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非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而群員都是同級別的美女對她這招完全免疫,群主也是個用完就丟的花心大蘿卜,忙著給新進群的小姐姐送溫暖,根本不理會她。
于是乎,夏姬在沒說兩句話的情況下成功拉到了妲己的仇恨值。
妲己:“你好煩哦,看不出自己是不受歡迎的人?怎么還不退群呢?”
而這時候,馮念也收到來自東哥的指定紅包。
拆開一看,媽呀!
被動光環:總有男人為我亡國。
新來的兩個美女都是狠人,一個殺夫,一個滅國,這是組著cp來的,她倆的技能搭配使用那畫面太美。
就這個,也讓馮念扔到了角落里,不出意外它同樣見不了天日。
知道東哥那紅包里裝著這個,全體群員都很驚訝。這群里直接或間接參與亡國事件的不少,她們裝備的技能頂多是讓皇帝日漸昏聵,這么直接的還沒有過。
也是因此,大家對東哥產生了好奇。
東哥:“我沒有什么本事,只是個命不好的普通人而已?!?
馮小憐:“真大佬都這么謙虛??”
趙飛燕:“這也太謙虛了。”
呂雉:“還是群主來說吧,東哥到底什么來頭?”
群主回想了一下,說:“東哥啊,像她自己說的,她其實還挺無辜,只是因為生來絕美被視做政治工具前后轉送給好幾個男人,結果一女亡四國,就這么背上了禍水的鍋。”
群里的大家本來存著很大的好奇心,聽完這番總結,倍感失落。
就這樣???
這么平凡普通?
呂雉:“就算作為政治工具送人,要攪得人家亡國真沒點手段?一女亡四國,她憑什么辦到的?”
馮念:“你看這光環它又大又亮,還不明白?”
東哥:“靠命吧,我曾被斷言是為亡國而生。”
馮念:“都進群了別這么喪,學學妲己,學學褒姒,學學趙飛燕……從古至今沒少有人罵他們,你看她們有什么包袱?”
妲己:“妾高興就好,管那些土雞瓦狗說什么?”
褒姒:“對嘛,都進來這里,就圖個快樂!”
東哥非常感動,正好她的年份在最后,毫無負擔的就叫上了姐姐,大家對她也很不錯。
這群里的美人分幾類,有性格強勢占主導的,她們容易對掐,也有像西施和東哥這種相對軟和的,這種人緣大多不錯,還有一類邊勸邊撩恨不得兩邊掐狠些才有熱鬧可看……
比較典型就是趙飛燕。
她的日常是拍老祖千歲馬屁,在妲己跟老祖千歲掐架的時候嘴上簡單勸一勸,心里恨不得她們其中一個錘爆另一個的頭。
馮念早就看明白了,她一般不管,都是大美女互相不服很正常嘛!不能只讓她們看自己這頭的戲,也要看看她們的。
這回一次來倆人,群里猛的熱鬧很多,只可惜發來那兩個紅包……真太坑了。
*
之后幾日天氣都非常好,總是悶在房里也沒意思,馮念開著直播去轉了御花園,不巧碰上了許才人。
她是翰林學士之女,跟馮念同屆選進宮的,御花園獻藝那會兒彈了琴,但是發揮欠佳并沒有引起皇上注意。后來幾個月許才人都蟄伏著,直到最近,她等來了機會。
皇上同想歪了的各宮娘娘堵著氣,不肯翻她們牌子。
人不往娘娘宮里去,那忙完正事做什么呢?
這不天氣正好,上御花園走走唄。
許才人是個有雅興的,起初是在菊花叢中作詩,就這么巧,讓走過來的皇上聽見,一番交談后,狗皇帝發現也不能僅憑一次彈奏去片面評價一個人。許才人彈琴興許不咋樣,文采還是不錯,做的詩都頗有意境。
就這樣,許才人搭上了皇上的線,在進宮四個多月以后承了寵。
隔一天,皇上又召了她一次。
承寵兩次本不算什么,考慮到近來皇上很少翻牌子,許才人算是宮里的得意人。
面對面撞上了,許才人屈膝給馮念請了個安,沒等馮念問她,又自顧自說起來:“妾方才去賞了菊,準備回房里去了,今兒個還得作出一幅畫來好拿去給皇上指正,實在不便與昭儀娘娘結伴游園,還請您原諒個?!?
