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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呢?”他輕松把問題丟回給她,將自己置于她雙腿間,大手開始撫摸她的細腰,向上滑動,他的唇則眷戀的吻了她雪嫩胸口好一會兒,才重新移回她雪頸上流連。
“我——”她剛要回答,被他拇指接觸上她柔軟胸口的頂端而刺激得挺腰,“不要——”亂成糨糊的大腦終于有些微覺察到這種美好新鮮的感觸好象有哪里不對。
“什么?”他喜歡極了她下意識的動作,而且她敏感得讓他根本舍不得放手,伸舌在她頸上滑出濕漉火燙的印記,他微笑聽到她小貓似的驚喘。“不要什么?”大手惡意滑過她開始明顯的胸口蓓蕾,嘆息的感受她在他身下不安的扭動,甜蜜而折磨人的享受。
陌生且透心刺激的感觸實在是好得有些罪惡,她努力在他的干擾下找回大腦去思考哪里不對勁,突然的,她低低呻吟了一聲,只因為他突然含住她嬌小的耳垂,全身為他撩撥起來的酥麻蜷成一團。
他張口,放開她小巧的耳垂,壞心的又舔了一下,看著她的瑟縮,實在是舍不得放開她。溫柔的抽出探至她裙內的大手,幫她扣好胸前的衣襟,輕笑道:“你這個樣子,怎么會讓男人不為你著迷的反而認錯人?”她的眼迷朦滿是被挑起的情欲,誘人得想讓人一口吞下。
“寒琨會發現他有多愚蠢錯失你。”他輕喃,伸手,一個手指一個手指輕柔分開她捏成拳的小手,接觸到的濕潤讓他眸色變沉。 “你是我的,蓮兒。就算見到了寒琨,你也依舊只屬于我。”支起頎長的身,擁抱起尚未清醒的她離開他制造出的一室曖昧。
圍繞馬車休息的士兵警覺的睜開眼,在看清是帝王后,皆閉目而眠,只有玄森和越沚迅速起身,跟隨帝王十步之遠外護衛。
帝王走到河邊,蹲下,小心將她安置在懷中,這才探手入河,潤了手心,輕拍她通紅滾燙的臉頰,憐愛的將她的發撥好,“蓮兒?”就算她愛的不是他,可仍是忍不住將她捧在手心里,他的蓮兒呵,就算她心頭的人不是他,他也絕不放棄。
她眨眨眼,逐漸能定上焦距:“啊?”
他失笑,渾厚低沉的笑在靜靜的夜格外動聽,“啊什么?”再次濕了手心,幫她恢復清醒和降低他挑高的體溫。“餓不餓?”他沒忘她有多不耐餓。“本帝叫人準備些吃的,你先梳洗一下。”將坐在他腿上的她推著站直身體,他也才站起來:“自己站得穩么?”
他的氣息讓她有一剎那失神,甩了甩頭,她后退一步,“我行。”轉身,差點跌到河里。
快手扶住她,他彎著笑:“小心。”確定她不會再一頭栽入河中,他才放手,轉回遠處的篝火邊,吩咐玄森準備吃食。
她蹲下身,盯著流動河面上的破碎殘月,好久才張手掬起水潑向自己的臉。冰涼的刺激讓她滿臉水珠中皺眉開始有咆哮的沖動。
剛才在馬車里,帝王趁她沒睡醒時又占她便宜了!這個臭男人,一旦沒有女人就忍受不了的向她下手么?!她是他妹耶,有中意人了的妹耶!這只王八,八成腦子撞壞了,怎么可以做出那種……令人臉紅的事!
再捧起水來幫重新升溫的臉降溫,她咧出個干笑。如果不說別的,和他在一起的那種感覺真的滿好的——嘩,她把整個腦袋塞入水中,她到底在想什么呀!!!
