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余氏看著自家兒子,覺的頭好疼。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就不能踏實點干活掙錢?盡想些有的沒的,想掙大錢哪那么容易。
“對。”見有人這么給臉,柳哥很高興。“地址不換,就現在的小飯館,我做了這么多年生意,積了些客源,換了地方反而不妥,我那店鋪可以擺六個桌子。首先得定制幾口小鐵鍋和爐子,這個交給我兒子,讓他師傅給個實惠價格,做生意不像咱們自個吃這么隨便,得有張桌子,我琢磨了下,這桌子得改改,把中間掏空,正好放爐子和鐵鍋,周邊放各種菜,就能圍坐一團吃了。”
余瑋聽著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這個好,這個想的妥當!柳哥做這行當的就是不一樣,繼續繼續。”
“能省就省點,店里的桌子有些年頭了,卻還算干凈,到時候多洗洗擦擦,咱們直接自己動手把中間掏空。”見眾人聽的認真,柳哥興致就更高了。“食材這方面,光靠我和柳嫂可能不行,還得來個幫手。這火鍋不能放柴木得用灰炭,咱們一次多進些貨,就能便宜點,別讓它受潮就行隨便放多久。”
季歌在一旁聽著心想她想到的,柳哥也都想到了,鐵了心要把這火鍋搗鼓起來吧?
“還得留個人在店里支應著,時不時的端菜添炭木,收錢注意客人等。當然最重要的是那鍋底,還有醬,得下點功夫,不能讓別人一眼就瞧去了,否則咱們前腳剛開張,后腳就有人跟風了。”說的差不多了,柳哥擰著眉想了想。“我估摸著,每家出個十兩就差不多了,得留部分當周轉資金用。”
“柳哥我有個問題。”季歌見大伙都露出認真的神情,便趕緊開口說話。“就算咱們能保住鍋底和醬,可別的師傅能做出更美味的鍋底和醬,火鍋這吃法其實不在其味,它靠的是本身這種吃法,吃火鍋時的氛圍。咱們三家合伙,到時候要怎么分工?我得顧著我的小攤子,大郎和二郎得顧著用心經營,二朵在錦繡閣,余下三個不說年歲小,也各有事情。”
都說到這里了,季歌也就一并說出來。“如果說雇人,一個月的工錢少說也得三百文,可能雇一個人還少了,許得雇倆個人,一年下來光是工錢就得七兩。”余下的利潤再分到三家,能得多少?重要的是,他們這邊只出錢沒出力,余家應也差不多,單靠著柳家,時日久了總會出矛盾。當然這些話她是不會說的,也不合適說出來。
“大郎媳婦說的對,秀秀在錦繡閣,我得顧著小攤子,阿瑋得顧著用心經營,我們這倆家都抽不出人手呢。”余氏想,就算她的小攤子利潤不大,可一年下來也能攢個好幾兩,她覺的挺滿足的,兒子那邊冷不丁的接個大單子,就今年來說,估摸著能攢滿十五兩呢,她不想改變現狀,萬一沒成怎么辦?
聽著這倆人的話柳哥直接傻眼了,這幾個意思?他愣了會,才找回聲音道。“都要開這火鍋店了,還顧什么小攤子,就那點子利潤根本不夠看,咱們的火鍋店起來了,那銀子就能嘩嘩的滾懷里來,到時候你們就知道掙大錢是什么滋味了,等有了本,客源穩定了,就把店面擴大,把場子整大些,光守著這店就夠過快活日子了。你們啊,沒在這行里,不知道這火鍋是個多好的寶貝,竟然揣著寶貝不當回事,嘖嘖嘖。”
“柳哥我看這事,得再商量商量。”劉大郎本來有點心動,這會是徹底的熄了心思。別人不知道,夫妻每天晚上睡覺前數錢錢,他是清清楚楚的,別看攤子小,可那利潤高著呢,一個月都能攢四五兩銀子。
余瑋頂著老娘的視線,硬著頭皮說。“我覺的可以試試,火鍋確實是個好東西啊!”他吃了還想吃,吃了還想吃,鐵定能掙錢。
“場面小,三家人合伙怕是不妥當。”劉二郎直話直說。
柳哥聽著這話直翻白眼,想要大場面也撐不起來啊!他倒是想自己攬了這事,把家底湊一湊還是能行的,只是媳婦說這是大郎媳婦想出來的法子,倘若只兩家合作,那余家總得顧及點,他就說婦人之仁可真磨嘰!“那成,等你們柳嫂回來了,咱們再仔細說說這事。”不干就不干,他還不樂意了,正好自己來,這樣一來家里那婆娘也不會在他耳邊亂嘀咕了。
第057章
熱鬧歡喜的氣氛忽的冷卻,變的尷尬和僵滯,沒有人說話,整個院子靜悄悄,晚伴輕輕拂,周邊住戶的低語細呢隨著晚風飄進了院里,襯的這院子越發的寂靜。
余氏渾身不自在,便道。“都這時辰了,明個還得早起擺攤,我們三就先回家了。”言罷,伸手扯了扯兒子的衣袖。回頭得好好的說說這臭小子!
“二朵明個我過來喊你,咱們一塊去錦繡閣。”余秀秀站起身,對著身旁的二朵小聲的說了句。
二朵連連點頭,伸手握了握她的手。“好。”起身想送她出院子。
季歌也站了起來,笑著道。“我送你們。”
坐著的人陸陸續續的站了起來,隨著一并出了院子,站在門口目送著余家三人。唯有柳哥一臉氣悶的坐著沒有挪動分毫,當然這里他年歲最大,也確實不需要起身。
看不見人影了,季歌緩緩的邊走邊說。“咱們也睡吧,明個還有一籮筐的事情要忙。”又伸手拍了拍二朵的肩膀,笑盈盈的看著身旁的三個孩子。“二朵可不許費燈油教她倆識字繡技,都乖乖的睡覺,別調皮。”本來今晚二朵該教妹妹繡技,卻碰著了柳哥說起火鍋的事,心思都落柳哥身上了,哪還記得繡技不繡技。
“不調皮,就睡覺。”三朵搖著腦袋又點點腦袋,漂亮的杏仁眼里堆滿了笑。
阿桃看著姐,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姐,我們睡覺去了。”
“看吧她們都聽大嫂嗒,就是我想教也沒的愿意學,大嫂你便放心罷。”二朵說的油腔滑調,還做了個聳肩的動作,一臉的無可奈何。
季歌被她給逗樂了,食指點了一下她的額頭。“別作怪,快去睡吧。”
看著三人進了屋,季歌停在了柳哥的跟前。“柳哥都響更了,先睡著吧,別耽擱了明天的生意。”
“嗯,那就睡罷。”柳哥覺的沒勁,起了身大步進了劉二郎的屋。柳安緊跟著自家老爹也進了屋。
院子里就余下四人,大郎和二郎搬著竹塌進堂室,季歌站在夜色里,對著三郎溫和的笑,伸手揉揉他的頭頂,這孩子太懂事,一點都不用她操心,她反倒越發不放心了,卻又不知說什么好。
“大嫂,回屋我就睡覺。”三郎的聲音緩緩的,說的很認真,有種經過深思熟慮才開口的錯覺感。
季歌眼里的笑意深了些許。“起風了,回屋吧。”往后長大了,這孩子指不定得招多少桃花。
“媳婦,睡覺了。”劉大郎關好了門窗,走到媳婦身旁牽起她的手,夫妻倆肩并肩的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