說的是還請您……實際沒多恭敬。
馮念笑了一聲:“這話說得、好像誰跟你有約似的?許才人既然有事這就去吧,有時間多描幾筆,跟我閑磨什么嘴皮?”
許才人施施然離去了,馮念沒怎么著,寶黛嘁了一聲:“不過被召幸了兩回,就跟咱們娘娘顯擺起來,什么人吶?!?
“好了……”
“您脾氣也太好了,遇上這種就該給她點厲害瞧瞧,看她下回還敢不敢到您跟前來逞威風?!?
馮念尋思著她未必是來逞威風,更像是自得于一身才氣,看不上靠唱歌跳舞甚至推拿獲取寵愛的,說她有事不方便結伴游園不過就是道不同不相為謀的意思。
馮念想到這里的同時,群里看直播的大美人們也在問:她是不是看不起我們群主?
馮小憐:“看不起群主就是看不起我們以及我們發過去的紅包?!?
妲己:“孩子這么單純在宮里怎么混呀?還好她遇上的是我們群主,換個人來當沒聽到就放過去了,我們群主必然不會放過這個幫助她的機會,今兒就教教她什么叫飯可以多吃話不能亂講!挨了這頓毒打,她自然就明白了人心的險惡,這樣才能在宮里活得長久!”
東哥:“……”
西施:“……”
褒姒:“妲己姐姐還是秀?。 ?
馮念:“都這么說了,那我當仁不讓,這就給她安排起來!”
次日,皇上實在忍不住了,他饞馮念的推拿手藝,便讓小趙子去長禧宮請人。
人沒請到,只傳回個話:“昭儀娘娘好像不舒服,說她不方便來?!?
“不舒服?她哪兒不舒服?”
看小趙子支支吾吾說不清,皇上直接站起來:“算了,擺駕長禧宮,朕去瞧瞧。”
過去這一路皇上還想著,是夜里著涼了還是怎的?不知嚴不嚴重!請沒請過太醫?
又想起馮昭儀這人吧,有時對什么也不在意,有時又嬌氣得很,她會不會鬧著不肯喝藥?
胡思亂想了一通,長禧宮就到了,等進去一看,包括陳嬤嬤在內幾個奴才都很心虛的樣子,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皇上臉一板:“聽說昭儀身體抱恙,說說吧,哪兒抱恙啊?!?
“這誰啊胡說八道?”
“不是你同小趙子說的?”
“妾說的是人不舒服!”
也行吧……“那你說說哪兒不舒服?”
馮念往前走了幾步,走到狗皇帝跟前,按著胸口說:“想到皇上有需要了才來找妾,平時只會跟其他女人對詩作畫,妾這心里難受!”
狗皇帝畢竟御女無數,一聽這話,他明白了。
他清退了房里的人,摟著馮念往榻上去。
馮念起先還犟著不肯,聽他哄了幾句才半推半就跟過去的。
“愛妾是打翻了醋壇子啊!你啊你,跟誰較勁兒不好非得跟許才人,朕也就是看她新鮮才召兩回,你做什么貶低自己去跟她比呢?”
“皇上說得好聽,誰知道您心里更稀罕誰?”
“那你說,要怎樣才肯相信?!?
這可問到點子上了,馮念把玩著狗皇帝的手,說:“妾打小就是呆頭鵝,最羨慕那些才情好的,聽說許才人厲害,不光會吟詩作對又很擅長書畫。妾有一計,皇上您出面讓她為妾作幅畫唄,畫妾本人,留白處提兩行詩夸一夸。她要是做得好呢,給她升成美人,做不好就到貴人的位分上待著去?!?
※※※※※※※※※※※※※※※※※※※※
渣群主:看看我手上這兩個光環,大不大?亮不亮?皇上心里有逼數了?
狗皇帝:朕心里苦。
(本章掉落100紅包,愛你們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