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橋流水飛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呸!老不正經,同你說兒子呢,你想些什么東西!”張英娘瞪他一眼,笑著嗔道。
“不對,你是見了我,那留孩是見了誰?”張英娘腦中猛然閃過一個念頭,忽的臉色一白。
“難道,他是看中了張家小姐?”
李德福也唬了一跳,他驚起又坐下,連連擺手道:“不會不會,張家雖是捐的官,那也是官宦人家,他家規矩嚴得很,后院小姐豈是平白無故就能見到的,你別瞎想。”
“不行,我得去問問,決不能由著他胡來。”張英娘說著就要往外走。
李德福一把拉住,勸道:“八字沒一撇的事,你怎么說風就是雨。”
張英娘揮開他手道:“你知道個屁!先前回老家的時候,留孩就對張家格外上心,許是不知道從哪見了那張家小姐一面,才會念念不忘。我說他怎的看不上媛姐兒非要撮合給別人,原來竟是因為這個。”
李德福道:“你也別這般氣勢洶洶的,留孩正是好面子的年紀,你這樣去說,豈不是讓他更逆反么?”
“那你說怎么辦?難不成成全他么?先不說張家有沒有門戶之見,就是沒有,難道你舍得讓留孩入贅?”張英娘反問道。
“他從小病貓一個,我含辛茹苦養大他,可不是替張家忙活的。他要真是去入贅,這不是剜我的心么?”張英娘說著竟哭了起來,李德福一時手忙腳亂,慌著給她擦眼淚。
“你說你,急個什么?他家好歹也是個官宦人家,你當人家不挑的么?咱們家這個光景哪里夠得上他家的門檻,你就別杞人憂天了。”李德福安慰道。
張英娘抹著眼淚道:“可留孩是個死心眼,他要想做的事,他是非做成不可,我生的我還能不知道么?”
李德福嘆道:“你先把眼淚收收,我去問個明白再說。”說罷,便往李斯恪房里去。
李斯恪正卷著被子,躺在床上扭麻花,腦中一會是張小姐的低眉淺笑,一會又是自己當初在她面前丟臉的蠢樣,心情起起落落,萬分復雜。
“咳咳。”李德福站在門口干咳兩聲,嚇得李斯恪立馬驚起,卷著被子露出半個臉道:“爹爹?”
李德福走進屋子,站在床邊尷尬道:“留孩,我聽你娘說……”
“那是意外!”李斯恪紅著臉急聲打斷道。“我……我沒什么的,你和娘不要多想。”
“少年思艾乃是人之常情,爹爹又不會笑話你,有什么好害羞的。”李德福笑道。“若不是媛姐兒你倆沒看中,指不定明年爹娘就能抱孫子。”
“我只把媛姐兒當妹妹,絕沒有男女心思的。”李斯恪趕緊道。
“爹知道。”
李德福頓了頓又說:“那你喜歡什么樣的姑娘?若是同咱們家差不離的只管說,爹爹做主給你上門提親。”
李斯恪心頭立即浮上張小姐的樣子,但對著李德福卻怎么也張不開口,時人對贅婿并不寬容,自己無所謂,但爹娘經得住流言蜚語么?
“我……暫時還沒有喜歡的姑娘。”李斯恪勉強笑道。“咱們家什么光景我還是有數的,想要娶個好老婆,我也得先掙個家業不是。”
李德福見他笑的如此勉強,也不忍心再多說什么,只拍拍他肩膀道:“留孩,爹知道少年情意難得,只是人生難得兩全事,總得有個取舍。”
李斯恪佯裝不懂,只笑著道:“爹爹,你怎么和娘一樣嘮叨了?我心里有數,你就放心吧。”
“那好,爹爹就不啰嗦了,你先好好休息吧。”說罷,李德福便出去了。
人剛走,李斯恪便垮下臉來,臉色一點笑意也無。兩輩子好容易有個喜歡的人,卻隔著重重阻礙,換誰也高興不起來。
不過李斯恪不是個輕言放棄的人,不管怎樣總要盡全力試一次,這樣什么也不做就放棄,自己絕對會后悔一輩子的。
張家之所以招婿就是因為沒有男丁,若是自己答應以后生下孩子過繼回張家,是不是也是一個辦法?
不過眼下想太多都無用,當務之急是自己先奮斗出一番家業,要不然張家肯定也看不上自己。
※※※※※※※※※※※※※※※※※※※※
男主是個主動出擊的人,喜歡就會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