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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兩句話,便是林夕對這個人物唯一的概括,也便成了這個人物的一生。其他,一無所知。而他此時,不得不做好這個皇子,然后完成任務平安回到現實世界中。
他竟與太子是竹馬竹馬,太子看來非常寵溺這個弟弟,可以搞。
林夕在內心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然而事到臨頭還是包子了。本來他想乘目前處于上風的局勢,好好撩太子一把,但是感情生活一片空白,寫個文感情戲都能用幾個詞一句話一筆帶過的他,真人上陣還沒走出門就萎了。
讓他再好好謀劃謀劃,林夕在夕顏宮好吃好喝靜觀其變,太子果然每日都來看他,不過都被他拒之門外。
第一天,風和日麗,太子帶了兩盒薏仁酥在門外站了一個時辰。林夕想,那薏仁酥是景夕愛吃的,他愛吃的是核桃酥。
第二天,陰,微風,太子被風吹起的長發相當撩人。在門外站了一會兒,見他閉門不見,就離開了。
第三天,狂風大作,太子提著兩盒核桃酥在門外站著不走。兩個時辰后,傾盆大雨,雨剛下下來,林夕使喚德福把核桃酥拿了進來,打發走了太子。他真的是怕把核桃酥給淋壞了。
之后的日子里,太子每天都堅持到訪,有時候閑了能站很久,還站在門外跟他說話。如果來了放下吃的就走,那就是太忙了。
而林夕也病了,可能是那場雨淋的,之后又受了刺激。前三天都沒看出來什么,第四天開始有些頭疼,之后有點咳嗽。當太子知道他病情的時候,他已經開始發燒了,燒的有點小迷糊,所以他更不愿意見太子了。
數著日子,七天過去了他還不見好,倒是不咳嗽了,可是整個人發熱,暈暈乎乎的。真成一朵嬌花了。
一下午林夕都裹在被子里,用家鄉的偏方捂汗。還真有點用,到了夜里,確實有了些力氣人也清楚了不少。
初夏的天氣總是有些悶熱,最近陣雨不斷,林夕病著捂在夕顏宮里都快發霉了。好不容易有點精神,林夕立馬批了外衣準備先把他宮里摸熟了再說。
夕顏宮有一個正殿兩所偏殿,獨立的園子和人工湖,還有一座書閣,算是除了皇帝的勤政殿和東宮外,最大的宮殿。
德福打著燈籠跟在一邊,身后跟著些畏畏縮縮的奴才。不知道為什么,這宮里除了德福,其他都很很怕他。不是歧視他么,林夕有些不懂。
走近湖邊,一席涼風拂過,吹得林夕心頭亂顫,爽啊。他感覺他的病已經好了。
拿過德福手中的燈籠,林夕命令道:“你們下去吧,本宮自己走走。”
看著宮人們都散去了,林夕打著燈籠開始假山探險。他剛才聽到那邊有聲音,好像是誰在低語,支走了下人想過去看看。
繞過兩座假山,林夕發現不遠處有個人躺在草坪上,懷里抱著壇酒。慢慢走近,那人嘴里斷斷續續說著什么,看樣子已經醉了,聲音有些耳熟。
走到跟前,林夕舉起燈籠,喊道:“何人如此大膽,敢在宮內醉酒。”
他本來想嚇嚇這人,沒想到那人順手把他撈進懷里,一翻身壓了上來。燈籠掉在一旁照亮了那大膽狂徒的臉龐,哎喲喂,他家太子殿下。
林夕推搡著太子的胸膛,又不自覺的摸了上去,這胸肌太有感覺了。肌肉誤人,等林夕發現的時候,為時已晚。
太子看著身下心心念念的人,只以為是在做夢,只有在夢中他們才能如此肆無忌憚的相擁,他才能毫無顧忌的把自己深藏多年的感情毫無保留的展現在這個人眼前。
從什么時候開始?從這個小孩能在宮里亂跑還跑丟了開始,還是從這個小孩出落成了一個眼睛里只有他的少年,或者是從他第一眼看到那個嘴里吐著泡泡用軟軟的小手抓著他不放開始。
不管是哪個時刻,他的心都軟的一塌糊涂。像是被攪進了一池春水,無法自拔。
可是他們不能在一起,他甚至得用欺騙來向他親愛的弟弟解釋,為什么他快成年了他還是經常抱他親他。他死都不能對面前的人說出一個字,他毀了自己,也不能毀了他。
“小七,小七。”景辰嘴里喊著,不能控制的將身下的人越勒越緊,在夢中那人兒總是在下一刻就會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