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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晨回去的時候,將交通工具換成大鳥。
在陸地的時候,夙晨可以騎著大鳥走。但在空中,夙晨趴在大鳥身上,就有點妨礙大鳥翅膀展開了。
他將籃子掛在了大鳥的腳上,倒是可以讓大鳥帶著他飛一程,但籃子里現在被刺猩猩裝滿了面包果,就算大鳥能載得動,他坐在面包果堆上也不舒服。所以刺猩猩負責運送面包果,他抱著大鳥的脖子,像乘坐鴕鳥一樣,讓會飛的大鳥委委屈屈的當了一次陸地運輸工具。
別看大鳥兩條腿那么細,跑起來速度不亞于刺猩猩。
這兩只兇獸首領也不知道中途腦袋搭錯了哪根筋,跑著跑著就開始較勁賽跑。夙晨在大鳥背上被顛得渾身都快散架了。
這時候他分外想念當初那個渾身感覺都被消失了的自己。
夙晨回到部落的時候,已經是離開后的第三天。
本來他打算第二天就回去。但第二天早晨沒有鴻叫他起床,他枕在大鳥柔軟的肚子絨毛上,用大鳥的翅膀當被子,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雖然無論是這兩只兇獸首領,還是夙晨本人,都不懼怕夜晚的危險,也沒有夜盲癥,但一人兩獸跑了一半路程,又困了,就隨便找了一個山洞又睡了一晚上,第三天傍晚才回到炎黃部落。
此刻整個部落已經心急如焚,翹首以盼,一見到夙晨回來,這群大老爺們大姑娘家一擁而上,哭聲震天,連兩只兇殘的兇獸首領都被他們忽視了。
夙晨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大家哭什么哭?還哭這么慘?
難道……
鴻駕崩了!!!!
“駕崩是什么意思?”鴻終于從人群外擠了進來。
“就是死了。”夙晨迷茫臉,“你沒事?那他們哭這么傷心干什么?”
鴻沒好氣道:“大家只是擔心你!”
數一邊抹眼淚一邊道:“巫,就算鴻去狩獵了,巫可以叫上我一起出門,一個人出門多危險。”
夙晨拍了拍刺猩猩粗壯的胳膊:“不危險。大師兄很強。”
“大師兄?”鴻又聽見一個自己不懂的詞。
“我給刺猩猩取的名字。本來想叫它悟空,但它太傻了,叫悟空我覺得侮辱了我的偶像,所以就叫大師兄了。”夙晨又拍了拍旁邊伸頭過來要撫摸的大鳥的鳥腦袋,“這只叫沙雕。”
“無論是悟空還是大師兄,這兩個名字都很奇怪。”鴻道,“而且這只鳥它似乎不是雕?沙雕這個名字乍一聽沒什么,仔細一品總覺得是在罵人。”
夙晨在心中默默給鴻豎起大拇指,你真是太敏銳了。
“你想太多。”夙晨干咳一聲,“別哭了,我出門的時候不是留了字條嗎?來,分果子分果子,這個面包果可好吃了。都別哭了,數,鴻,來開個會。”
數一邊抹眼淚,一邊道:“巫,下次說好了,別一個人出門。我們信不過兇獸。”
“嗯嗯嗯。”夙晨敷衍道。
圍著夙晨的所有人中,只有鴻沒哭了,也只有鴻看出了夙晨那狀似“虛心聽教”表情背后隱藏著的“屢教不改”。他皺了一下眉頭,沒有在眾人面前揭穿夙晨。
……
夙晨好不容易從圍著他嚎啕大哭的部落人中脫身,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至于嗎至于嗎至于嗎!我不是留了字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