瞥見晃悠回到火堆邊的青蓮,越沚和玄森都詫異的睜大眼,忙低頭,退回他們休息的地方,聰明的不參與什么準備發生的任何事。
帝王只是起身到馬車邊,找了塊大毛巾出來。蓋到她頭上,這才坐下,重新專注手中被燒烤中的野豬上,輕的男聲帶著不可錯辨的笑意,“清醒了。”不是疑問是肯定。
她揉著濕漉漉的發,一言不發的嗅著空氣中撲鼻的肉香,暫時不想也懶得理他。
知道不是討論和她談論方才事的好時機,他心情極好的呡著個笑,“再一會兒就能吃了。”試一下置在水邊的水袋,還沒全部溫熱。
真的好想扯下頭上的毛巾砸到他頭上。她撇嘴,將毛巾掛在腦袋上,盯著跳動的火焰,想象著她正在用雙手擰著他的脖子,這才稍微感覺心情好受了許多。
他輕笑,“別在心底罵本帝。”將烤得金黃濃香的肉遞給她,才起身,站到她背后幫她用毛巾揉著并未拭干的長發,動作溫柔寵溺無比。
“你又知道我在罵你。”她嘟囔著,用力一口咬住肉,味道剛好的讓她眼一亮,快快樂樂吃起來,唔,背后那男人的燒烤技能原來也是滿分呀。
他看著她埋頭苦吃,笑而不語,慢慢擦拭她的一頭青絲。直到她吃好了,才將毛巾丟到一邊,掏出梳子,仔細的料理她發絲中的小糾結。
喝著剛好溫熱入口的水,她舒服的嘆口氣,“你哪兒來的梳子?”她記得出來的時候好象她沒有帶那玩意兒,連頭發也是簡單的結了個髻而已。
“別忘了,本帝的頭發也很長。”他低沉的聲音在深夜里格外好聽。
閉目,感受他輕柔的打理她的發,“你的頭發好漂亮。”及地那么長,飄逸又烏黑,美麗得比世界上最名貴的黑鉆還吸引人目光。
“頭發而已。”他不以為然,梳順了她的發,回到自己的原位坐下,根本不在乎隨意披散的黑發。
睜開一只眼瞥他的發,“哦?”懷疑的語氣是針對他剛才幫她打理頭發的動作,既然只是“頭發而已”,他細心個勁做啥?沒事在她腦門上企圖找到虱子,然后掐死以證明他仁兄的火眼金晶在夜里仍是1﹒5的遠視?
他瞅她的貓頭鷹狀,低笑,隨意拿起自己的一縷發,“本帝周身有一層很薄的保護氣流,隔開與外界的普通傷害,不會弄臟或者受損,所以才這么長都沒有在意是否要剪短它。”說著,直接拿到火上烤給她看。
她瞪圓兩只眼,不由分說撲過去抓回他的手和發,“瘋了!你說過你的長發屬于我的!”他說好要把他的發送給她,怎么可以這么糟蹋?她剛才看到他將頭發伸向火苗的那瞬間心痛絕對是為了自己所有物,可不是為了他做傻事。
細美深邃黑眸泛出濃濃笑意,攬住她的纖腰,讓她坐到他腿上,抬眼看她自己也不知道的焦急生氣小臉,低喃,僅兩個人能聽得見的音調彌散籠罩著她:“我整個人都屬于你,只要你要。”
她呼吸一窒,看到他俊美無比的面容上溫柔和疼愛的笑意,她除了漲紅了臉別無選擇,“我、誰想要你啦,臭美!”這個臭男人干嗎總擺出這種表情給她看,害她連雞皮疙瘩都要跳出來了。
他劍眉好看的一揚,“哦?”低頭看。
她順他視線下移,才發現她還抓著他的手,忙不迭的像燙手般甩掉他,“呃,是、是你自己不掙開,關我什么事!”瞟見他似笑非笑的神情,一惱之下,干脆雙手推他,“放手啦!討厭,我要去睡覺了!”
