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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悉跟謝書衍不一樣,可不會跟他兜圈子打啞謎,賀斐也挺怕這樣的,他沒辦法裝傻。
“嘶。”賀斐猛地踩油門,“你這問的我挺突然的…之前都沒想過…”
寧悉壓根兒不跟他打太極,“那你現在想想。”
直來直往的,一時間讓賀斐難以適應,他茫然地打著方向盤,直到車停到寧悉公寓樓下,他還沒給個準信。
下車前,寧悉終于讓步了,“想好了再告訴我吧。”
看著寧悉遠去的背影,賀斐說不出來是種什么感覺,自己才結束了一段不叫感情的感情,后遺癥居然這么嚴重,他還沒有做好重新開始的準備。
賀斐沒有多想,重新點火往家里開去。
今天比以往早了太多,可家里漆黑一片,沒人給他留燈,之前他玩的晚,回家時玄關處的燈都是亮,謝書衍這個時間段一定在家。
有時不會去珍惜,沒了又過分想念。
賀斐沒有開燈,摸黑往沙發上一靠,腦子里又忍不住回憶和謝書衍的過往。
說是謝書衍接他回家,可自己腦子一熱把人欺負的腳都站不穩了,賀斐只能叫代駕把他倆送回去。
回到家謝書衍還沒緩過勁兒來,賀斐每每回頭看謝書衍時,都能注意到謝書衍微微發抖的身體。
酒勁兒醒了大半的賀斐有些內疚,幫人把換洗的衣褲放到了臥室的浴室里,“你洗個澡?”
人被自己目送進了臥室,賀斐罵罵咧咧地往另一間浴室走,“鬼迷心竅了。”
等賀斐打著哈欠回到臥室里,浴室的燈還亮著,謝書衍還躲在里面不肯出來。
賀斐哪見過這種陣仗,忐忑不安地敲了敲浴室門,“謝老師,你還沒好嗎?”
里面沒人回應他,這讓睡意綿綿的賀斐一愣,他沒得到謝書衍的同意,直接打開了浴室了,謝書衍抱著膝蓋縮成了一團坐在浴缸里。
浴室門打開的瞬間,他才抬頭看了一眼。
賀斐試了試水溫,水都涼了,他想趕緊把人弄起來,“哪不舒服啊?我…”他也沒怎么著啊,謝書衍反應怎么這么大。
上學那會兒的生理課,賀斐也沒怎么認真聽,他只記得說omega天生柔軟,需要alpha的信息素保護,可他忘了后半句,愛才是保護,四溢的信息素是掠奪,他儼然已經忘了,他醉醺醺的時候,信息素味道有駭人。
賀斐把人從水里抱了出來,謝書衍的體溫高得有些不正常,賀斐第一個想到的是發情期。
可除了體溫偏高,謝書衍信息素的變化并不熱烈,甚至說還有點花敗的腐爛味兒。
賀斐將人放到床上,只有干著急的份兒,“我帶你去醫院。”
謝書衍顫顫巍巍地揪住賀斐的衣角,“不用…書房…藥箱里有注射劑…”
賀斐是個急性子,這會兒他都喉嚨冒煙了,也沒問謝書衍是什么藥,將整個醫藥箱抱了過來。
“哪個?”
謝書衍指了指黃色包裝的藥盒,賀斐立馬拆開來,這種注射劑的用法和抑制劑一樣,打在腺體的位置,賀斐極其不熟練地幫謝書衍打了一針,硬生生地給他急出了一身汗。
末了,他瞥了藥盒一眼,謝書衍平時喝的藥不少了,結婚了除了再也沒使用過抑制劑,其他的藥一樣沒減。
“這什么藥啊?”賀斐對這些瓶瓶罐罐沒有研究,打完才后知后覺。
謝書衍沒有回答,一頭扎進枕頭里,緊緊抱住了被子,“冷…”
剛全身熱得發燙,這才打了針又喊冷,忽冷忽熱,賀斐哪還有心思關心什么藥,跟著躺到床上,把人抱在了懷里。
“你這藥有用嗎?要不然我還是送你去醫院吧。”
謝書衍還是不肯,順勢抱住了賀斐的脖子,在賀斐的懷里不安分地扭動。
賀斐將被子蓋到兩人身上,摟住謝書衍的腰,低聲和他耳語,“你這是發情期,還是發燒啊?”
懷里的人還是搖頭,都不是。
賀斐沒法,只能抱著人,大手游走在謝書衍身上,不斷揉搓著,直到謝書衍漸漸鎮定下來。
“好點了?”賀斐掀開被子,抬起謝書衍的下巴,想看看他的表情,只見謝書衍嘴唇上一排清晰的齒痕,賀斐用手指按著齒痕處,“別咬了,這都要見紅了。”
忽然之間,賀斐想到這有可能是他咬,他拿拇指不斷撫摸著謝書衍的唇瓣,追問道:“這是我咬的,還是你自己咬的?”
謝書衍答不上來,微微側過腦袋,躲開了賀斐的手指。
賀斐一只手拖著謝書衍的臉頰不讓他亂動,低頭考究地打量著謝書衍的唇形,還不依不饒,“是我剛剛咬的嗎?”
對方一直不給賀斐回應,他的目光從謝書衍的嘴唇,漸漸游移到鼻尖,再是雙眼,謝書衍正淚盈盈地看著他。
氣氛太好了,他和謝書衍之間只差一個俯身,賀斐沒有多想,低頭再一次把謝書衍吻住。
這次的吻顯然沒有先前氣勢洶洶,帶著濃厚的試探意味,謝書衍的掙扎也微不足道,賀斐捏住他的手掌,將手指插入謝書衍的指縫,然后緊緊扣住。
賀斐不知道自己腦子里在想什么,他明知道謝書衍不舒服,在酒精的趨勢下,他本能地往謝書衍身上騎,直到把氣喘吁吁的人壓在身下。
謝書衍仰躺在床上,臉上浮現出不自然的紅暈,雙眼朦朧地看著頭頂上的人。
當賀斐扒他褲子的時候,他沒有反抗,他木訥地接受了賀斐所有的動作。
這是他和賀斐結婚后,第一次清醒著做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