是一個咬痕,看上去很新,應該沒被咬多久。
“這是……”
方若雨抬頭,笑意慢慢消失。
那樣一個咬痕,江霖一個人完成不了。
就像她剛剛伏在江霖肩頭時順勢把嘴唇放在那里,也許那個咬痕正是別人這樣造出來的。
她心里像被狠狠蟄了一下,又麻又疼,因為這樣一個痕跡,她的情緒瞬間失落起來,這很不方若雨,這種感覺她很不喜歡,
方若雨告訴自己,都是成年男女,約炮也很正常,他們也不過是剛剛才說要在一起。
“玩的很high啊。”
方若雨深呼吸一下,臉上又恢復了笑意:“走啊,先去洗澡。”
“見了那么多人,開了那么久車……”方若雨抬頭,對上江霖滿是笑意的雙眼,更覺得心里堵得慌:“你不覺得臟,我覺得臟。”
她想要從洗手臺上滑下來,卻被江霖搶先一步擋在身前堵住了她的動作。
方若雨氣結,眼睛忍不住又看向江霖肩膀上的咬痕:“你不想洗澡,我要去洗。”
“你在意這個?”江霖偏偏頭,用眼神和下巴提醒方若雨看向他肩膀上醒目的痕跡。
“我不在意!”方若雨飛快地回答:“畢竟大家成年人,想怎么玩跟我也沒什么關系。”
江霖始終盯著她的眼睛,沒漏掉過她的任何情緒變化,看著方若雨瞬間故作若無其事的表情,好像看到了當年隱藏情緒的少女方若雨。
她就是那樣,一直面無表情,一直提醒他不要過度關心自己,不要越界。
“方若雨!”
江霖慢慢斂了笑意,聲音浮現一絲怒意。越是這種時候,方若雨反而越是能直面他。因為這便是他們十年前慣常的相處方式。
她抬頭,定定地對上他的眼睛。
“呵……”江霖冷哼了聲,如墨的眸子倒映在眼前這個鐵石心腸的女人眼里:“告訴我,你愛我嗎?”
方若雨一下愣住了,江霖今晚的行動太直接,從競拍手鏈,到天臺上的告白,再到剛才兩個人激烈的做愛,她都被這種直接推著大步向前走,現在他終于停下來,把問題拋給她,等她一個答案。
她愛江霖嗎?
年少的時候,她一定是愛的。
第一次見面,江霖為她擦藥鼓勵她人要努力朝前看,她就已經愛上他。
后來江霖包養她的那一年,她以為已經擁有了她一生的愛情,所以才會義無反顧地朝前走,國外十年,她沒有對任何人動心,以為自己再也不需要愛情。
直到再次見到江霖,她才發現,原來不是不會動心,是他就可以。
會想被他抱,會想和他做愛,會想問問他「這些年過的好不好」
這樣就是愛情嗎?確定不是身體面對熟悉的人發出的信號?確定不是她為當年不辭而別的愧疚?
她動了動嘴唇,說不出話來。
江霖看出她的猶豫,肩膀猛地一松,雙眸像是沒了光彩,頹然又黯淡。
“方若雨,你沒有心。”他自嘲地笑:“原來這十年,一直是我一廂情愿。”
他翻了翻手腕,方若雨還震懾在他頹廢的情緒里,再定神卻發現江霖的手竟然從她綁的結里抽了出來。
方若雨還來不及細想江霖怎么會有這樣的掙脫術,下一秒,他就已經牢牢握住她的手腕,重重按在自己肩膀上。
“你再仔細摸一摸。”他不帶任何表情,壓著她的手腕,在那個咬痕上摩擦:“你好好看看這里。”
江霖雙眼翻紅,語氣冰冷,方若雨忍不住回想起當年最后一次在飯店包間里的情形,在他濃烈的表白后,她拒絕做他女朋友。
這是發怒的前兆。
“江霖,你放開我。”她下意識只想掙脫。
江霖不理會她的掙扎,把她的手拿下來壓在梳洗臺上,固定住她動來動去想要掙脫的身體,眼神牢牢釘在她身上,一字一句砸在方若雨心上。
“方若雨,你為什么把我送你的手鏈捐出去?”
“還是你忘記了那條手鏈是我送你的?”
“你是不是在意我肩膀上這個被咬的痕跡?”
“你為什么可以若無其事地說我怎么玩跟你沒關系?”
“方若雨,你是不是已經忘了我們過去的所有事情。”
江霖說的很慢,甚至情緒也沒有太大的起伏,可是他的表情很認真。
認真到方若雨只能閉上眼睛,好像不去看他,就不會看到那里流露出的情緒。
是啊,他已經不是18歲,怒氣寫在情緒里,隨時隨地都要發泄出來。
江霖許久沒有出聲。
空氣安靜,方若雨不可能一直做鴕鳥,她不得不睜開眼睛,江霖的眼睛正等著她。
“包括這個齒痕。”他一字一頓:“這是當年你留給我的唯一印記。”
方若雨瞪大雙眼。
10年前的畫面像電影畫面,一幀幀在她腦海中掠過。
那個位置,那個齒痕。
那是他們每次做愛時,她緩解劇烈高潮時的習慣。
總是那一側,總是那個位置。
“這是高考前那晚……”她盯著那個鮮艷的齒痕,喃喃自語。
沒錯,是高考前那晚,是他們最后一次做愛,在飯店包間里,他帶著怒氣,肏到她失禁。她也咬的夠狠,直到咬出血,從肩頭滲出血色,嘴里嘗到血腥味。
“沒錯。”江霖淡淡地說:“我把它紋了下來。”
方若雨咬緊了嘴唇,被江霖壓著的手指緊緊蜷起來。
下一秒,她心里的防線炸開了。
江霖說:“它能提醒我,我們曾經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