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橋流水飛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斯恪嘿嘿一笑,只當沒聽見,他湊上前來一手抱著朗哥兒,一手攬著張予安,催促道:“快進去吧,瞧你小臉都凍紅了,趕快進去暖暖。”
“不要顧左右而言他!”張予安氣得掐他一下腰間軟肉。
李斯恪痛呼:“娘子,你要是想讓我給你暖手,你也得等到房里,院子里人多,讓人看見多不好。”
“哎呦、哎呦!我錯了!錯了!”李斯恪一時嘴欠,又被張予安追著掐了幾下,這才舉手投降。
朗哥兒見爹娘玩的開心,也高興的鼓手大笑。
年里頭日子過得飛快,沒怎么覺得就到了衙門上值的日子。
剛開年,沒什么大事,李斯恪按部就班的將事情分配下去,便帶著衙役去田里巡視春耕。
去年縣里受了災,李斯恪將收上來的稅糧又返還給各村,讓百姓們填飽了肚子,因此大家都十分感激。
巡視路上,田里忙碌的百姓,只要見李斯恪過去,大老遠就停下手里的活,跑過來給李斯恪磕頭。
李斯恪好說歹說,也沒能打消他們的念頭,只好半路折返,讓手下人替自己巡視。
“草民盧甘平,參見大人。”盧甘平正扛著竹子往回趕,見李斯恪路過,趕忙放下竹子行禮。
“起來吧,你砍這些竹子作甚?”李斯恪指著他身后的竹子問道。
“小的是個竹匠,平日里就喜歡搗鼓這些玩意兒,這憋了一個冬天,實在手癢得很。所以就跑過來砍了幾顆竹子,打算做點東西。”盧甘平搓了搓手,訕笑著解釋道。
李斯恪恍惚記起,好似盧定飛信上是有說過這事。
盧定飛知道李斯恪挪不了窩,都是因為自己,心里十分內疚。但他自己尚是白身,無法在官場上給他助力,所以找了個會手藝的人送過去,希望能幫到忙。
“哦,對!”李斯恪一拍腦門,恍然道:“都怪我,年里頭事忙,把你給忘了,實在對不住。”
“不敢不敢,大人事多,小的不過是個下九流的手藝人,哪里值得大人費心?”盧甘平擺手道。
“是我的錯,盧兄托你過來幫忙,我卻倏忽了你,實在不應該。”李斯恪拉過他手道:“走吧,今兒中午我請你吃酒,算是賠禮怎樣?”
盧甘平受寵若驚,連連擺手。
李斯恪哪里給他機會拒絕,連拉帶哄的將人帶去吃了頓酒,與他拉進關系。
隨后,李斯恪又去了盧甘平家里探望,見他院子里七七八八的擺滿了竹編的藝術品,頓時心里直呼賺到了!
“甘平,你這手藝來我這兒,真是委屈你了。”李斯恪輕撫了桌子上那一套竹編的茶具,由衷的感嘆道。
“大人看得上就好,小人也就這點東西拿得出手了。”盧甘平笑道。
“不知你可愿成立作坊,帶帶這里的百姓?”李斯恪放下茶具,認真問道。
“放心,不是讓你無償教導。”
李斯恪解釋道:“作坊我會想辦法出錢辦起來,里面出產的東西收入所得咱們三七分成,你三我七。作坊一切運營不需你操心,只要你每年固定出產幾套東西便可。
另外,還需麻煩你教這些百姓一些簡單的竹編東西,夠他們糊口就好。不然守著一座寶山,卻餓肚子,實在太可惜了。”
盧甘平大喜過望,自己就是嘴笨,只顧埋頭做東西,不會經營生意,才讓祖產折在自己手里的。要不然也不會離鄉背井,來這里討生活。
幸虧自家是巡撫大人家的遠方表親,要不然這般好的機會,也輪不著自己。不用費心管理,也不用擔心生意成本,只需要像父親在時一樣,埋頭干活就好,這等好事哪有不答應的道理。
“多謝大人賞識!”盧甘平爽快應下,臨行還硬塞給李斯恪一對竹編寶瓶,李斯恪推拒不了,只好笑著接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