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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摸臉,穿越過來五天了,找不到一面鏡子,她不知道現在這副身體長什么模樣,但看這些人這反應,她長的有那么磕磣嗎?
荊希撇撇嘴,彎身扶起倒了一地的小攤子,到路邊扯了一把青草充當抹布潦草的擦了擦凳子木板,就迫不及待將錢袋子拿了出來,帶著對錢袋極度的嫌棄,勉強拈著它后面的兩個角,嘩啦啦把里面的東西倒了出來。
聽著噼里啪啦一陣響,荊希樂滋滋地想,莫非里面還有銀子,大塊的銀子啊,她這輩子都還沒見過呢!
荊希擦了擦口水,定睛一看……
全是白花花的——石頭!夾雜著目測一,二,三……五枚銅錢?!
荊希:“…………”
全部身家?就特么是這些?真是活該你找不到老婆!
荊希惡毒的想,死窮鬼!找老婆?下輩子吧!
荊希從石頭里撿起里面的幾枚銅錢,收進她扁扁的荷包,憂愁的想,這可咋辦,招牌也砸了,錢也沒賺到,她該如何維持生計?
要不,荊希目光落在了北街那邊來來往往的男人們腰間的錢袋子上,舔了舔唇,打劫試試?
不明就以還在逛街的男人們腰間一涼,下意識摸了摸他們的寶貝腎臟,嗯,還在,疑惑的看看四周,沒見異常,又心安理得的繼續逛街了。
當然只是想想而已,荊希收回目光,她堂堂一名根正苗紅好中醫,怎么能做那檔子事?
倒是全然忘記了,她方才那打劫的熟練樣子。
正午,荊希趴在桌上睡得正香甜,“啪”輕微的一聲響,順著木板傳遞進她的耳膜。
荊希身上一震,一睜眼,就看見放大的白花花一片,就差直接懟她眼睛里了。
荊希:“……”什么玩意兒?
許是察覺到實在太近,那白花花的玩意兒向后挪了挪,在荊希的眼睛里露出了它妖嬈的全貌——一大塊白花花的銀元寶!!!
荊希瞪大眼,哈喇子有點控制不住,眼珠子不受控制的隨著那塊銀子左右移動,最后實在按捺不住內心的渴望,伸出了罪惡的爪子,試圖把它撈入口袋。
然而銀子長了腿,在她即將觸碰到時,刷的一下,那銀子就像個撩了就跑的渣男,毫不留情的離她更遠了!
銀子當然不可能長腿,荊希這才注意到銀子上還帶著一只手,那是怎樣一只完美的手啊!骨肉勻稱,修長白皙,勁瘦有力,簡直是所有手控的福音!更何況,那只手還拿著銀子!
荊希的眼睛里迸發出強烈的名字叫做“渴望”的光芒!
“幫我辦事,銀子歸你。”
頭頂響起的低沉的清冷男聲阻止了荊希第二次伸出的罪孽之爪,她終于意識到她面前站了一個人,且這人目睹了她所有的丟人行徑!
荊希:“……”嘖。
刷的直起身,荊希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一抬頭,看見一個……黑乎乎的高大身影!
荊希:“……”
能不能不要背光而站,你站也就站了,可麻煩你能不能不要長那么高,你這是在居高臨下的藐視我的身高嗎?
哼,她清清嗓子,然后……
殷勤的端起屁股下的小凳子繞過小攤子,恭敬的放在男人身后,異常溫(渴)柔(望)的笑,“財神,哦,不,客官,來看病的吧,快請坐。”
那位財神,哦,是那位客官,低下頭看了凳子一會兒,頓了頓,似乎在進行什么天人交戰的考慮,然后就見他“撕拉”一聲,從他袍子下擺撕了塊白布,鋪在凳面上,又仔細凝視了一會兒,這才不情不愿的勉強坐下。
荊希:“……”
看來這位財神可能還是個纖塵不染的高山雪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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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荊希:財神爺,趕緊坐,以后我荊家的財運就靠您了!
趙鈺看凳子ing
荊希:哦,對對對!(扯白布)您請坐!
后來……
荊希:為什么我荊家的財運越來越不旺了?
趙鈺:因為這是趙家。
荊希:???!!!!
放下我的預收文《將軍,捂緊你的馬甲》:
崔澄,天下兵馬大元帥,殺得了敵軍、斬得了匪首、調戲得起小娘子,長得還俊,一京城的小娘子都被迷得七葷八素。
人生太得意,崔澄都忘了——她,性別為女!
直到,她入京拜見了坐在朝堂上的皇帝小白臉兒。
皇上:愛卿看著有點兒眼熟。
崔澄:皇上看錯了。
皇上:你還記得當年大梁河畔的梁醇吧。
崔澄:不,我不記得,大梁河畔扒男孩子褲子的怎么會是我呢?
大梁河畔的皇上:呵。
后來——
崔澄捂緊小馬甲:皇上,信臣,臣是純爺們兒!
皇上:可以,證明一下,脫衣服和脫褲子,選一個。
崔澄:!!!
a到爆將軍女主x(偽)小白臉皇帝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