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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瀟禁產生了不該閉門苦修，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念頭。

瀟禁:“……破魂？”

北殤頓了頓，輕描淡寫道:“破魂，是在使用追魂與破風時，不經意的衍生品。”

他說得輕描淡寫，瀟禁聽著卻是心中一抽。

“因何事心緒不穩？”

明知這話問得唐突，可他還是忍不住問出口。

聞言，北殤扭過頭看了他片刻，才饒有深意道:“因一個心中牽掛多年的人！”

十八歲生辰那天，因白天沒能跟瀟禁搭上話，他心中有郁，晚上突然就失常了。

失常后的他，不像正常時的他那般只會將情緒壓抑在心中，所以當晚便去了煉器房煉法器。

煉制期間，想起白日見到的瀟禁，心中患得患失，一時不慎導致心魔入侵，繼而走火入魔。

當時若不是北漠及時趕到，助他及時穩住了心神，可說后果不堪設想。

清醒之后，他對著追魂與破風出神，當時滿腦子想的都是瀟禁，不知不覺間，他的情緒居然感染了放在跟前的兩把法器，使之融合成了一體，最后形成破魂的形態，并且，威力不止漲了一倍兩倍，而是十倍百倍！

至于破魂為何會渾身泛黑氣，形同煞氣般，他想，也許是因為煉制時，走火入魔的緣故。

這種事，別說他聞所未聞，即使是史冊上也不曾有過記載，所以他并未將破魂的事告知任何人，包括北漠。

除了北殤自己，瀟禁是第一個知道破魂存在的人！

然而，這樣的事情，北殤又怎會與他明說？

瀟禁心中一顫，有些不自在地偏過頭，不想再在這個話題上多言。

“靈力還需多久能恢復？”

能讓他走火入魔，且是心中牽掛多年的人，多半是放在心尖上的心悅之人，他這般年紀，有心悅之人也屬正常……

思及，瀟禁微微甩了下頭，試圖將腦海中一堆讓人心煩的思緒，甩出腦海。

想了想，北殤道:“還需一日。”

“你無需顧及我。”

北殤只得又道:“最快半日。”

瀟禁看著他。

北殤神情有些無辜:“真需要半日，之前出來時消耗過大。”

瀟禁總覺得自己醒來后，北殤有些不大對勁，時而像失常后的他，時而又像正常時的他。

……

半日后，瀟禁看著已經完好如初，仿佛從未受傷的大腿怔怔出神。

從前每次受傷，他都會比常人愈合得快上數十倍，當時不知緣故，只當是自己天生體質奇特，異于常人。

而如今卻是終于知曉，他身體有這樣的愈合能力，一切皆因他還在襁褓中時，北殤的母親，湖清舞用其內丹為他淬體，不僅提升了他身體的抵抗力，還提升了他身體的愈合能力。

北殤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狡黠，似乎很驚奇般道:“這么快就痊愈了？”時間剛剛好！

聞言，瀟禁不由多看他幾眼，想從他無辜的臉上找出點什么來。

北殤偏過頭，手握成拳抵在唇邊輕咳一聲，道:“你胸口的傷是否也痊愈？”眼睛有意無意朝他胸口處瞄去。

瀟禁自是不會當著他的面脫衣檢查，只是點頭應了聲“嗯”。

北殤有些遲疑:“臉上……”

聞言，瀟禁不自覺伸手撫上左臉的面具，垂下眼簾，沉道:“先就這樣吧。”

他也沒說明怎樣，北殤微微淺笑。

瀟禁道:“你靈力恢復得如何？”

北殤道:“已全部恢復。”

兩人低聲商量一陣，悄悄下了樹繞到另一處，確定不會輕易驚動魔人后，才飛上空中，向圣隱村上空飛去。