“噓。”他輕輕提醒她這是夜,故意的又惹來她一陣掙扎,忍不住擁緊她低笑不止,她反應直接得像被踩了尾巴的小貓,這般的可愛呀。
掙不開他的她不甘心的放棄無所謂做功:“笑、笑死你好了!”嘟囔不爽。
笑夠了。他將手伸到她面前,“沒事的。”張開,手心中那一縷發依舊亮麗柔順,沒有半分瑕疵。
她皺鼻子,不屑的哼一聲,“這是帝王自身加持法力,算什么?”但凡帝王之軀,天生就有著自我保護的周身氣流,要是他愿意,就算下暴雨不打傘,他都可以毫發不濕。
“不算什么。”他淺淺一笑,仰高頭看她低垂的小臉,好溫柔好溫柔道:“我只是不想讓你擔心。”
低柔的話語像是在寂靜的湖面掠過一只雨燕,極輕盈的,帶起一絲波紋,蕩漾著,散開去,層層波痕已印湖心。
她看他,朱唇一動,卻什么也說不出來。
一覺醒來的時候,他已經不在馬車內。
瞪著馬車華麗的手繪車頂,疑天無聲的嘆口氣,抬手遮掩住仍是泛困的雙眸,品味著情感想去尋找他的沖動和理智上矛盾的反駁。
車簾外的光線足以說明以是午后,馬車是靜止的。
那個男人能不能不那么體貼?害她連半點抗拒的想法都沒有就陷得一塌糊涂。而且若他一直這么體貼下去,她實在很怕永遠也追不上帶著她身體亂跑的青蓮……
他應該是因為下令全國關卡阻攔寒琨,所以才這么放縱她的亂睡。但為什么連她都知道寒琨不是什么輕松角色,身為寒琨之友的帝王卻這般信任關卡的士兵們能攔截到寒琨?
若非他信誓旦旦的承諾會幫她找回“丈夫”,她會懷疑他是刻意在放寒琨走人,好留下她啊——
暗暗惱怒的同時有了絲非常濃的甜自心窩泛起,他是為了要留下她么?
她真的有那么的好?會讓他有了留下她的念頭?
不愿再去想外在的問題,也不愿去想她現在到底是蓮公主還是祭的問題,她只是覺得很快樂,當領悟到帝王想留下她的意思時。很快樂,仿佛整個人都飄起來似的。
懶洋洋的撐起身子,異樣的疲乏在快樂的心理作用下并未引起重視,只是想看到他,想跟他說她喜歡他,想聽他說他也喜歡她。
多傻的念頭,可她仍是發現自己笑得像個呆子。
整理好身上的衣衫,慢吞吞的下了馬車,才看見帝王在遠處和著越沚他們交談,在她投過目光的同時,他偏過頭往這邊望了一眼。
太遠的距離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知道他的目光肯定是寵溺而又疼愛的。小臉兒微微熱了,低下頭,轉過身去,到另一側的河流去冷卻自己雀躍的心。
她方才醒來的時候,被褥下裹著的是他的長袍,可以想象當他醒來時,為了不吵醒她,他脫下衣袍任她沉睡。
彎出個笑,香甜快樂。
她從來不知道睡在他懷里的感覺是那么的好,就算她睡得昏天暗地的其實沒什么真正感觸,可光想著她躺在他胸膛上,臉就忍不住熱起來,心情則好得不得了!
解決完私務和梳洗,回到營火邊,接過衛兵送上的食物,她小口小口的吃著,明明知道不該再往帝王那邊看過去,卻還是不受控制的頻頻抬眼。
看看那個全世界最英俊的男人,疑天幾不可見的翻了個白眼,甜蜜卻從心底泛起,連攔也攔不住。明明知道他是帝王,可她不是青蓮,仍是陷入得這么深,無法自拔,也拒絕他拔。
不知道呵,這樣下去意味著什么,欺君她是欺定了,死也估計是死定了,只是為什么她現在還這般放縱自己沉迷下去?當一切水落石出,帝王的反應絕對是狂怒的吧,那時的她會以怎樣的死法才會讓他鎮怒?
很可笑,他們現在可以評價為彼此喜歡中,她卻不得不開始思考幾天以后的下場。他說他喜歡她……那個正站在玄森邊和他低聲商討什么事情的修長男人,他說他喜歡她。
從未想象過她也有喜歡這種情緒,也從未奢想過會有人將喜歡這種情緒浪費在她的身上。他是帝王,當她是他的妹妹蓮公主時,他喜歡上了她,而不是疑天,那個和帝王做對的祭。他喜歡上了她,這么的可笑,她卻不愿意聽從理智而一味的也喜歡上了他。
喜歡就是喜歡了,就算她會死在他的手中,她也喜歡上他了。
是不是很傻?托住下巴,疑天低笑出來,想象一下過幾天追上那只白頭翁后,為了讓青蓮得到幸福,犧牲的一定會是她呢。細眉輕挑,不知現在喜歡著她的那位會不會看在她的功勞、苦勞加牢騷上饒她不死?
