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山猶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董洋洋把計算器往阮北桌子上一拍,笑得牙齦都露出來了,特別替阮北高興:“哥們牛逼!你這次要考我們班第一了!”
他余光掃見林登科,眼珠子一轉又加了一句:“林登科你考了多少分?”林登科之前一直是班上前三名。
林登科下意識挪了一下胳膊肘壓住卷子,支吾道:“沒多少,我這次沒考好。”
阮北知道他一向看重成績,不想刺激他,就打圓場道:“林登科之前生病了,沒發揮好。”
董洋洋見他不愿意說,也不在意,把揉成一團的小紙條攤開給阮北看,指著里面記的最高分沖阮北擠眉弄眼。
阮北看過之后,才明白董洋洋為什么那么激動,紙條上記的最高分就是他們班上次第一名,但這次總分比阮北低足足十三分。
想想高考一分可以甩開多少人,他們學校可是省重點,阮北所在的班級雖然不是重點班,但按照以往的升學率,他們班前二十都是穩穩的一本線,前幾名的尖子生則沖重點高校。
成績排名越往前,分數便咬的越緊,有時候一個名次之間可能只差0.5分,阮北因為他前十名中“出眾”的英語成績,沒少受人矚目。
董洋洋的小紙條上,尖子生們的成績依舊咬的很緊,只有阮北,異軍突起,一下子沖了這么多。
仔細想想倒也不意外,英語九十分及格,他時常考七八十分,這次幾乎是翻了個倍,總分一下子加了七十分。
刨去數學理綜少的分數,那也有三四十,于是一下子竄到第一,還甩開同學一截。
阮北心中喜不自勝,以前他知道英語拖后腿,可怎么補都補不起來,現在終于感受到平衡發展的快樂了。
“請客請客,考這么好,怎么也得請兄弟樂呵樂呵吧!”董洋洋與有榮焉,勢要蹭阮北一頓好吃的。
“急什么,成績單還沒出來呢。”如果這次真考了第一名,阮北當然不吝嗇請董洋洋吃一頓,只是現在還未塵埃落定,不好太張揚。
“行,那等成績出來了得請我。”董洋洋知道阮北一向挺大方的。
阮北答應了,趕董洋洋回他座位,第四節 課是班主任的課,他拿了成績表出來,讓班長貼到教室后黑板上,然后開始講卷子。
成績表貼在后頭,再想知道也不能老扭頭去看,只能忍耐一節課,一下課,一堆學生擁擠過去,很快就有人大聲報出前三名。
果不其然,阮北獨占鰲頭。
甚至一舉沖進年級前十,以前這可是兩個重點班的自留地。
因為之前跟英語老師那場沖突,大家都知道阮北英語成績提高上去了,也都覺得他這次排名會提高,但一下子提高這么多,依舊讓人滿心驚嘆,很多同學都跑來恭喜他,想看他卷子。
董洋洋遠遠沖阮北擠了擠眼,比劃了個“請客”的口型,阮北笑著點頭。
中午放學,阮北說話算話讓董洋洋點單,董洋洋叫嚷著請客叫嚷的歡,阮北真請了,他只點了幾根學校門口小攤上的炸串。
阮北去奶茶店買了三杯水,他和董洋洋喝奶茶,困困喝檸檬水,因為上次撞見宋嘉熙那事,他還特意換了家店。
路上有董洋洋在,阮北表現的很淡定,等下了公交分道揚鑣,阮北立刻憋不住了,拉著秦固在路邊站定。
“看!”阮北把拍下來的成績單給秦固看,忍笑忍得臉都紅了。
“我看看……考這么好啊,我小北太厲害了吧!”秦固順著他的心意一頓好夸,夸得阮北眉開眼笑。
他在董洋洋面前還能端著點兒,在秦固面前原形畢露,得意得像翹尾巴的小公雞:“我就說我能考好,我本來成績就不差,這次會考得更好,絕對不會再被陸思白比下去!”
前世高考失敗是阮北心底一道傷,尤其是陸思白竟然考得都比他好,實在不能忍。
別的那些所謂貴族禮儀之類亂七八糟的東西比不過他,阮北一點兒不在乎,他沒學過,也不覺得有必要學。
可他的成績明明比陸思白好,他不該考成那個鬼樣子。
“比什么比,不比,那什么白是個什么玩意兒,根本不配跟我小北比。”作為頭號北吹,秦固這話說得真心實意。
阮北就喜歡聽這種話,被哄的開心極了。
他前世被跟陸思白比的太多,個個都覺得他除了臉沒什么能跟陸思白相提并論的,也沒人問問他樂不樂意跟陸思白放一塊讓他們比。
果然,竹馬還是自家的香,他家困困就覺得他哪哪都好。
徹底甩開陸思白的陰影,阮北指著成績單上年級排名給秦固看:“以前英語怎么都學不好,差人家幾十分,覺得這個分數好遙遠,但現在覺得非常有希望追上去,給我一年時間,說不定我也能拿個狀元回來呢!”
秦固之前只掃了眼排名,沒注意具體分數,放大照片一看,還真是,阮北排年級第九,跟第一名差十七分。
他心里突然閃過一個絕妙的主意,于是又仔細看了看阮北各科分數,而后心里那個念頭越發惹人心動。
“小北,你這次數學考得不如之前好啊。”
秦固擰著眉,一副憂心忡忡很替他擔心的模樣:“是不是跟不上?”
“才沒有,我是之前忘記的知識還沒有完全撿回來!”
阮北掏出數學試卷給他看:“吶,這幾道題,涉及的知識點我還沒復習到,考試的時候想了好一會兒,耽誤了時間,后面這道題沒寫完,我寫完就能再多十二分。”
“理綜呢?”
“我復習時間太短了。”阮北說:“王學長特別會講題,我請他再給我順一遍,肯定能追上去。”
秦固看著他不說話了,一臉欲言又止。
“怎么了?”
“我……算了,沒什么,咱們回家吧。”秦固說著率先往前走,阮北連忙追上去,問了一路,秦固面上心事重重,嘴卻閉得很緊,什么都不肯說。
吃完午飯,就近在阮家午休,躺在阮北的床上,看秦固依舊悶悶不樂的模樣,阮北急了,側趴在床上推他:“你怎么了,跟我說說嘛,為什么突然不開心了?”
秦固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悶悶道:“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