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朵搖搖頭,她還不太懂這事。
“起來吧?!奔靖栊χ崎_了被子,睡了一覺后,整個狀態是好了不少,覺的輕松多了。
二朵正好收了衣服進來。“大嫂,三朵你們醒了,鍋里溫著飯菜?!?
“噯?!奔靖铚睾偷膽┖靡路?,牽著三朵的手進了廚房。見到墻角里掛著的地籠,愣了下。“二弟把地籠取回來了?”
“不是啊。三郎取的,二哥出山了,說要找大哥回來?!倍溥B衣服都沒有疊,就進了廚房,幫著拿碗筷擺飯菜?!按笊?,小魚都清理好了,一會咱們焙干吧。”
出山。季歌失神了半響,才堪堪緩過來,有些心不在蔫的點頭應著。
次日約申時半,劉大郎和劉二郎一身大汗熱氣騰騰的回了家。
季歌坐在屋檐下發呆,看到劉大郎的瞬間,身體比腦子反應的快,飛撲進了他懷里,緊緊的抱著他,紅了眼眶。
大郎不在時,她是家里的主心骨,她要堅持勇敢些。大郎回來了,大郎是她的丈夫,她的主心骨,她可以完完全全的露出脆弱。
“我回來了?!彼f過相同的話,這一回卻是哽咽著嗓子,透著說不出的沉重和愧色。
季歌覺的很安心踏實,她不想說話,只想抱著這個男人,聞著他身上的氣息,她就覺的很心安,堆積在心里壓的她喘不過氣的負面情緒,都通通消失了。
“我不走了,我不會再離開你?!备F點就窮點,無所謂了。劉大郎想著,把媳婦抱的更緊了。對他來說,懷里的人是最最重要的。
季歌的腦袋深深的埋在大郎的懷里,聽著他的話,高興的連連點頭,嗚咽嗚咽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第021章
是夜,無月亦無星。寂靜的山里,能聽見風聲,窗紙微微響動。更遠的深山里,隱約傳來的野獸叫喊。
季歌窩在劉大郎的懷里,抱著他精壯的腰,被窩里暖暖的,她的心坎熱乎乎,覺的很踏實心安。
“睡不著?”劉大郎知媳婦沒睡,等了一會,見她還沒有睡,忍不住小聲的尋問。
“中午覺了一個多時辰?!奔靖杓毤毬暤拇?,嘴角露出一個笑。
經了那遭事,晚上一個人躺在被窩里,總會被惡夢驚醒,然后,再也無法入睡,只能呆呆的看著窗外,漆黑的夜一點點的變亮,當天空露出微微光線時,她如同一個絕望的人看到了希望,一夜總算挨過去了?,F在大郎回來了,她可以擺脫惡夢,不用再苦苦煎熬。他說他再也不離開了,真好。
雖說呆在家里的時間短,劉大郎卻清楚媳婦沒有睡午覺的習慣,他想起二弟跟他說的事,把媳婦往懷里抱緊了些,親親她的發頂,黑暗里,他的嗓音特別低沉,略顯幾許嘶啞,意外的有種說不出的性感?!皩Σ黄稹!彼熳?,不會說話,更喜歡用行動來代替語言,剎那間,他心里生出一個想法,他覺的他必須得做點什么。
說沒事,我很好。這種安撫性的話,季歌說不出來,對幾個弟弟妹妹她可以這么說,對大郎卻說不出來,她不想在丈夫面前假裝堅強,她確實很害怕,受到了很大的傷害,但同時她也不愿意多說什么,說的再多事情已經發生,也已經成為過去式,日子還得繼續往下過,委屈的話說多了,大郎會承受過多的心理壓力,這樣也不好,會成為一個隱患,說不定有一天就變成間隙了。
還有一個原因,算是女人的天性吧,若委屈時有人哄著,一點小小的委屈就會被放大數倍,因為有人把你捧在手心里啊,本來沒什么事,說著說著也會覺的自己受了好大的傷害,時日久了,會越發的脆弱,若沒人時時小心翼翼的哄著,會怨天怨地,用一個現代詞來說,遲早有一天會被自己作死。
她是個成年人,有自己的堅持和底線,她很清醒也很理智,因此,她覺的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吧,那人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她平靜的生活,不能被這件事給攪和了。
季歌不說話,她伸手摸摸劉大郎的臉,抬起頭,在他的臉上親了口,雙手挽住他的脖子,把腦袋窩在他的胸膛,不知不覺,困意來襲,她就睡著了。
聽著媳婦平緩的呼吸聲,劉大郎閉上眼睛,沒多久也睡著了。
天蒙蒙亮,公雞打第一聲鳴,劉大郎醒了,灰暗的光線里,只能模模糊糊的看清媳婦的臉,他低頭碰了碰媳婦的鼻子,眼里堆滿了柔情。緊接著,他輕手輕腳的起了床,替媳婦掖好被子,迅速穿戴好衣服,匆匆忙忙的出了屋,也沒進廚房洗漱,步步生風走的急促,很快隱沒在濃濃的白霧里。
白霧很濃能見度不足三米,整個村子尚在沉睡中,路上沒有人,劉大郎尋著記憶,很快來到張大財的家門前,他站在屋前,看著這破敗的泥磚屋,黑漆漆的眸子里泛著幽光,陰陰冷冷。靜站了會,他從屋側撿起一根木棒,推開了其中一間屋子,冷風灌進屋內,床上蓋著薄被的人,打了個顫,往被子里縮了縮。
劉大郎走到了床邊,一把拎起張大財,在他未反應過來時,往他在脖頸敲了一下,并不重,只會昏迷一段時間。把軟成一癱泥的人扔床上,將木棒放回原處,又在屋里翻找一遍,尋來一個麻布袋和麻繩。將人捆嚴實了,又往嘴里塞了個臭襪子,然后才把人裝進麻布袋里,輕輕松松的扛著走出了屋子,關上屋門消失在了濃濃的白霧里。
一路走著,出了深山,路過景河鎮,劉大郎繼續走著,絲毫沒有停歇,專挑沒人的小路山道走,麻袋里的人有蘇醒的痕跡,他就毫不猶豫的給一個手刀。等到了正午時分,他背著麻布袋連續過了兩個鎮子,再走半個時辰,就是懷安縣,這是他的目的地。
來到一條沒人的巷子里,劉大郎喘著粗氣,把人扔到了地上,解開了麻繩扔進了麻布袋里,看著地上昏迷的人,漆黑的眸子里閃爍著嗜血的戾氣,終究是沒能忍住,徒手折斷了張大財的一只右手,劇烈的疼痛,使張大財立即從昏迷中清醒,因嘴里塞著臭襪子,他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好不容易疼痛有所緩解,他才伸出左手扯掉臭襪子,看著陌生的環境,整個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