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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抱著他一通亂摸,冒著血珠的手指拂過賀斐的口鼻,血腥味徹底刺激到這頭沖出柵欄的野獸,他含住omega的指尖,將血都吮吸進了嘴里。
指尖微微刺痛的感覺,讓omega忍不住呻吟,“啊…嗯…”
omega的聲音冷了點,調子低了點,莫名透露著一絲無辜,但絲毫不影響嫵媚將其沾染,這是一朵高嶺之花,別人都只可遠觀,賀斐這流氓王八蛋卻占了天大的便宜,把人里里外外都玷污個遍。
這場性愛來的太突然,百來下的抽插,賀斐的腹部開始劇烈抽搐,生殖腔感受到了alpha的變化,糾纏著alpha的陰莖,想要拼命留下alpha來過的證據。
沒人去思考這場沒有任何防護措施的性愛會帶來什么后果,兩人早就只知道爽了,賀斐將人翻了過來趴在床上,他欺身壓在了omega單薄的后背上。
從后頸處散發出來的香味好迷人,一分一秒都在誘惑著賀斐去永久標記眼前的omega,他沒有反抗這種本能,在不斷的抽插下,他繃緊了小腹,充血的陰莖將后穴中粘膩的淫水帶了出來,順著omega的股溝往下滴落。
賀斐雙眼一紅,一口咬在了腺體的位置,信息素從腺體的位置,不斷往omega的身體里注入,這種征服的快感來得過分猛烈,身下的omega毫無反抗的余地。
“嘶……啊……”賀斐的喘息聲,隨著射精逐漸變調,手臂環住omega的細腰,大手捂上omega細嫩的陰莖,揉搓了兩把,掌心很快一片濕熱。
結合的方式太過痛快,那晚他倆從床上滾到了溫泉池里,omega叫得嗓子都啞了,后穴里也是一片泥濘,賀斐還是不肯放過他。
第二天一早,omega比賀斐先醒,他茫然地看著床上的狼藉,額前的劉海將他雙眼擋住,他看到賀斐說的第一句話是,“你是誰?”
享受一晚上的溫柔鄉的賀斐,忽然之間被丟到了冰窖里,他還不能適應,omega冷冰冰的語氣,跟昨晚簡直判若兩人。
滾了一夜床單的人,第一句話問的居然是“你是誰”,賀斐這等厚臉皮的人,都覺得臉上一熱,還能是誰,還不是他一夜露水夫妻的對象。
賀斐不是沒一夜情過,可那都是事先有備而來,昨晚他倆算是意外,誰也沒強迫誰,可壞就壞在他定力太差,不小心將人永久標記了,偏偏還是對方發情期的時候,不懷孕的幾率,大概和拋硬幣要硬幣立在地上是一樣的。
賀斐簡單的幫對方回憶了一下昨天的經過,omega表情從淡然逐漸變得復雜,最后怔怔地看著房間的地面不啃聲。
“那個…我叫…賀斐,你怎么稱呼?”omega的話實在太少,既沒有哭哭啼啼,也沒有歇斯底里,只有空洞的眸子里透出一絲慌亂。
omega抬頭和賀斐對視,半晌才開口,“謝書衍。”
賀斐玩心重,但他知道得負責任,他不可能對謝書衍說出洗標記這種話,要怎么樣個負責任法,謝書衍要他怎么做,都不是他能決定的。
“我…”賀斐剛開口,被一陣敲門聲打斷了,門外傳來聲音,“衍衍,起床了嗎?好點了沒有?”
賀斐正想問是誰,謝書衍目不轉睛地看著他,“我爸爸他們。”
“啊?”賀斐這輩子沒想過會被捉奸在床,不是,是被別人爸爸逮個正著,“你爸爸怎么會來情侶酒店?”
謝書衍顯然比他鎮定的多,不疾不徐道:“我是陪我爸爸他們來的。”
賀斐現在管不了是誰陪誰來的,手忙腳亂地爬起來穿褲子,“現在怎么辦啊?”
這么短的時間,不管他怎么整理房間,都透著一股激情過后的味道。
“不知道。”謝書衍也跟著起身穿衣服。
“不知道?”賀斐急了,一扭頭看到從謝書衍雙腿之間流出的東西,他心底那點毛躁瞬間熄火了,臉上一熱,舌頭都絞在一起了,“我…我…你…我倆…這樣,你爸能接受的了嗎?”
謝書衍提好褲子,平淡道:“接受不了。”
門外的爸爸明顯是等著急了,“衍衍?”
兩人連口徑都沒有對一下,衣衫不整,匆匆打開了門,門外謝書衍的兩個爸爸看到陌生的賀斐先是一愣,緊接著覺得不對勁了,兒子身上充斥著煙草味的信息素,房間的氣息曖昧,一個alpha一大早出現在自己兒子的房間。
“這…這是哪位…”alpha爸爸被震驚到說不出話,還是omega爸爸先開口的。
謝書衍哪會撒謊,張了張又閉上,一旁的賀斐急得嗓子眼都發燙,腦子轉得飛快,”我…我是衍衍…男朋友,對,男朋友。“
爸爸們懷疑地打量著眼前的alpha,omega爸爸喃喃道:“可是…之前衍衍不是才說沒男朋友,我才和他爸爸帶他出來散散心的…”
這就是兩人沒有統一說法的后果,賀斐哪知道還有那么多前景提要,幸虧他張口就來的本事大,“我倆…之前吵架…生我氣…”
顯然omega爸爸還是不信,問兒子道:“是嗎?衍衍。”
謝書衍側頭不知所措地看著賀斐,他長這么大就沒跟家里人撒過謊,可現下他想不到更好的借口,這謊一撒就是彌天大謊,“是。”
“是你們也不能這樣啊!”一直沒有開腔的alpha爸爸終于忍不住了,指尖顫抖著指著兩人,“都沒結婚呢!”簡直傷風敗俗。
沒想到謝書衍說的他爸爸接受不了,比賀斐想象中的還要嚴重,直接標記對方,確實不太負責,但是alpha爸爸的在意點,估計他倆還沒結婚就上床了。
老人思想封建能理解,賀滿腦子想著敷衍過去,說的話也不怎么經過大腦:“準備結婚的…但是就怕二老接受不了,一直不肯讓我上門拜訪,這不才跟我吵架的。”
謝爸爸盯著賀斐看了一陣,最后決定家丑不可外揚,“進去說。”
接下的幾個小時,是賀斐人生中最難熬的時光,謝書衍的爸爸坐在房間里,態度不冷不熱的跟賀斐問話。
“你叫什么名字?做什么的?家里還有什么人?父母做什么的?”
賀斐只能老老實實地回答,“叔叔,我叫賀斐,自己開酒樓的,我獨生子,家里還有父母,他們自己開著茶樓。”
謝爸爸全程板著臉,對賀斐是一千個一萬個不滿意,酒樓茶樓一聽就是三教九流的人扎堆的地方,這賀斐看著匪里匪氣的,他家謝書衍從小規矩聽話,肯定是被這混小子帶壞的。
賀斐沒想到的時候,謝爸爸對他再怎么不滿意,還是在這短短的幾個小時里,把他和謝書衍的婚事定了下來,并且聯系了他的父母。
他更沒想到訂個婚,還訂出點小時候上學被請家長的感覺。
第3章
他私底下偷偷問謝書衍,“我倆真的結婚嗎?”
謝書衍也沒緩過勁兒來,半晌才回答,“結,不然我爸爸肯定不會答應的。”
結婚是為了責任,他倆定了個協議,兩年時間沒孩子沒感情再離婚,但這事除了賀斐和謝書衍,沒別的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