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凈沙秋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柏學丞倒是聽得心癢癢的,不停偷瞄費廉,費廉板著臉不說話,一副人前正兒八經的模樣。柏學丞心里想:嘖,床上不知道多浪呢。
這么想著,又有些蠢蠢欲動了,覺得可憐兮兮的小哭包也十分惹人疼,還想再狠狠欺負一陣。
老板完全不知道面前這個笑容燦爛陽光的男人心里想著多么不堪的事,倒是費廉察覺出了什么,和柏學丞對視后耳廓一下紅了。
老板跟二人寒暄一陣,又讓兩人好好過日子,別的不提,人生苦短不就得為自己活一次?開心就行了。
這老板也是看了費廉陰郁煎熬六年,他從一開始的不理解到后面已經是深深的同情了。此時見二人居然復合了,心里自然是替發小高興的。
歲數慢慢大了,身邊沒一個知冷知熱的人陪著怎么行?老板自己是早就有妻兒了,自然也希望發小能過得幸福。
老板招呼著以后常來,送別了二人。
費廉開車回了工作室,柏學丞今天沒喝醉,一進門卻裝瘋賣傻,開始跟費廉撒嬌耍賴。
費廉心里明鏡似的,知道柏學丞心里的意思,他猶豫了一下也沒拒絕,想著再多陪陪這個瘋子,也當是寵他了。
費廉一縱容,柏學丞那不跟開了籠的野生動物一樣,想干嘛就干嘛?
這一夜把費廉真是好一頓折騰,柏學丞惡劣性子上來了,又逼著費廉把媳婦改口成老公,要叫得很好聽的那種,叫到自己滿意才讓他發泄出來。
等天蒙蒙亮了,費廉才累得精疲力盡地睡了。
費廉一整晚都竭力配合,用另一種方式好好伺候了柏學丞一頓。等結束時他比柏學丞還累,一沾枕頭就睡得人事不知了。
大概是晚上和柏學丞開誠布公地談了談,讓他想起了許多往事,這一睡著沒一會兒,居然就做起了夢來。
夢里是母親聲嘶力竭地尖叫,他回到了十幾歲的時候。
女人披頭散發,不住狂吼,罵他是變態,是得了怪病,要壓著他去精神病院關起來。他實在無法去尋求父親的幫助,父親卻一臉不認識他的模樣,帶著重新組建的家庭茫然地看著他。
父親身邊還跟著兩個孩子,一個是他的繼母帶來的,一個是父親和繼母生的,兩個孩子捂著嘴一直笑,還拿石頭砸他的臉,罵他神經病,不要臉,惡心,會傳染病。
他在夢里瘋狂奔走,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兒,滿心都是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