帝王微微轉頭,看向她的方向,淺笑。
那雙深黑若子夜的美麗雙眸呵,那滿滿的溫柔呵,她的欺君,她不后悔。
就算她會死在他的手中,她不后悔。
這是不是很諷刺的甜蜜?為了一個叫做喜歡的莫名情緒,她愿意命喪得輕易無價,還是廉價?他說他喜歡她呢,那到一切都揭穿的時候,他還會喜歡她,為了這個喜歡,會不殺她,會繼續喜歡她?
當然不可能,笑了,美麗而嘲弄,她是祭呢,那個從未得到帝王好顏色的祭呢,會被喜歡?被帝王喜歡?癡心妄想。
這么一來,這短暫的被喜歡就這么的珍貴起來,珍貴得讓她全然不在乎了世間的所有事實,唯一重要的是他喜歡她,哪怕只是這么短短的幾天,哪怕他眼里喜歡的對象不是她而是青蓮。
垂下眼,嘆息的笑了,他喜歡的畢竟不會是她,而是青蓮……
只要找到了青蓮,解釋清楚,那么,全部的誤會就會澄清,她完成任務,也可以真正的得到她一直想要的解脫了。
她曾經渴望的解脫,為什么現在光想著就這般的苦澀?
抬頭,彎出個大大的笑來,她可是祭呢!那個堅強得可以撐起一片天的祭,沒有任何事情可以難倒她的祭呢!
有什么可沮喪和苦澀的?只要眼前快樂就夠了,只要眼下他和她還相互著喜歡就夠了,至于過了幾天的事情那就是那個時候的事啦!
非常樂觀的笑著,好好品味著她所新學會的喜歡,就夠了。
喜歡也就是喜歡了,不是么?
他喜歡著她,她也喜歡著他,夠了,心滿意足。
“想些什么?”帝王結束了和手下的對話,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了,愛憐的,輕輕拂開被風吹到她臉頰上的發,她黑黑的眸子望著她,在陽光下泛出了琥珀色的光澤,叫他失神了。“算算時辰,你也該醒了。”
她為他言下之意而略詫異的睜圓了眼,他的意思是,在她熟睡的時候,隊伍還是有趕路的?
他勾起薄唇,笑卻沒染進細美的眸里,“本帝答應過你不是么?一定會把寒琨找回來給你的。”只是就算介時找了回來,他也絕對不把青蓮給他!
她呡嘴笑,垂下眸子靜靜想著現在如何享受他給予的喜歡,想著過了幾日后他的狂怒。心的最深處緩緩浸出了股酸的疼,現下的喜愛,就只能維持幾日,之后,這個喜愛就會變成他傾泄到她身上的怒呵。
“別想他了。”深吸一口氣,他沒錯過她眼底的輕愁,她在想寒琨了?幾乎要怒了,她說過她是喜歡他的,她現在的種種表現也是喜歡著他的!為什么這么不公平的到了最后她還是會歸屬于寒琨?這么些天下來,只是個虛幻的寄托?只是個假想中的喜歡?
掀起眼見到他的反應,她反而笑了,看著他的俊容繃緊,她覺得好受了許多,畢竟只有她一個人煩惱是太孤單了點。伸手,玩似的抓住他的發,柔順烏黑亮麗,世界上連黑鉆也比不上的發,“我的嫁妝。”任性也就任性了,奢侈的溫柔再不利用,死前她不會原諒自己。
低頭,看著她的小手中托住的發,他淺笑,有點嘲弄,“你的嫁妝。”可笑的卻是用來允諾把他最愛的她送給寒琨的嫁妝。他絕不會就這么輕易把她讓給寒琨,他會盡一切把她奪過來!
不愿意見到他這般自嘲,移開眼,望向遠方,“還有幾日就可以見到他們了。”水落石出的日子一到,就是她的死期了。不自主的,依靠向他,想多吸取些此刻的溫存。
他無言,探出手擁住她,緊緊的擁住她,還有幾日,他就可以真正確定她是他的了,就算會讓她傷心……可該是他的就是他的,讓寒琨見鬼去。
她順從他的動作,彎出個笑,不奢求的心滿意足。
他陰沉的俊美臉龐在想到她將完全屬于他時,慢慢的也勾起笑來。
她一定會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